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喜有点紧张了! 怎么办? 要夺枪吗?挟持姜平的话,自己还是能逃跑的吧? 可是,这么做很危险,稍有不慎,他食指只要动一动,自己就得死! 等等…… 王二喜在这一刻,脑袋急速的转动着。 很快,他想到了姜平刚才的话,“那一群”吃里扒外的家伙,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他应该是说一个吧? 也就是说…… 他已经开始怀疑“洪七公”这帮人了? 哦不!准确来说,姜平有理由怀疑所有人。 一群吃里扒外的家伙,他身边除了肖张这个愣头傻子,有自己人吗? 就连那群帮助他一块儿去刨祖坟的人,不都是大卫的人? 想到这里,王二喜硬着头皮,开口问道:“姜爷,你是在说……大卫派来的那帮人?” “不不不……太多太多了!这帮人多得可怕!不只是这帮人而已!” “这……” 在王二喜一脸纳闷之中,姜平直接将家伙事儿塞在了他的皮带上。 “你俩都得带点东西,小心一点!这帮家伙可不好对付啊,说不定……跟在我身边,他们会对你们下手呢!” 说完这话,姜平拍了拍王二喜的肩膀,转身直接走了。 王二喜松了一口气,那一瞬间,他真感觉自己差点死了! 一直站在那儿的肖张,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一脸的沉默。 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那边转身离开的姜平,王二喜苦笑。 “在想什么呢?” 肖张扭头看向了王二喜,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我在想,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王二喜一愣,僵在了那儿。 看着肖张也跟着姜平走了,他也苦笑着摇了摇头,曾经有无数个正确的选择,就摆在肖张的面前! 这人也真是个奇葩!他偏偏就避开了所有正确选项,选择了那个错误的。 可惜……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显然也是晚了! 太晚了,肖张!你已经回不去了,坐上了这条贼船,再想下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行人在试验了武器之后,便转身准备回去了。 刚刚回来,姜平就收到了一个噩耗! 那就是大卫派人过来,告诉姜平,自己要撤资了! 已经这么久了,老是不出货,大卫实在是耐心已经耗完了。 所以…… 受够了姜平欺骗得大卫,毫不犹豫的选择,就此结束!他不仅要把人带回去,还要撤掉给姜平的资金。 这一下,姜平再次变得是一无所有,辛苦半天,一夜打回乞丐前。 看到这一幕的肖张和王二喜,自然是“义愤填膺”,非常的不满。 “姜爷,这个大卫也太过分了吧?先前的时候,弟兄们为了给他们弄那些冥器,地下可是多危险啊?而且不小心,还会被地上给抓了!可到头来,这家伙真是说翻脸就翻脸,这还是人吗?” “就是!完全把我们当成工具人来用,一旦没有利用价值了,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就像是在唱戏。 当然,谁在演戏,谁在假戏真做,姜平反正是分不清了。 听到他们的话,姜平倒是一阵冷笑,“资本家的嘴脸,不都是这样吗?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姜平和肖张对视了一眼,也是一脸的怪异。 要换了以前的姜平,自己当牛做马,好不容易累积了这么点身家。 眨眼间,一切成空、烟消云散,怕是早就已经发飙,破口大骂了吧? 但今天也真是奇了怪了! 他为何会如此的淡定? 该说是姜平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司空见惯,麻木了呢?还是说,整个人的心性已经成长了呢? 王二喜皱起了眉头,发现现在的姜平,他有点看不透了。 不知道是这家伙突然开了窍,脑袋灵光了呢,还是说……已经变态,彻底崩溃了呢? 没办法,王二喜只能硬着偶皮,试探性的询问道:“姜爷,这一下……咱们失去了大卫先生的资金来源,只怕洪七公这帮人……” 那可不! 这些人本来就有二心,也并不服气姜平。 他们之所以还在姜平的手底下混,那不就是姜平能拉来赞助,可以弄到钱嘛! 大家本来就是为了利益,现在姜平已经无法给他们带来金钱了,这些人不跑才怪。 肖张显然也想到这个可能性了! 大卫唯利是图,资本家的丑陋嘴脸,压榨姜平当工具人。 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压榨他,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立刻就踹了他。 最过分的是…… 洪七公这帮寄生虫,还贴在姜平的身上吸血。 一旦把他吸干了,这帮人定然还会去寻找别的宿主。 肖张和王二喜都不说话,两人沉默着,看向了对面的姜平,看他应该怎么办? 谁曾想,姜平只是坐在哪儿不动声响,他从抽屉里面掏出了一把武器来。 看到这一幕,王二喜和肖张都是头皮发麻! 这家伙…… 他到底是买了多少这些东西? 而且,身上到处都有吗?他是害怕有谁会暗中害了他不是? 姜平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翘起来,就搭在了面前工作书桌上。 他歪歪扭扭的躺着,一只手拿着家伙事儿,另外一只手则是从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一块儿布,耐心的来回擦着。 一边擦,一边眼珠子就看着王二喜、肖张,来回的移动着。 这眼神看得肖张和王二喜心中发毛! 不得不说,尤其是作为二五仔的王二喜,内心更是慌得一批。 他总有一种感觉,这家伙会一枪打死自己! “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你俩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跟那些人一样?走吧!姜爷我绝不拦你们!” 老实说,这两人对于现在的姜平,真有一种天然得恐惧。 他们想要远离姜平,但看着他手中的玩意儿,终究…… 两人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们已经跟了姜爷这么久了,怎么能在这时候离你而去!” “好!很好!不愧是我姜平的好兄弟!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有这东西……呵呵,还怕没有钱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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