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里有这么多鱼,能不能用鱼刺来代替针呢?” 嗯? 还真别说,李芸汐的话说出来,大家都是眼前一亮。 可林平还是皱着眉头,觉得这办法不妥。 “鱼刺太脆了!我可不想病人挨了两针下去,病没有治到,到时候还把鱼刺给卡在了穴位里面。” “也许,用骨头可以!” 陈若柳一句话说完,在大家的注视下,她尴尬道:“骨头的硬度是很高的,过去的原始人就是用的骨器嘛!” 大家觉得这办法不错,可是去哪儿找骨头?难不成,大家还要专门去打猎,杀头猎物去骨头来打磨不成?” “我有更好的办法!” 可在这时候,林平却直接开口喊了句。 大家又看向了他。 “飞机上有大量的碎片,行李箱、皮带扣都是铁的。” 闻言,大家立马反应过来了。 好家伙! 大家都忘记了,我们虽然来到了原始的荒岛上。可是,大家未必是从原始社会开始啊? 李哥扭头立马看向了手下们,要求大家“慷慨解囊”。男人嘛,谁身上没有点铁器呢?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裤头拉链,那不就是铁做的吗? 这玩意儿磨一磨,那不就是现成的刀片和针吗? 除了短一点,貌似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于是乎,在这山洞里面让所有妹子们都脸红耳赤的是,所有男人都在拆拉链,大家都不“关门”了。 拆下来之后,山洞里面所有人,就是嘎吱嘎吱的可劲儿磨。都说功夫深,铁棒磨成绣花针,这话其实还挺逗! 就裤头拉链这点铁片,磨锋利了当成刀片用没问题,但是……你想把它磨成针,简直是太难了。 林平看倒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昏昏欲睡、奄奄一息的伤患莉娜。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伤患一个劲儿的喊冷,因为失血无法维持体温,关键是无法知道她的血型,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种情况其实可以找个o型血来顶! 可怎么输血呢? 没工具啊! 林平唯一能做的事情,只能烧开水给鱼刺消毒,先针灸止血再说。 好消息是针灸成功,血止住了。 坏消息是,不出所料,鱼刺嘎巴一声,直接断在了身体里面。 林平拿着半截鱼刺扭头,所有人各自看向四周,老特么尴尬了都。 耗了这半天,不知不觉已经天亮,遭受了一夜的“惊心动魄”之后,一群来自文明社会的人,突然意识到了铁器的重要性。 没办法,林平下令出去找铁、软管,如果没有,就寻找赤红色的泥土,自己硬着头皮去炼铁。 当然,这些活儿也不能让他们全去干,林平也得出动。主要是,看看荒岛四周,是否有草药。 除了留守的两个手下,老人和妇孺,其他人都是全员出动。 主要是知道这座岛屿上还有一帮东倭人,他们不得不集体行动。 临走的时候,李芸汐等妹子是打算跟着一块儿去的,但林平他们要做的事情很多,实在是分不出力量去保护。 倒是陈若柳懂中医,认识草药,能带着一块儿去看看。 走出了山洞,绕过了陷阱区域,叮嘱看守的人大门禁闭。在他们没有回来的时候,无论是有人敲门,还是有人踩了陷阱呼救,不要去理会,也不要去开门。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大家就开始出门了。 荒岛外面的世界还是老样子,黑蒙蒙的一片,乌云笼罩,天空中还飘浮着蒙蒙细雨。尤其是因为在大海上,周边都能看到一层雾气。 老实说,这样的天气,大家真不适合出门。可是,不出门只怕那患者是扛不了多久了。 大家只能一边走,一边沿途做记号,相互间用喊话的方式联系,不要走散了。 “林平,如果我们能找到笔管草,其实是可以用来临时当输液管的。”后面背着一个小包的陈若柳,开口提醒道。 林平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笔管草都生长在水边,这里是海上,怕是想要找到笔管草很难。” 在这大海上最缺少的是什么? 淡水啊! 如果能找到笔管草,那可就是找到淡水了。 林平他们这段时间,没淡水怎么生活? 废话,这天上下着的不就是淡水嘛。 食物是水龙卷留下的,淡水是季风气候,天上带来的。至少,作为第一波登陆小岛的人,他们一行人是吃到了红利。 “咦,林平!看我发现了什么?” 陈若柳大叫一声,吸引了林平的注意力。等到他回头看去,也是一脸惊讶。 竟然是一个行李箱! 等到他们上去检查,打开了行李箱后,发现这是一个男士的东西。里面也没啥稀奇的,全都是一些换洗的衣服。 陈若柳有点失望,但林平却是笑了起来,“就算是衣服也是有用处的。至少,可以撕开做绷带。” 倒是李哥这时候发现了一样好东西,他拿着一块儿飞机的机身残片,大声叫喊着:“大少爷,我找到了这个!” 大家都是眼前一亮。 但陈若柳却不合时宜的泼了一盆冷水,“飞机的残片好像是钛合金、铝合金等混合材料吧。这东西……” 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 这不是铁啊,你是没办法冶炼,重新来锻造的啊。 “冷锻之后当武器吧!” 林平则是不断的给予希望,说完这些之后,又看了看周边,他喊了句,“我们找点草药吧!不管是什么,多弄点总算是有点用处的。” 就这么的,他和陈若柳两人去采集中药,保镖们则是在附近寻找一切可以用的垃圾。 找来找去,残片最多,行李箱其次。其他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让李哥郁闷的是,他找到了几条烟!但众所周知,飞机上是没有打火机的。 想抽一口,还得回山洞去借火! 就在大家忙活得起劲儿的时候,没想到就在这时候,一阵刺耳的嚎叫声响起。 众人都是一愣,而后便是脸色大变。 李哥放下手中香烟,扯着嗓子便大声吼叫了一句,“草!这里有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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