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看着眼前满脸疑惑单纯的小人鱼,都是他的锅他居然问自己怎么了。 晚歌将他的手拉在了自己的腰处,开口说着:“我的小人鱼太厉害了,我腰疼。” 晚歌这么直白就说出来了,温斯直接被吓了一跳,脸红的要命:“陛下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直接…” 温斯都不自然的撇开了视线,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晚歌靠在他身上勾着唇:“那你们人鱼这种时候是怎么表达的?” 温斯想到他们人鱼更直截了当的方式,就更不敢看晚歌了:“不要问了。” 晚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的小人鱼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真的可爱的要命。 温斯深蓝色的眸子,注视着晚歌好一会,最后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才亲了一会,门外就传来侍女的声音了:“陛下,您起来了吗?” “怎么了?”晚歌看了一眼被打断后满脸委屈的温斯,清冷的声音问着外面。 侍女很快又回答了:“圣子大人等陛下很久了。” 温斯听到侍女的话,突然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轻声的跟晚歌开口说着:“圣子大人很早就来了,一直在等陛下呢。” 温斯都没有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含着的酸意。 “吃醋了?”晚歌捏了捏他的小脸:“别吃醋了,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他的。” “我知道,可就是忍不住。”温斯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最终用魔力帮晚歌换了一套新的衣服,然后抱着人离开了房间。 … 圣子到了主殿,就看见坐在主位上的温斯,而晚歌正躺在他的腿上,双眸闭着像是在闭目养神。 “圣子大人前来是何事?”晚歌声音清冷,语气不算和善,淡淡的说着,如同对待其他臣子没有区别。 “我们追踪到了好几个魔物的踪迹,最后都消失在了主城附近,怕是想要对女王陛下不利。所以我决定,在主城居住一段时间,等他们出现。”圣子低沉温柔的声音说着,但语气中又是不容拒绝的。 “也好。”晚歌没有拒绝的原因,一方面是圣子决定了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更改的。m.biqubao.com 另一方面,如果有圣子来保护其他普通人,这不妨是一件好事。 “也不排除他们还想对其它地方下手,圣子还需把其它城镇也安排好。”魔界通道并没有全部封闭的事情,他们几个心知肚明。 有了前面那么一出,魔王势必会加快计划,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到大批妖魔。 “那是自然,我已经安排好了,陛下无需担心。” 晚歌嗯了一声又开口说道:“圣子此次可想好了住所?是否要回盖戈家族居住?” 圣子听到晚歌的话顿了一下,又开口回答:“我想我还是居住在王宫,可以更好的保护陛下。” 圣子这番话刚说出,温斯拿着葡萄的手就顿了一下,然后又不紧不慢的送到晚歌唇边,最后才慢慢开口:“圣子大人多虑了,陛下身边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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