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个大天神跟传闻中有很大的差别呀。 然后又认真的对晚歌说了一句:“开始吧。” … 结缔这样的契约是很快的,不过是几句咒语,加了一点两人融合的鲜血,很快契约就已经完成了。 阿娅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个束缚感,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与此同时手臂上还多了一个印记。 奈尔瑞斯目光落在了对方手臂上,哪怕现在有衣服遮挡,但是奈尔瑞斯知道那里被打上了跟晚歌有关系的印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让阿娅成为奴仆的印记,但一想到是晚歌给予的,就是内心不舒服。 应该找个别的妖魔来做这件事情的。 “你在想什么呢?那么走神?”晚歌看着久久没有回神的奈尔瑞斯一脸疑惑。 奈尔瑞斯收回了自己的心思,轻咳了一声没什么。 然后拉着晚歌,就回到了自己的神殿。 晚歌被推倒在了床上,看着眼前满脸委屈的奈尔瑞斯,摸了摸他的头:“到底怎么了?” 奈尔瑞斯把人抱紧,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委屈的回答道:“她贴上了你的印记,我不太开心。” 晚歌轻笑了一声,没想到对方竟是吃醋了连这样子的醋都吃。 捧着他的脸颊贴近了他的额头,那么一瞬间,一个束缚将两人的命理连在了一起。 好一会晚歌才把人放开:“这是魔族对伴侣的契约,永远不会辜负你,原本是想要在我们的婚礼上再做这件事情的,但我觉得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适合了。” 奈尔瑞斯瞬间就被哄好了,嗯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晚歌又拿出了一瓶红色的药水:“奈尔瑞斯,尝一下这个。” 奈尔瑞斯还是懂事的喝了,晚歌给他的药水并没有什么味道,就好像喝凉白开的样子。 “有什么感觉吗?”晚歌又轻声的问着? 奈尔瑞斯摇了摇头,但低头就看见满脸期待的晚歌,盯着她嫣红的唇,奈尔瑞斯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情不自禁的就低头亲吻住了晚歌。 … 之后,晚歌也会经常给奈尔瑞斯喝一些药水。 但是! 晚歌很想问,什么她感觉奈尔瑞斯越来越猛了,是这个药水有什么问题?还是她的奈尔瑞斯出问题了? 看着又想要黏着自己的奈尔瑞斯,晚歌真的很想喊一声救命! … 卡鲁跟奈尔瑞斯所说的那样,当起神主来也一点都不差,所以没过多久,奈尔瑞斯所有的责任都能卸下了。 他仍然是神族的大天神,但是一个住在魔族里的神族大天神。 家手中所有东西都抛掉之后,奈尔瑞斯特别开心的跟晚歌回到了他们原本的家。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奈尔瑞斯发现他的爱人不再碰魔药了,不再给他喝那些喝完之后怪怪的药水。 不过这样很好,这样的话他们有更多时间黏在一起。 —— ①好想好想贴近你,想要把你融入骨血里。 ②爱是占有也是克制。 ③我不愿意等,因为你已经在我身边,我缺的是更多时间去珍惜。 ——奈尔瑞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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