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之后,小侯爷又觉得自己可以坦荡一些。 夜昭对晚歌是真的很宠爱,寻常夫妻都做不到的,就别说帝王了。 靖安侯看着女儿可以得以幸福,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其他的前程过往,就当烟消云散了吧。 … … 晚歌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变成了男主后,就格外关注小忱感情上的事情。可是从他一岁看到十六岁,身边除了宫女跟嬷嬷就没有别的女性了。 丞相家的小姐对他暗示了好几回,而他看都不多看一眼。 这天晚歌看见小忱在跟一个女孩子聊天,瞬间八卦之心就燃起了,躲在了树上,听着他们的对话。 只可惜还是隔得太远了,所以什么都听不到,最终只能看着他们从不同方向分道扬镳。 “母后你在做什么?”小忱站在树下看着自己的母后,都多大年纪了还爬树上去。 晚歌被脚下的声音吓了一跳,起身的时候没有站稳,直接就脚滑了一下。 不过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中:“小歌儿又调皮了是不是?” “你不是跟丞相在商讨事宜?这么快就处理完了?”晚歌看着抱着自己的夜昭,一脸疑惑。 “嗯。” 夜昭抱着人走的时候,又开口了:“我发现你对夜忱感情之事格外在意?” 晚歌轻咳了一声:“身为他的娘亲,这人要对他感情之事上点心。不过好像我们的小忱,好像还没有心悦之人。” “许是这样,无妨迟早会遇见的,就像我与你一样。” … 只是后来夜忱成了皇帝,都三十岁了身边也没个贴心的人,都把天下统一了,还是个光棍。 这不对呀! “软软我是不是被骗了?我儿子的女主呢?他不是男主吗?” 软软咳了一声:“也许是…小公子是拿了大男主剧本?就是那种没有女人一心只想搞事业的?” “还能这样吗?大男主剧本就不能有个女主?心疼我儿子一秒。” “母后可是对儿臣失望了?”夜忱看着晚歌,眼中有着几分担忧。 晚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情感之事强求不得,要是小忱不想要,终身不娶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不也找到了继承的小太子了?无妨的。” “母后,谢谢你。”夜忱没想到晚歌竟会这么说,甚至都没有劝他一下。 这个时候,一个人就挡在了夜忱面前:“一边去,就算你没有媳妇那你也不能天天来找我媳妇。” ? 夜忱看着自己的父皇,只觉得无语:“我那是每日来给母后请安,父皇这些醋都要吃吗?是你儿子,不是情敌。” “哼!”夜昭冷哼了一声,谁说他不是的,惯会抢走小歌儿的注意力,他比情敌更厉害。 夜忱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罢了,儿臣告退。” 只是夜忱没想到自己都默默退出了父皇还不满意,第二天就带着母后又出去游历山川了。 —— ①我想给你的,不仅仅是别人没有的爱,还要让你独自占有我整个后宫。 ②我想只要你能回来,那我就不会生气了。 ③还好,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夜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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