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看着眼前,带着几分疲惫,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他真的是那么恐怖的一个人吗? 晚歌想要觉得不是,但这种想法没几天,就破了。 … 皇宫人人自危,谁都不敢在皇帝面前找死。 晚歌同样也是,进宫之后她收敛了太多脾气,目的就是为了不惹火暴君。 只是日日待在寝宫太过压抑了,所以一天天气不错,晚歌就离开了寝宫,四处转了转。 然后在御花园中,见到了几个妃嫔。 晚歌跟其他人聊了起来,只不过他们对自己的状态,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明显有了区别。 第一次见面他们虽然疑惑也有一些畏惧,但后面也还好也算是亲近了不少。 但这一次见面,他们仍然很懂事,但对她明显就有了畏惧,甚至努力保持距离仿佛害怕下一秒不小心伤了晚歌,那他们人头就不保了。 晚歌察觉出来了,只是她并不在意,她有更想问的。想问上次他们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只是一个两个都开始选择了闭口不谈,之前是觉得皇后会成为他们姐妹的,但现在看来估计很难,所以他们怎敢在背后议论皇帝呢? 等到他们都离开了,晚歌叫了自己很信任的一个宫女,查查他们到底隐瞒了什么,他们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原本是什么。 … 不出两天的时间,晚歌就知道了一些事情。 原来他们都极其害怕夜昭,不仅仅是他上位者的威仪,还有他很那残忍的手段。 他们宫中有不少的宫人,都是被夜昭亲手杀死的。 这里面甚至还有某位妃嫔的贴身丫鬟,就这么被一箭穿心,直接倒在了妃嫔的面前,鲜血沾染了她的衣裳,但妃嫔却直接愣在了地上,不敢相信自己遇到这究竟是什么事情。 晚歌听到这个答案,又想到了当初夜昭一言不合就想要处死那些御厨。 不行,这个陛下还是太恐怖了。 可是她又不能逃,如果他跑了的话会连累整个靖安侯府的。 想到了过不了多久,就到了春猎的时间,或许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假死脱身。 她真的不能再继续往夜昭身边待了,轻则不过是自己的一条命而已,重至可能是整个靖安侯府。 如果她是一个死人了,那么就不可能再犯错,自己不用每天都担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更不用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影响到靖安侯府。 只是…如果要假死脱身的话,她还需要一个跟自己身材长得很像的尸体。 到时候再加上,自己无人能辨别出来的易容术,就很容易假死脱身了。 晚歌想到这么一点,就立刻找了自己最信任的人,让他们去做一些准备。 … … “陛下,皇后娘娘不知想要做什么,我们需要查下去吗?”黑衣人又轻声开口说着,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皇后娘娘不会把陛下给惹怒吧? 夜昭看着手中的玉佩,玉佩是晚歌给他的,他在手中把玩了几下,最后轻声说着:“不用,我倒是挺期待她会做什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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