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大着胆子悄悄摸了过去,发现处于残垣断壁内部的日军,已经被手雷炸的死的差不多了,花花绿绿的肠子和脑浆子飞得到处都是。 “小鬼子的手雷威力还可以啊,就是有点小,不好扔!” 老杨吐槽了一句,随即一甩刺刀,以此刀捅向了一个鬼子胸膛。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补刀。 也就是现在子弹不够用,否则一定会用子弹。 老齐那边也差不多,引了七八个鬼子过来,用陷阱把这七八个鬼子全部干掉,但是他的运气比老杨差一点,胳膊中了一枪,好在并不严重。 “啊——” 老杨勒紧绷带,有些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还好老子带着绷带,否则这血都止不住!” “小鬼子的三八大盖也不行啊,穿透力强,威力小,咱老齐这一次也是运气好!” 接下来二人没有会合,而是继续对着鬼子,埋伏地点展开袭扰,一个个的把里面的鬼子全部引了出来。 到最后掩体里面只剩下了五个鬼子,二人重新汇合以后点了点头。 “走,老杨,也不知道里面还有几个鬼子,不过那两挺重机枪,我们必须干掉!” 老齐看了看日军那两艇重机枪,其中还有一题是马克沁,这东西的威力可比九二手重机枪要大多了。 小鬼子选择的埋伏地点非常好,是他们进攻的必经之路,听说后续有两个连的部队正在快速前进,万一撞到鬼子的枪口上,那伤亡可就大了。 所以老杨和老齐决定孤身犯险,一定要解决这个埋伏点。 二人端着枪,大着胆子冲了进去,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鬼子兵。 鬼子兵刚刚想开枪,就被老杨一枪爆头。 碰—— “老杨,狗日的枪法可以呀!” “比你差点,就是我现在没子弹了,待会儿可能得拼刺刀!” “那你得捡一把三八大盖,老子用大砍刀就行了!” 老齐拍了拍背上的大砍刀,这把刀是他捡的,顺手就带上了,也不知道机步军哪位刀神居然还带大砍刀的,他们不是早就淘汰这东西了吗? 接下来,果然二人和鬼子形成了对峙,子弹都打光了,直接进行白刃战。 老杨捡起一只三八大盖和鬼子拼刺刀,老齐则是拔出大砍刀,两个人背对背,直接和四个鬼子白刃战。 小鬼子以为他们四对二能够打得过,想着优势在我,一定能干掉这两个土八路。 结果让他们没想到这两个土八路是硬茬子。 他们刚刚发起攻击,仅仅用了一招,老杨和老七率先干掉一个鬼子。 刺啦—— 刺啦—— “哈哈,小鬼子果然还是老三样啊,万年不变的招式!” 老齐哈哈大笑,刚才一刀直接劈下了鬼子半个脑袋。 老杨也差不多,一次刀捅进鬼子胸膛的同时,又一脚把另外一个鬼子踹倒了。 “这些小鬼子身材矮小,动作倒是挺灵活,就是力气可能没这么大,应该是没吃饱饭!” “别啰嗦了,干掉他们!” 老齐立马挥着大刀砍向了对面的一个鬼子小队长,鬼子小队长握着指挥刀慌乱的反击格挡,结果被老齐一刀砍掉了一条胳膊,刚刚想跑,又被老杨从背后一刀刺穿身体,狠狠的一拉,小鬼子的伤口前后喷血,痛苦的跪在地上惨叫着。 “啊——” 咔嚓—— 老齐一刀剁下鬼子的脑袋骂道: “啊你妈个头!” 老杨那边也同时挑开鬼子的刺刀,一次刀扎进鬼子的胸膛,狠狠的扭了一下,小鬼子刚刚想掏出手雷和老杨同归于尽,结果老娘不屑的笑了一声,一脚把鬼子踹进了沟里,然后自己也滑到了坑里。 轰隆—— 背后一阵冲天的泥土和血雾过后,就归于平静。 兄弟俩这个时候靠在一起大口的喘息着,神色戒备的看着周围。 “娘的,这下应该没有活着的鬼子了吧!” “保险起见,咱们再清扫一遍!” “好!” 两个人来不及休息,一人端着一挺鬼子轻机枪,非常谨慎的在鬼子的阵地里面寻找着,结果发现鬼子果然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这才放心了不少。 就在此时,对面传来了踏踏踏的脚步声,二人再度戒备起来。 结果等他们微微探出脑袋,查看的时候,发现是他们自己人。 “哈哈哈,大部队来了!” 事后经过统计,老杨和老齐两人共干掉日军六十二名,根据他们自己所说,一人干掉三十一个,反正当时杀的那么痛快,谁他妈记得清杀了多少,干脆就平分。 仅仅在台儿庄这一场战斗当中,他们两个人加在一起杀掉的鬼子就有一百零四个。 每人五十二个,正好一模一样,没有分出胜负。 战后,两人都被授予个人一等功,升职提干,全军通报嘉奖。 至于事后记者采访他们当时为什么胆子那么大,两个人就敢打鬼子一个小队,他们则是表示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如果让鬼子的埋伏成功,那正前方,冲过来的大部队可能会伤亡惨重。 因为事后他们才知道,就在鬼子枪口正对着这地方会有两个连接近三百人直接撞到鬼子的枪口上。 他们直接挽救了三百多条生命。 两个人都是精锐老兵,在晚年他们的回忆录当中清晰的记录着,两个人光是有记录杀掉的日军都超过了两百个,至于没记录的那就不知道了,谁知道半夜里面打死了几个鬼子,根本看不清啊! 相比老杨和老齐这样的精锐,机步军里面也有不是那么精锐的。 哦,对了,这里说一下他们的名字,一个叫杨天琪,二十三岁,一个叫齐天阳,二十一岁,二人都是活了一百多岁才去世的。 比如一团三连一排的几个战士,他们属于那种大学生,虽然经受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脑袋也非常的聪明,但战斗经验明显少一点,还有些胆小。 一排的这三个战士也差不多,因为前面的部队追鬼子追的太狠,他们直接落单了。 落单以后碰上了七八个日军,双方直接就打了起来。 但他们碰上的这些日军都是硬茬子,跟八路军一打,立马就要发动进攻。 结果几个人吓得脸色惨白。 “娘的,这狗日的日军有点疯啊!” “小武,用手榴弹招呼他们!” “别近身作战,咱们的刺杀能力不如那些老兵,能用枪解决就用枪解决。” 于是乎,接下来他们也采取各种架枪游击的方式,就是不和鬼子近点接触,直接用枪打。 一个小鬼子刚刚冲过来,子弹打光了,一次刀就扎向了小陈,小城命大偏过身子,躲过了这一招,小鬼子的刺刀捅进了一个木桩子上,然后拔不出来了。m.biqubao.com 小陈见状立刻开枪,结果发现他也没子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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