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在林平说出这些话之后,卢继开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已经预感到有点不妙了。 坐在那儿,林平看着前方,叹息道:“而且,因为早前他并不知道飞针封穴的厉害之处,直接在这上面栽了!对方是不可能不提防的,你反而会非常困难!” “这……” 卢继开听到这话后,皱起了眉头,他咬着嘴唇考虑了半天,“师父,你意思是说……他很可能会针对我的飞针封穴?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东西要怎么针对得了呢?” 这家伙终究是年轻气盛啊! 年轻人!学了一门牛掰的手艺,不知天高地厚,真当自己是天下无敌了。 “如果在赛场上,他干扰你飞针怎么办?” “这……” “如果他抢在你前面,先从把脉环节开始怎么办?” “……” “所以,打铁还要铁墩硬!你不能把所有的胜负,全都放在飞针封穴上面!一旦飞针封穴无法起作用,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 林平开始了灵魂三连拷问,让卢继开是彻底的没脾气。 “所以,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哪怕就是飞针封穴不起作用,到时候你靠着自身的本事,最后也能获得胜利!这样才是万全之策!” “……” 沉默了许久之后,卢继开抬起了头,看向了林平。 他一咬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父,你放心!明天的比赛,我一定赢给你看!哪怕到时候,不用飞针封穴!!” 点了点头,林平拍着他的肩膀开口道:“不错!虽然说,这方面我得打击你,但是……医术上,你也不用给自己过多的压力!医术上,你未必会输!” 林平这可是说的事实啊。 虽然那家伙,师传名门,卢继开跟随自己学医没多久。 但是,别忘了,卢继开本身就得到了林平笔记本,那里面记载的可是林平行医半生,所有心得啊! …… 两师徒聊了几个小时,然后林平便回去,准备第二天得参赛了。 终于,在休整了这么久…… 其实主要是张蕾雅这个挂比,后面被爆料出了作弊之后,落败在她手中的那些选手,实在不好排座次! 所以,张蕾雅被淘汰,终身禁赛。 她空出来的这个名额嘛,自然是由被她打败得选手来争夺。 最后,发现这意料之外的比赛,竟然收视率还不错。 最后,官方奇葩的搞了一个“复活赛”! 这也是历届中医大赛之中,唯一出现的一次复活赛了。 官方美其名曰…… 为保证公正公平,给那些淘汰者,因为比赛之中比赛不佳的选手,又一次的机会。 实则嘛,还不是为了增加收视率!能多拖一期是一期。 自然,一帮淘汰者,也不用出动三大主评审了! 这三个主评审都是大忙人好不好? 给这帮失败者一次机会的同时,也是给那十大副评审一次机会,让他们去独当一面。 现在赛事回归了正常! 自然林平和他们一样,也得坐在了评审席上去。 后半场的赛事,那是真特么牛掰! 今年因为各国玩中医的人,竟然也来参赛了,所以搞得特别的隆重。 不仅在开场的时候,有专门的明星,献唱了专门为中医大赛做的比赛主题曲。 中间还穿插着漂亮妹子啦啦队们,在台上跳舞加油的舞蹈。 看着那些妹子蹦蹦跳跳的样子,坐在主评审席上的陈扁鹊,那是一脸的黑线。 他忍不住小声吐槽,“好好的一个中医大会,怎么搞成这么乌烟瘴气了!前半段比赛还中规中矩,怎么到了老头子我来当评审,最后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林平闻言,是哈哈一笑。 “老爷子,其实这是好事儿啊!” 陈扁鹊一脸不解,看着林平,“怎么就是好事儿了?” “这说明中医赛事,越来越受年轻人的关注了!你要明白,任何东西的推动都是伴随着利益的!没有利益做推动,这背后的资本家们怎么会砸钱呢?不砸钱,又怎么会让这么多人去关注呢?” 那可不!看看国外那些赛事,那一场前面不都是这么搞的。 咱中医只是有样学样罢了! 不弄点漂亮妹子去唱跳rap,谁关注你这些玩意儿啊! “各位观众!” 好歹是在陈扁鹊的一脸黑线之中,这现场的表演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那自然要上演最精彩的战斗比赛了。 伴随着主持人一声,现场立马安静下来了。 接下来,那便是宣布这一场顶级赛事得两方参赛选手,最后伴随着主持人一声,“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整个会场内,欢呼声、鼓掌声是此起彼伏。 比赛正式开始! 老一套,双方开始抢夺,朝着病人冲去,然后把脉开始写药方,抓药,最后针灸。 不得不说,势均力敌! 势均力敌! 但所有人都清楚,前面势均力敌的话,双方判断出的同样病症,同样的药方,那拼得就是时间了! 时间上,谁先抢先一步完成最后的赛事,那自然谁就是最后的获胜者。 但是…… 从前面比赛一路看过来的人都知道,卢继开还没有放大招,一旦飞针封穴出来,这场比赛就锁定了胜负。 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直接让所有人震惊了。 连带着林平也皱起了眉头! 果然,如同赛前的时候,他和卢继开分析的一般。 这位百济选手,显然赛前也分析过卢继开的比赛,看过他所有的赛事。 在最后放了药之后,针灸开始环节,他竟然是离开了自己赛台,绕了一圈直接从卢继开的赛台跑过去的。 旁边的李永宁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询问旁边的林平、陈扁鹊。 “这位高丽选手,他到底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要绕远路,不走近路呢?” “他在封锁卢继开的飞针封穴弹道,毕竟银针是不会拐弯的!” 陈扁鹊咳嗽了一声,尴尬的来了句。 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林平。 李永宁有点不舒服,“这不是作弊嘛!” “不!这是在规则之下的,对方是合理作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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