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将他丢掉的花束捡了起来,刚拿在手里,温斯又一把夺过准备丢掉。 晚歌摁住了他的手,将花里面带毒的都丢掉了,剩下那些没毒的。 温斯看着被丢在地上极其美丽的花,还有晚歌手中生下的平平无奇的花,眼中止不住的失落。 “我方才就是同你开个小玩笑,能收到你的花,我很开心。”只是自己的小人鱼,对其他事情还是太不了解了,所以开口说毒花的事情,是给他做个提醒,送礼物还是需要用心的。 “可是现在剩下的都不好看了。”温斯眼眸中带满了失落,为什么那一些好看的都有毒? “送给女孩子的礼物不一定要很好,但是要用心。你愿意送花给我,我很开心。”晚歌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又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温斯,只要是爱人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喜欢。” 温斯又将眼前的人抱在怀里,只是他并不满意这个礼物。 … 最后圣子带着其它圣教中人回来光明城,而晚歌则是带着其它将士回了阿伦蒂斯主城。 只是回到主城的第二天,晚歌到了自己小人鱼的房间,却发现自己的小人鱼不见了。 “温斯,温斯?温斯!”晚歌喊了几声,对方也没有回应。 这个时候软软告诉晚歌:“大人别担心,小反派现在在海里,他是回家了。” “他为什么要回家?”而且他回家了怎么都不跟她说一声呢? 软软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回家去给你准备礼物或惊喜?别担心,在海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好我知道了。”晚歌得知他是安全的,瞬间放心了不少。 … 晚歌刚刚离开温斯的房间,就看见不远处的格娜,格娜好像也发现了她,提起裙子就奔向了她:“姐姐你回来了!” 晚歌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 格娜又开口说到:“抱歉姐姐,昨天我太早睡了,都不知道你们已经回来了。” “没关系,你不必道歉。”晚歌态度还是冷冷的,对格娜确实没办法喜欢。 无关情敌因素,只是单纯的对这个人不喜欢。 “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格娜伸手就抓住了晚歌的手腕,只不过很快晚歌就抽回了自己的手。 “何出此言?” 格娜眼眶微微泛红,可怜兮兮的看着晚歌:“以前你出门总会给我带礼物的,这两次你都没有,而且对我比以前还要冷冰冰。” 她知道姐姐不爱说话,是个沉稳冷静的人,但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冷冰冰的。 “我这两次出门都是有重要的事情,无暇顾及其他。” “我知道了。”格娜把头低了下去,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委屈。 晚歌转身,在走之前抛下了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人魔终究会大战,我与魔王会决一生死,到那时候,你会支持谁?” “我…我当然会支持姐姐呀!魔族那么坏,我怎么可能支持他们。”格娜从一开始的带着一分心虚,到后面很自然的说不喜欢,演技真的还差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2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