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选择,你只能选择接受。 晚歌又捧着他的脸继续亲吻了,这一次更过分,而且手也碰到了其他地方。 … 做完了开心的事情之后,晚歌直接又细细的摸着他的眉眼,真不知道,这么好看长得也那么乖的人,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 这一次晚歌不想要逃婚,也不想要刻意去改变什么,她倒是很想知道阿寒究竟是怎么做的。 晚歌直接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蒙着眼睛的阿寒,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小姐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说完晚歌又直接把对方的手给甩开,然后离开了他的房间。 … 晚歌直接就睡到了下午,如果不是佣人过来敲门说安起来了,晚歌觉得自己还能睡得更久一些。 离开之前,晚歌早就已经把困住阿寒的东西解除了。所以阿寒此时此刻又是跟在了她身边的。 “晚歌,我给你带了几套新的晚礼服。你选一套想要的,好吗?”biqubao.com 安起之所以这么做,是真的很想要跟自己的未婚妻穿同款。所以他物色了几个他也比较喜欢的,然后就一并带上来了。 “随便,你选定就好。既然你想要穿,那就把…”她都没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绝对不是亲爹。 “小姐,先生给你打电话了。” “是吗?”晚歌甚至都没有多看礼服一眼,直接就去接电话了。 接电话之前留下了一句:“不管哪套,只要是你喜欢的就行,可以再选选。” 然后晚歌就真的去接电话了。 她这些天,可以那么肆意妄为,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书先生去处理了很重要的工作,所以公司暂时由副总掌管,因为他不在晚歌才敢表现出自己的另一面的。 … 很快客厅又只剩下了阿寒跟安起,安起以前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个一直戴着口罩的保镖。 但后面他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此时此刻面对阿寒有时候不由得在意了一些。 安起语气中带满了淡淡的嘲讽:“你就是晚歌想方设法也要私奔的人?我倒是想知道你这口罩之下长得怎样?是什么样子的男人才能把我的人抢走。” 只不过安起刚伸出手,还没有落到他的口罩上,手腕就被狠狠抓住了。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还请安先生不要僭越。”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得罪我了?”安起感觉到不可思议,自己居然被这样子的人拒绝了。 阿寒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走到了晚歌现在所在的地方的门口。 只可惜,晚歌接完电话之后,也仍然没有跟阿寒说多一句话。 反而主动走进了安起,开口说着:“安先生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吗?回来之后定然会好好带我逛逛?” “好,今天还有那么多时间,那我就带你出去逛逛如何?” “好。”晚歌回答的很痛快,很快就跟着安起离开了。 但是阿寒不能跟上去了,因为被下过命令,只要小姐跟安起有关可以不用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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