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连忙说着:“皇后娘娘掉下去未必出事了,陛下还得冷静,赶紧派人去找。万一娘娘没事陛下伤着了可怎么办?” “那还不快派人找!”夜昭把人推开,但却觉得两眼一黑,身形都稳不住了,最终倒在了地上。 … 夜昭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站着大臣,其中还有靖安侯。 靖安侯眼眶是红的,好像哭过了的样子。 看着对方伤心欲绝的模样,夜昭只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头又开始发昏了。 “陛下,节哀……” “滚…”夜昭把人推开,跌跌撞撞到了晚歌尸体旁边。 夜昭整个脸色都是苍白的,直接跌坐在她旁边,指尖落在了她的脸上,忽然觉得不对:“不,不对!她不是,她不是孤的皇后,不是孤的小歌儿。” 靖安侯听到皇帝说的话,眼眶中又升起了水雾,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 小侯爷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连忙扶着自己的父亲,而其他大臣也都一同跪在了地上:“陛下节哀啊!” 夜昭垂在身侧的手握的死死的,似乎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他们都是不会听的,直接让他们退了下去。 其他大臣互相看了一眼,也都纷纷退下了。 夜昭看了一眼身边的尸体,开始冷静的分析。 暗卫出现在夜昭面前:“主子…” 夜昭清冷的声音直接说了一句:“让卫久过来。”biqubao.com “是。” … 暗卫离开一个小时之后,身边多带了一个人,脸上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可是手却如同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 “主子…我的易容才刚开始呢!”卫久看着自己原本的手,正打算给手也易容,结果只是弄了个脸就被拉来了。 “看看她。”夜昭背对着尸体,卫久就知道他在说谁了,立即上前。 一开始还以为陛下想让他尸检,但目光落在脸上的时候,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拿出了一张小刀。 在脸上划了几下,最终一张人皮面具落入了他手中。 “这么厉害,何许人也?”如此厉害的易容术,居然能与他不分上下!如果不是他刚刚认真观察了好一会,或许还不会察觉到。 一直跟在夜昭身边的暗卫,微微吃惊,真的不是皇后娘娘!那皇后娘娘? “继续找。派人跟着靖安侯和小侯爷。” “是。” 夜昭拿起手中的玉佩,这是晚歌的,指腹轻轻的摩擦了几下:“小歌儿,你骗了我。” 她竟敢用这种方式骗他! “刺客来源可查清楚了?” 暗卫又立刻回答:“查清楚了,楠王的人,跟靖安侯和皇后娘娘应该没关系。” 靖安侯跟楠王那可是隔着血海深仇的,所以靖安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楠王合作,刺客应该跟皇后娘娘他们没关系。 陛下是在怀疑皇后娘娘安排的这一切?那为何呢? “是吗?”夜昭神色晦暗:“小歌儿,最好这一切都不是你安排的,否则等孤再把你抓到,定不会放过你。” 暗卫离开了,卫久也跟着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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