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重新回归了自己的状态,双腿开始盘坐。 渐渐的听着外面的风沙声,拍打着车窗玻璃,噼里啪啦作响。 渐渐的…… 渐渐的…… 这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 老墨! 齐瓦瓦洲下,一个叫maigo的小县城,这里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玉米节。 为感谢在这片大地上发现了玉米,养活了无数人,他们一般都会隆重的举办一次玉米丰收的节日。 在这一天,他们会举办盛大的节日,跳起舞蹈庆祝。 在这个节日上,你能吃到玉米卷饼、玉米馅饼、炸玉米合、煎玉米饺、玉米冰淇淋,甚至能喝到玉米酿造的美酒。 李芸汐、陈若柳、唐芷柔、张令夏三人,可能是因为知道了林平没死,而且他正在赶来。 来到了maigo这么久,她们天天都住在酒店里面,也早就是憋坏了。 所以不知道是谁提议,咱们一块儿去玩吧。 她们购买了当地的特色服饰,都打扮成了老墨人的模样,穿行在人群之中。 唐芷柔拿着一个玉米冰淇淋,正在滋遛滋遛的舔着,不时还笑嘻嘻的对着李芸汐道:“芸汐,这冰淇淋还真是好吃啊!有玉米的清香味,你要不要尝一尝?” 对于她的话,陈若柳立马提出了反驳,“我感觉还是这个玉米片好吃!芸汐,你一定要试一试这个。” 李芸汐看着这俩“吃货”,那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哎呀,你俩啊!有点品位好不好?你看看人家张令夏,就从来不吃这些东西!” “噗嗤!” 不说这话还好,说出来之后,两个妹子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唐芷柔那是没憋好屁,她看着前面被一帮黑叔叔保护着的张令夏,笑嘻嘻的道:“她倒是想吃呢,但她的保镖不让!” 陈若柳也笑了。 “人家身份尊贵,这外面的路边摊,随便人给的食物哪里敢吃?这要是吃出事情来了怎么办?” “身份尊贵?能有多尊贵?老佛爷吗?是不是还得下面人试毒了之后,确认没事儿再吃?” 听到身后这三个妹子的议论纷纷,张令夏也是恼火! 自己是愿意当这个热内热亚的女王是怎么的? 还不是因为林平赶鸭子上架,为了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老百姓,她不得不这么做? 一想到就是跟着这三个“小狐狸精”,林平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就是火大! 现在我不收拾你们,等到回到了热内热亚,到时候就让你们知道身份有多好用了。 “哼!” 张令夏只是傲娇的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想搭理这三个无聊的妹子。 可越是这样子,她们三人就越是好笑。 取消张令夏,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当然了…… 归根到底啊,还不是她们的身份赶不上人家。 虽然说,她们的身份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人家林平给的。 可凭什么林平要扶持张令夏,让她坐到了如此的高位。 她们可是跟随林平最久的人啊,以后岂不是,张令夏要做大? 看着张令夏不搭理她们,而是带着那几个保镖走了,几个人又跟了上去。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antara,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排箫”。 一种老墨这边的乐器,吹奏的是“最后的莫西干人”。 “咦,那边好像有表演啊!” “走!我们过去看看!” 本来今天就是来玩,来凑热闹的嘛。 一时间,三个妹子朝着演唱那边跑,张令夏那是一脸的高傲。 但看到她们跑过去了,女王大人也是改不了自己小女生的性格,也跟着过去的看热闹了。 上面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拿着一个排箫,在音响的加持上正在吹奏“最后的莫西干人”。 尤其是他最后发出的那一阵呐喊,更是震慑人心。 貌似让人联想到了阿美莉卡,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那段历史了。 李芸汐、陈若柳、唐芷柔、张令夏都看得入了迷,只感觉这身上的鸡皮疙瘩啊,是一个劲儿的噌蹭往外冒。 尤其是张令夏,听到这悲伤的旋律,又想起了同样可悲的热内热亚,一时间眼眶有点泛红。 可她们谁也没注意到,这时候危险正在一点点的降临! 几个黄种人面孔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各自朝着这边靠拢了过来。 他们都穿着西装,同时一只手揣在了左手的衣兜里面。 试想一下,几个黄种人面孔,还穿西装在这样的场合,又是这奇怪的动作。 自然是与现场格格不入,张令夏的保镖可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挑选上来的。 很快他们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几个人的不对劲儿,其中一个黑叔叔扯着嗓子不知道喊了什么? 可惜…… 倒霉催的是,他不警觉还没什么事情? 一警觉啊,这进攻开始之前,首先打死的就是负责放哨的嘛。 一看行踪败露了,这几人也不装了。 其中一个西装男直接将左手从左边的衣兜里面掏了出来,一把手枪赫然出现,二话不说对着那大喊大叫的黑叔叔胸口,砰砰就是两枪。 本来还很欢乐的现场,立刻是为之一静。 刚才还热闹的吃瓜群众,纷纷顺着枪声,扭头看向了身后…… 而后,就看到持枪的歹徒,以及倒下去的黑叔叔。 下一刻…… “啊!” 叽里咕噜的就是一通乱叫,然后大家立刻慌乱了起来,作鸟兽散。 李芸汐等人在人群之中,也是吓得到处乱窜,冰淇淋都掉在了地上。 “快跑!有刺客!” 李芸汐喊了一声,三人低下了头,当即就准备直接撒丫子。 只可惜,这帮刺客可不单单是冲着张令夏来的,几个人早就盯上了她们三人。 陈若柳这边大叫着,“芸汐,往这边跑!” 李芸汐转头看去,吓得是俏脸色变。 她吼了一声,“若柳,闪开!” 然后冲上前去,一把将陈若柳推开,只听见“砰砰”两声。 被猛然推开的陈若柳,摔倒在了地上,她一脸不敢相信的扭头看去,直接惊呆了。 李芸汐呆呆的站在原地,手捂着胸口,鲜血止不住的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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