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格娜殿下跟一个男人举止亲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个男人是魔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晚歌只是反问了一下自己的小人鱼,对于格娜跟魔王在一起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惊讶。 温斯羞愧的低下了脑袋,然后开口说着:“其实很早就知道了,但是…但是她是我的恩人,她不允许我说出去,所以我…对不起陛下。” “那既然你都答应了他不说出去,你现在为何又说出来了?”晚歌并不会生气,她可以理解的。 毕竟对于此时此刻的温斯来说,格娜哪怕算不上白月光,但也是初次暗恋对象,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掺杂了亲情恩情,温斯会答应她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温斯又立刻解释:“我才不会故意去骗陛下,当时她提出的时候我就拒绝了,我说过只要陛下主动问我,我就会全盘托出。” 所以刚刚温斯一直在等自己主动,原来小心思都藏在这里了。 温斯说完之后不安的看了晚歌一眼,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我方才所说的你可相信?” “当然相信,你是我的丈夫啊,我当然会相信你的。”晚歌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示意她放轻松。 … … 晚歌没有想到,男主执行计划比她想象中的来得更早。 是担心圣教的弟子们吸收了灵气,到时候就无法控制,还是真的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塔修出现在王宫的时候,晚歌就已经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只可惜他们早已经做好了打算。 塔修本来光环就不算是稳定的,更何况他还是个渣男,晚歌想要对付他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biqubao.com 只是看着对方眼中的阴狠,还有那不太受控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塔修将自己的封印解开了,他本来就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但可所有力量解开之后他,可没有之前那么灵活跟冷静,在晚歌这里是不好立足的。 但没想到很快就有人将他给束缚了,温斯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冷哼了一声:“解开封印之后,好像也还是不怎么样嘛。” 塔修被他一句话给气到了,他居然说他不怎么样!他可是历代以来最强的魔王!可恶!他定要让他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圣子跟其他人抵挡妖魔的时候,也看了一眼正在打架的温斯跟塔修。 温斯好像永远都是保持着那么优雅的一个人,他很冷静很淡然,仿佛面前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分分钟要他命的魔王,不过只是普通的一个朋友,可以很冷静从容接待的朋友。 当他们打的水深火热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引冲在了晚歌面前,嘴里还喊了一句:“姐姐不要!” 然后他们面前的妖魔,双手直接穿过了他肩膀上面。 晚歌看着一条手都差点废了的格娜,一脸的疑惑不明白对方此时此刻出来干什么! 她不能帮自己任何事情,而且因为她的出现还捣乱了。晚歌更不理解的是对方为什么要帮自己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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