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跪在地上,不断的点头,嘴里面高呼着道:“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我自己的错误,也明白那帮邪医做的事情,全都是生儿子没腚眼的事儿!请林平大少爷无论如何,也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你效力!” 听到这话,林平简直觉得好笑。 呵呵…… 有意思! 这个老牛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眼看到自己眼珠子被挖出来,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以及林平那恐怖的手段,彻底给吓到了。亦或者说,打从登陆了大富豪岛屿之后,看到了南无加特林菩萨给普度了,竟然想要归顺林平。 对此,林平只是淡淡的问了句,“哦!是吗?可是……我为何要答应你?你对我又有什么价值呢?” 此话一说,跪在那儿的独眼牛一愣。 他又不是什么傻子,林平这话一说,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林平少爷,你放心!对于邪医组织,你只要想知道的,一切我都能告诉你!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听到这话,林平顿时乐了。 “孺子可教!不过,你先说说吧,我得听听你手中掌握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值得你为我效力!当然,如果不值得的话,我大富豪可不养没用的废物!” 此话一说,独眼牛顿时心头一咯噔,僵在了当场。 因为…… 林平的意思已经非常的明白了。 如果他掌握的东西不能让他满意的话,那后果嘛! 一想到生挖眼珠子,说不定下一次可能是生挖膝盖骨,生抽勒骨…… 想想那恐怖又血腥的场面,独眼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说吧!怎么的?难道大少爷请你不成?” 这时候,旁边的李哥看着跪在那儿的独眼牛,冷冷一句话,吓得他是心惊胆战。 “不……不知道林平大少爷,想从什么地方开始呢?” 独眼牛哆哆嗦嗦的询问了句。 林平坐在那儿,手中盘着手串,仔细的想了想后,他开口道:“先说一下,关于你们组织头目,上官龙的事情吧!” 他的话说完,独眼牛直接就是一哆嗦,僵在了当场。 上官龙?上官龙? 他忍不住是瞳孔一缩,倒抽了一口凉气。 马蛋!难怪李虎、白蛇还有自己全都栽了,林平这家伙的情报简直是无孔不入。 他竟然知道上官龙?对于组织的情报,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独眼牛确实是慌乱得一批了! 也就是说,他如果想要忽悠林平,随便编造点的谎话忽悠他的话。 如果跟林平掌握的情报不符合,他怕是另外一只眼珠子也保不住了吧? 一想到那天恐怖的“酷刑”,独眼牛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李哥这时候有点看不下去了,抬起脚来就是一脚踹了过去,他扯着嗓子便吼道:“发什么愣!问你话呢?特么的,是不是要给你的舌头也动动手术?” 这一脚,瞬间让独眼牛反应过来了。 他立马战战兢兢的道:“是!林平大少爷,上官龙……上官龙是个混蛋玩意儿,他……” 当下,独眼牛把关于上官龙的事情,以及邪医内部的信息,一并告诉了林平。 其实事情没有这么复杂,甚至于…… 已经被林平给猜到了。 十二生肖之中,除了这个上官龙,其他十一家人,自打在古代的封建王朝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合作了。 他们的合作,十一家人为上官龙提供资金、药材支持,上官龙则给予权利!(封建社会,为皇帝打造长生不老丹,都是皇帝身边的人) 只是,进入到了文明时代之后,这种情况便发生了转变。 11家依然尊上官龙为头目,他们同流合污,搞各种药物控制,打着长生、治病的名号,不断发展会员,这些会员给钱维持组织。而十二家人,就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源于这种共同的利益,他们相互的绑定! 但是,也正因为是利益绑定的,没有感情! 一遇到危险,他们肯定就会内讧。 这时候…… 李哥听到了独眼牛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开口喊停了他的话。 “等等!你刚才说的是上官龙对吧?” 独眼牛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但下一刻,又挨了李哥一脚踹在了胸口,紧接着便是破口大骂道:“你特么的忽悠谁呢?你刚才说你们11家人在封建王朝时期,就一直在和上官龙合作。那时候,你估计还是一个细胞吧?上官龙怎么可能活到这么久?他难道是长生不死的不成!” 挨了这一脚,疼得独眼牛是龇牙咧嘴,趴在地上倒抽凉气。 不过…… 他也不敢发作,别忘了现在还在大富豪岛屿,林平的地盘上。 他们要想弄死自己,怕是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独眼牛只能跪在那儿,磕头如捣蒜,“林平大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啊,从我爷爷的时代开始,就有这个上官龙了。” 皱着眉头,林平反问了句,“上官龙绝对不会是长生不死的存在!如果是,你们也不可能如此费劲儿的去寻找《黄帝内经》了。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个上官龙跟你们11家一样,也是历代传承。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就叫上官龙!他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种职务呢?” 独眼牛摇了摇头,迷茫的道:“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在成年后,开始接触这些事情,后来我父亲没了之后,这十二生肖的牛,才是我的去胜任的。”biqubao.com 说到这里,他还瞄了一眼林平,却见他17、8岁的模样。 我尼玛!你一边不相信长生,说要相信科学,一边自己在返老还童,有没有这么离谱? 林平坐在那儿,手中的念珠,盘得更加的快了。 想了半天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继续道:“行了!既然你不知道上官龙的事情,只是这点情报,那可不足以让你为我效力。你明白吗?” 独眼牛听到这话,顿时心头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说,你们其他十一家人的底细,我想知道他们叫什么?来自什么家族?现实里面都是什么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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