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小鬼子在这一方面也是很厉害的,和八路军打仗打的久了,做的调查也不少,在如此大战面前,愣是没有丝毫轻视对面的八路军。 果然,下一秒八路军就发起了进攻。 八路军现在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单兵作战能力和配合能力都很强,拎着枪,猫着身体从各个方向对着日军发起了进攻。 “冲啊——” 嘟嘟嘟—— 冲锋号的声音是那么嘹亮,八路军从各个地方朝着日军的阵地冲了上去。 这一仗打了两个多小时,在八路军的坚持不懈之下,总算冲上了日军的阵地。 虽然伤亡惨重,但日军的伤亡同样也不小。 等八路军冲进来以后,双方枪里的子弹打的都差不多了,直接展开了白刃战。 一个八路军冲到鬼子阵地前方的时候,一下子就跳了出去,一把就扑倒了一个鬼子,步枪直接就顶在了对方的喉咙上,小鬼子拼命的反抗,双方直接就在战壕里面打滚。 这个老兵也是一个老手,知道这样杀不了鬼子,故意露出一个空档,挨了鬼子一脚,就在鬼子准备一次刀扎过来的时候,这个老兵在倒地的瞬间猛地侧身,来了一句倒地刺。 刺啦—— 这一刺刀是扎的又狠又准,当场就捅穿了鬼子的胸口。 小鬼子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狠狠的一抽,惨叫一声过后,手里的枪就掉在了地上。 老兵一脚踹开鬼子的尸体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狠狠吐了个口水,骂道: “呸,小鬼子,真当我们是以前的八路军啊,我们可是研究过你们的刺杀技巧!” 八路军虽然现在武器装备已经上去了,但是拼刺刀这一项训练一直没有取消,原因就是鬼子现在还有足够的力量,许多时候白刃战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刺杀训练绝不能停止! 还有一个排长端着一只八一杠,连续几枪崩死了一个鬼子过后,又有一个小鬼子挺着刺刀扎了过来,这个排长的八一杠上面也有三棱军刺,奈何八一杠太短,拼刺刀的时候不利索。 可这个排长也是一个老手,刺杀技术过硬,硬生生的用短刺干掉了一个鬼子,就在他想拔出刺刀去找其他鬼子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冷风袭来,吓得他连忙一个驴打滚躲开。 刺啦—— 后方有一个鬼子一次刀扎向了地面,半截刺刀都扎进了坚硬的土里面。 看到这个鬼子脸上带着凶狠的神色,老兵排长一只手摸到了自己背上的大砍刀,噌的一下就将其抽了出来,然后朝着鬼子勾了勾手。 小鬼子当然能看出来,这是在挑衅,嗷嗷叫着就挺着刺刀冲了上去,双方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交鸣的声音。 叮叮当当的…… 最后老兵趁着鬼子一刺刀扎空,双手挥舞着大砍刀,就朝着鬼子的脖子一刀砍了下去。 咔嚓一刀,小鬼子的脖子就被砍下来一大截,鲜血飞的到处都是,顿时鬼子疼的在地上打滚,老兵立刻上去,一刀砍下对方的。 鬼子的脑袋滚进了战壕,脖子上面的鲜血喷出了一米多远。 “姥姥的,可不只你们会玩白刃战,我们八路军也不差!” “一班长,快速清扫残敌!” 都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谁都能看出来,这伙小鬼子很快就会被消灭,但谁都不敢放松,越是在这个时候就越要警惕。 战斗了三十多分钟,总算拿下了日军的这座阵地。 一团长走上来以后,看到满地的尸体,立马挥了挥手大喊: “快,立刻清扫一下阵地,等待后续的部队压上去!” 一团这一次的伤亡还是有点大的,因为要争取时间,所以就只能冒险,伤亡了四百多人,牺牲二百余…… 这把一团长心疼的不行。 要知道,自从他们武器加强以来,大多数时候都是用子弹去干掉鬼子,牺牲的人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大多数都是受伤。 一次性牺牲了二百多人,这就像是一把钢刀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心口上。 不过战士们的牺牲是值得的,他们拿下了这次阵地以后,二团三团那边将会取得优势。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二团三团相继告捷,拿下了日军的阵地,将日军赶到了西边。 第二兵团指挥部,机要参谋刚放下电话就快速走到王云龙面前报告。 “司令,刚刚接到第六师的电话,他们说已经拿下了预定的位置,请司令部这边指示下一步的行动!” 王云龙听到这话,放下望远镜看了看手表,然后得意的叫道: “兄弟们就是厉害,比预定的期限早了三个小时。” “马上命令第七师第八师立刻切断宿县以南的日军,那边大概有三个旅团,想办法和他们打一仗,让他们不敢北上!” “是!” “让第六师清扫西边的残敌以后,与第九师第十师一起朝着北边发起进攻!” “是!” “另外,咱们的指挥部前移,在这里太远了,许多野战电话都用不了。” 王云龙这个家伙不怕冒险,硬生生的就是要把指挥部往前移,别人怎么劝都没用,只能跟着一起往前。 好在第二兵团有有一部分是王云龙的老部下,战斗力还是非常厉害的,补充完武器装备以后打仗那叫一个猛。 又过了一天,王云龙这边成功切断了南线的日军北上的道路,还拿下了宿县,此刻正朝着淮北地区发起进攻。 徐州会战总指挥部。 李阳这边也迅速接到了下方的电报。 “李阳,王云龙来电,说他们已经拿下了宿县,南边的日军不用在乎,请求是否可以朝着西线和北线同时发起进攻?” 听到这话,李阳皱了皱眉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走到了地图面前,看到地图上的几个标点以后,又快速的转过身,看着面前的沙盘,用手指连续点了几个点,然后说道: “电告王云龙,可以沿着津浦线南段向西进攻拉长纵深,但是不能太长,确保津浦线已经被我们彻底切断以后,在朝着北边发起进攻! 至于宿县以南,务必要坚守住,能消灭日军则消灭,不能消灭他们,就联合新四军一起阻击他们!” 政委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立马就给王云龙那边发电。 王云龙听到这个命令,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李阳这是打了折扣,不希望他再那么冒险。 “要我说这小子就是觉得我实力不足,我们第二兵团可是有着七万人的兵力,小鬼子虽然也有七万人,但他们能是我们的对手吗?” 听到这话,一旁新来的副司令翻了翻白眼,然后说道: “司令,咱们这附近可不止七万日军啊,应该有十万人左右,就这还不能算上伪南京政府的十五万伪军,我们的压力还是有点大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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