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邮寄的闹钟之后,李哥直接转头看向了林平,用眼神询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 很明显,你光是一个闹钟要想说这玩意儿是个炸弹,人家也不相信啊是不是? 接下来,当然是要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主观能动能力了! 直接在这酒店里面找材料,现成的来合成呗! 最简单得材料就是抽点铁丝,拆下空调,然后卸掉里面的线路板,各种铁丝管。 把这些东西合在一块儿,铁丝在捆吧捆吧,再放上一部手机,直接完美。 然后…… 再把这闹钟设定一个定时的时间,把屋子里面的一切恢复原状。 林平和李哥看着放在屋子里面这个“不伦不类”的奇葩玩意,两人咧着嘴都笑了。 甭管怎么说吧,看起来还真特么挺像这么一回事儿的。 林平背着手,看着这些东西,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该看你的表演了!” 李哥点了点头,“大少爷,你就放心吧!” 说完,这家伙立刻发挥了自己的神演技,自己冲出去大声叫喊着,“快来人啊!有炸弹!酒店里面有炸弹啊!” …… “唉,史密斯死了!本来我们来到了巴拉,作为本地人的他,给我们提供住所,提供食物和安全。但现在……” 白姐突然对于史密斯的死,有点感伤了。 毕竟嘛,组织里面的所有人成员中,她是来到巴拉最久,也跟史密斯打交道最久的人。 实际上准确来说,李虎才是第一个过来的,但也死得最快的。 白姐之前给大富豪充当诱饵,那得多惨啊? 不是史密斯的帮助,她那段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别说是白姐了,死猪现在也挺恐慌的。 他和林平的争斗,简直就像是玩回合制一样,林平出完手,他也是被压迫得死死的。 亏得后面史密斯的叛乱,给了一次翻盘的机会,死猪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他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机会,果断的派遣了自己身边最能打的一胖一瘦出手,那两人可都是最厉害的人物啊! 可没想到…… 林平这家伙简直是“猪脚光环”严重! 在这种刺杀之下,他都还能毫发无损的活下来,并进行了反杀。 这给死猪等人都搞懵了! 最严重的问题是,回合制结束,轮到林平的回合了。 人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神秘莫测的就让史密斯噶了。 关键是直到现在,他们也想不出来,林平是怎么把史密斯杀了的。 人类对于自己的对手强大,其实并不会感觉有多么的恐惧。 毕竟对手再强大,那也没能脱离人的范畴对吧?总还在你认知和现实逻辑里面的。 可林平出手,他就是超出了你的认知和逻辑,这才会让人感觉恐惧! 对于未知得恐惧! 这感觉像是什么呢? 就像是他手中有一本“死亡笔记”一样,在上面写上谁会死,谁就得死! 你作为他的敌人莫名其妙就会死,你恐惧不恐惧? 死猪一开始冲着上官龙给的1.2个亿,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打算和林平好好玩一玩! 赚钱嘛!不磕碜! 但史密斯的突然死亡,算是给他敲响了警钟,再这样下去,鬼知道下一个人会不会是自己? 听着白姐那意味深长的话,死猪想了想,最后他咬着牙,下定了决心道:“这一次!等到尸检报告出来了,看看安尔将军那边是什么情况?倘若他处置了林平,则万事大吉!” 闻言,白姐皱起了眉头,看着史密斯又反问了句,“如果他不处理呢?” 此话一下子给死猪噎着了!! 想了半天之后,看着白姐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死猪干脆就是一咬牙,一发狠道:“倘若他不处理的话,老子也不玩了!咱们准备回国!” 不是死猪不想玩! 而是作为对手的林平实在太诡异,最重要的是,作为“裁判”的安尔将军如果都不能保持公正的话,这场游戏他没法完了! 人嘛,总是不死心! 总是喜欢抱着最后那一丝丝的希望,总感觉会出现转机,这一丝丝的机会可以让自己翻盘什么的! 这种想法啊,尤其是在赌徒的身上表现最为明显! 其实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赌徒! 但死猪显然不知道,在这场“赌徒”的较量之中,筹码从来不是现实的金钱,而是自己的性命!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他们这边开内部会议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局促不安的敲门声。 屋子里面的王洪、白姐、死猪等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皱着眉头,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王洪起身先是开了一条门缝,手摁在身后。 发现外面的人居然只是一群神色匆忙的士兵,他愣了愣,反问了句,“什么事情?” 那士兵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王洪也听不懂啊! 直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用生硬的汉语解释道:“几位客人,这酒店里面有个人放了炸弹,现在要紧急疏散,请快跟随我们离开!” 大家都是一愣,其中王洪因为职业的原因,皱起了眉头,不解的询问道:“到底是谁做的?炸弹又是怎么能送进来的?” 那黑西装只是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的道:“不知道!但是大富豪那边发现的,现在我们已经联系了拆弹专家,为了你们的安全请先离开!” “这……” 王洪听到这话后,有点无奈了。 扭过头去,他看向了死猪、白姐等人。 死猪和白姐这一会儿,也是慌乱了起来。 突然而来的危险,让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甚至于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现在的问题是,你到底走不走? 死猪皱着眉头,追问了句,“大富豪那边的人怎么样?” “他们的人已经疏散离开了,请快跟我们走吧!” 得!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死猪是出了名的怕死啊! 林平的命可比他的金贵,他都跑了,自己还要待在这里不是自寻死路吗? 想到这里,当即死猪拍板,“撤!” 这一撤,往哪儿跑? 鬼门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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