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看了一下对方的脸色又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就有想过,在春猎的时候,安排一场假的刺杀,让我假死在围场里面。 但后来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想要离开你,于是我便没有安排刺杀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还是遇刺了,可我忘了跟爹爹说不必安排假的尸体了,爹爹大概是不知道我已经取消计划,所以还是给我安排了。 你…还是能看到我的时候就认出我。” 夜昭把人揽在怀里,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到她肩膀上的伤,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第一眼我真的以为是你,可当我伸手去触摸,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她不是,哪怕那时候我并没有看穿尸体上的易容术,但我还是确定了她不是。” 夜昭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委屈了许多:“我那么喜欢你,可是你还是为了别的男人,与我刀剑相向。你可知道,若不是我将你认出来了,暗卫可能就把你给杀了。” 晚歌摸了一下他的脸:“慕青舟现在还不能死,先关着吧,时机到了再任你处置。” 夜昭看着对方不像真的是想要饶过慕青舟的样子,一脸疑惑:“要等到何时?为何要等?小歌儿可是有什么要做的?” 晚歌闭上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等到他的气运消散,等到我们将他们所有的势力都铲除干净。” 慕青舟在大牢里面气运会慢慢衰退,如果将他所有的势力清除掉,那么它的气运会消散得更快,没有主角光环之后,就可以按照刺杀皇帝的罪名来处决了。 夜昭看着她的样子又开口:“小歌儿是在惋惜?” 晚歌轻轻嗯了一声:“慕青舟不算太糟糕,别的不说这么些年确实收复疆土守卫边疆,只可惜是个眼盲心瞎的男人,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 晚歌这一句说的不只是感情上的。 “阿昭,我们先回寝宫吧。” “好。”夜昭把人抱了起来,也让身边的暗卫去叫女御医。 … 夜昭看着晚歌身上多处伤口,心疼不已:“小歌儿为何不好好处理伤口?” “有处理过的,只是因为在水中泡了许久,颇为严重的一些,无妨的。”晚歌又摸了一下他的头。 夜昭微微顿了一下,最终坐在了她的身边:“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我的小歌儿好像不一样了。” 晚歌勾起了唇轻声回答:“是呀,是不一样了,死过一次就不怕陛下了,陛下不喜欢这样的我?” 夜昭连忙摇头:“喜欢,不管小歌儿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喜欢。” 晚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夜昭看着她艳红的唇,直接就吻了上去。 晚歌温顺的闭上了眼睛,不用被剧情操控的感觉,确实好了很多。 恢复了记忆之后,晚歌还发现自己被剧情操控了一段时间。 所以自己才会那么害怕夜昭,明明是那样的一个小郡主,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怕成那样,若不是剧情操控,晚歌不可能会是那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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