“魔后娘娘,你快去看看吧,陛下又生气了。”一名魔族的侍女,脸上都是担忧的表情,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吓哭了。 “知道了。”晚歌放下手中的东西,直接就出现在了魔族的大殿。 … 大殿中,除了坐在高台主位上的魔尊,其他所有的大臣都跪在了地上,包括长老。 晚歌缓缓的往人走了过去,而坐在主位上的魔尊,也在感应到她气息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辞衍伸出了手,一把将人抱在了怀中,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但可怜委屈的样子,像是在求安慰。 晚歌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开口问道:“听说你很生气,发生什么了吗?” 辞衍紫色的眸子委屈的看着她,最后才开口:“不过是让他们安排我跟你的婚礼,可到如今他们都还未安排妥当,所以我不高兴了。” 晚歌摸了摸他的头,又缓缓的说着:“可是距离你让他们安排,还不到三天的时间,阿衍不是说了吗?要给我六界最盛大的婚典,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弄好了。” 辞衍语气仍然是委屈的:“可是我想要快点与你成婚。” “乖,这种事情急不来,在所有魔眼中,我早已是你的魔后了,婚典早一些晚一些又如何呢?”晚歌又轻声的安慰着。 辞衍摇了摇头:“不一样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最近就觉得特别的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想要快点完成婚典,想要光明正大的宣告。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等得起的,你就别生气了,我会心疼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辞衍原本生气的表情消散了许多。“好,我不生气了。” 一众魔臣,看到如此场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们的魔尊陛下就这么被一个小仙子…噢不对是魔后安抚到了。这显得他们在陛下眼中真的很没有地位啊! 不过,也就只有魔后能安抚魔尊,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晚歌说了一句真乖,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就准备带他离开大殿了。 … 晚歌跟辞衍的认识,还要从好久之前说起。 晚歌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天界的一个小仙子,地位只是比普通仙侍要高一些,从来都是入不了其他上仙上神的眼中的。 但是,晚歌也并不在意,因为她的目标是辞衍。刚来到世界的第一天,晚歌就听说了软软介绍的反派。 反派魔尊辞衍,是目前六界最强的存在,但辞衍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跟暴力倾向。特别嗜杀喜怒无常。 即便长着一张,看起来让无数女子心动的脸,但对于能力超强却喜怒无常的魔尊,大部分人都还是望而止步的。毕竟谁都不想要成为炮灰。 那可是魔尊,他有一点点不高兴,直接就能把他们都杀了。 不过现在六界和平,天界跟魔族也算得上是交好的状态了,晚歌想要跑去魔界找人就更容易一些。 不过他遇到辞衍的时候,还是在仙界遇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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