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徐州仍旧是没保住,现在看到李阳硬生生的,从鬼子手里头把台儿庄抢回来了,他心中无限的激动。 相比李上将,现在身处重庆,准备搬迁到武汉的校长就有点不得劲儿了。 本来他以为八路军打徐州会战会打得很辛苦,结果这才多久,台儿庄就被拿下来了,还歼敌五万多人。 换做以前他不太相信,觉得八路军可能会谎报歼敌人数。 但现在他不得不信了,钱有平津会战,河北会战,中有中原会战,后有武汉会战,他们几乎是以一种顽强的姿态,硬生生的压倒了日军。 因此这一次歼敌五万多人,十有八九是实打实的战绩。 想到这些校长心里就无限的苦涩。 怎么就让八路军做大了呢? 当初那个被他百万国军追着跑的红色部队,居然发展到了如今这个程度。 党国还有希望吗? “没希望了!”徐州,日军指挥部,岗村大将满脸惨白的说着。 他刚刚得到消息,位于南京和苏南地区的部队还没有出动,甚至都没有准备好,这直接打破了他之前的所有战略。 仔细一问才知道是那个狗日的裕隆搞的鬼,他觉得岗村就是瞎几把搞,容易葬送华东地区的所有部队,干脆在暗地里报告了大本营,让他北京那边不要认可岗村的命令,不让华东地区的大部队出动,要保存实力。 保存实力这话很熟悉呀。 以前国军好像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有点节节败退的意思。 现在轮到日军了! 岗村心里头气的不行,恨不得直接把裕隆枪毙八百回。 就在他让人去找这家伙的时候,不然听说这家伙坐着飞机跑了,还不知道跑哪去了,据说是返回上海。 这让岗村直接一把糊掉了桌子上的文件。 “八嘎呀路,裕隆误国啊!” “他是帝国大大的奸臣!” 周围的一群鬼子高级军官见状,一个个也非常紧张。 “司令官阁下,台儿庄已经丢失,邳州也已经被八路军拿下,新沂方向刚刚传来电报,说他们遭遇了八路军顽强的进攻,已经坚守不住了!” 就在此时,发报员突然递过来一份电报。 “司令官阁下,新沂方向,龟田中将发过来的诀别电文!” “……” 现在鬼子高级指挥官最听不得诀别电文四个字。 今天是别人发的,明天讲不定就是他们自己发的了。 每次和李阳对战都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是越来越多,帝国真的是不行了呀。 “司令官阁下,请问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鬼子中将站上前问。 现在形势越来越危急了,八路军几乎是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包围过来,徐州应该是守不住的。 岗村也特别的头疼,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额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最后睁开眼睛一咬牙说道: “我们还有多少部队没有投入战斗?” “大概四个师团八万多人!” “立刻让他们沿着泗洪天长一带,撤回南京的长江以北地区!” “纳尼?” 这个中将一愣,这就要撤退了? “司令官阁下,那其余正在战斗的部队怎么办?” “只能让他们为兲皇陛下尽忠了!” 港村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无耻,放弃了好几十万部队呢。 “纳尼?司令官阁下,我们现在还有二十多万部队没能撤出战斗呢,怎么能够放弃他们?” “不放弃他们的话,我们可能全都得死,徐州根本就守不住了,该死的裕隆,彻底的扰乱了我的计划!” 岗村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单纯的守徐州,别说五十万兵力,再来五十万也不一定能守住。 可如果后续安排南京苏南的部队突然北上,打八路军一个措手不及,搅乱八路军的战略,那还有一线生机。 但奈何被裕隆这狗日的破坏了呀。 导致现在岗村极度的被动,各处战线都出现了崩塌。 八路军本来就士气如虹,武器装备也非常的精良,老兵的数量不比他们少,最重要的是八路军还有无数的飞机,时不时就给你轰炸,导致他们许多补给线断绝,根本就没法打了,只能撤退。 四名中将闻言,顿时低下了头。 他们不得不承认这场战斗他们即将失败,所以必须要保存一定的有生力量,接下来土八路的目标一定是南京。 所以他们只能听从岗村的命令撤退。 至于大本营那边,要求岗村不许撤退的,命令岗村压根就没听,他也不是第一次违背大本营的命令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把他枪毙了。 不过现在帝国没人用,想必应该不会让他切腹自尽的。 接下来,津浦线南段到蚌埠地区,基本都被八路军拿下来,淮北地区也被王云龙彻底攻下,兵峰直指徐州。 甚至连新四军都把宿迁打了下来,一图封锁日军东南方向的退路。 现在日军就只剩下苏皖交界处这么一条退路了,关键是隔壁的新四军江北军区还在蠢蠢欲动,岗村觉得自己就算是想跑,估计伤亡数字也会特别大。 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尽可能的撤退,以图在南京地区寻求变机。 不过岗村也知道,徐州一丢,如果不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大事件,整个华东地区,再接下来可能都得丢了,大日本帝国未来只能退守东北。 他们彻底输了! 第二日清晨,八路军各个部队基本上都到了徐州附近,李阳当即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一共有五个多军区的部队参战,鬼子在失去种种先机以后,根本就没办法打下去。biqubao.com 南边虎子的第五集团军,如果不是害怕孤军深入,估计现在都打到了南京浦口地区。 王云龙的第二兵团则是主攻徐州! 元青兵团西跨微山湖,从西北方向进攻徐州。 机步军拿下台儿庄以后,迅速的朝着徐州东北向的贾汪地区发起猛攻。 东边的河北军区和山东军区合成一股,主力部队像是一股洪流,全面西进。 江北军区的陈司令也不客气,因为李阳给他发了一份电报,请他务必在泗洪到明光一带发起阻击战,小鬼子可能要跑。 那陈司令就等不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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