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担心,你只是总指挥而已,具体的情况由下面的人去部署,河北军区,现在你爹担任代司令,山东军区有罗总,江北军区有陈总,河南军区离的比较近,有我和老刘两个人,你还怕什么呢。 更别说我们主力部队大部分都是能打仗的指挥员,你不需要太担心的。” 李阳听完愣了半晌,最后幽幽的问道: “那我能拒绝吗?” 邓主任瞪大眼珠子,看着李阳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 “……” 李阳很无语,但现在木已成舟,他也只能接下这个总指挥的职位了。 不过在指挥徐州会战以前,他居然还要把河南的地方工作先处理完,想想都觉得头大呀。 他现在发现上级是把他当驴子使,还是当成好几头驴子一起使,周扒皮也没这么狠呀。 但是没办法,河南地方工作绝对不能耽搁,花园口大堤已经修复,现在就是解决黄泛区的事情了,该排涝的排涝,该耕种的耕种。 首先就是粮食,河南必须尽快解决粮食的问题,只要第一季粮食能够种出来,剩下的都不是问题。 至于地主这种货色,河南地区现在已不存在什么地主了,要么被八路军赶紧成立经商,要么现在在阎王爷那受审呢。 八路军实施的第一个重要政策就是废除人头税,直接摊丁入亩! 古代实施摊丁入亩的君王基本上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不是死的早就是被人撬了。 但八路军不一样,他们可以保证这项政策得以实施,慢慢来嘛,优先抓住老百姓的心,从一个点向面扩散。 反正中国现在已经逐渐向商业社会转型,土地的产出还真不一定有经商高。 连续处理了七天的工作,李阳终于……终于睡着了! 邓主任来到李阳办公室的时候,敲了好久的门,愣是没有听到回应,结果刚走到李阳身边,李阳就忽然睁开眼睛对着他一拳打了过去。 把邓主任吓了一跳,好在李阳发现是邓主任以后收回了拳头,淡淡的说道: “是邓主任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有鬼子偷袭我呢!” “……” 邓主任满头黑线,他严重怀疑这个小子是在内涵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行啦,工作既然处理完了,这几天你就休息一下,然后就走马上任吧,听说最近各个部队都在积极备战,但出现了不少的问题,你小子休息完以后也有的忙了。” “啥?他们备战还有问题呢?” 李阳的头又大了。 没想到处理完地方事务又要处理军队上的事,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你就别嚎了,谁让你现在是徐州会战的总指挥呢,这种事情你不忙谁忙? 哦对了,你可以找你爹,也可以找山东军区的罗总,后勤的很多工作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李阳听到这话点点头,然后就看向了邓主任,问道: “那我就不能找你和刘司令吗?” 邓主任的身体一僵,随后一把抢过桌子上的一堆文件骂道: “我都给你出主意了,你还找我?你有没有良心啊,不知道我现在年龄大了干不了那么多活吗?” “真是的,年轻人不懂得尊老爱幼,该骂!” 邓主任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等好不容易走出了办公室,立马一溜烟跑了个没影,不给李阳回话的机会。 等李阳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邓主任已经不见了。 “哇靠,邓主任,不是你说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你和刘司令嘛,哎哎哎,你别走啊……” 追是不可能追到的,邓主任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甚至李阳去找刘司令的时候,刘司令正在上眼药水呢,上完药以后,眯着眼,珠子看了看正前方,像个老人一样迷迷糊糊的说道: “啊,是李阳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 看到刘司令现在眼神都不大清晰,李阳摇了摇头回道: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 “哦,我的身体没什么事,就是最近这眼睛看不太清楚。” “……” 李阳严重怀疑刘司令是不想干活,但是看到他办公桌上有这么多的文件,他就打消了这种想法。 刘司令现在身居要职,想不干活是不可能的,没看到旁边放着好几瓶墨水吗,甚至还有几个瓶子是空的,也不知道钢笔有没有被写坏。 “好吧,好吧,我先走了,部队最近可能出了点问题,我需要赶紧去解决才行。” “去吧去吧,有什么问题解决不掉的,记得打电话或者是发电报。” 刘司令挥了挥手,然后重新戴上眼镜,继续埋头处理工作。 不得不说,河南地区的工作比其他地方的工作要多得多,就是因为这个地方遭受过无数的苦难,他们这些人现在肩上的担子就很重。 李阳走了出去,但是没有立刻赶往敌前指挥部,最近他实在是太疲倦了,今晚需要好好睡一觉才行,保持充足的精力,才能在战场上不倒下。 以前想着指挥战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看来,这指挥作战真不容易,难怪宇叔头发都快掉光了,每次制定那么详细的作战计划,能不掉头发吗? 第二天上午,李阳就跟着随行的部队赶往了敌前指挥部。 徐州会战的敌前指挥部位于河南商丘以南的某个村子里面。 这里距离徐州也就两三百里路,急行军最多两天时间就能赶到,甚至一天时间也是可以的。 此刻的敌前指挥部里面,已经有无数将领在这里等待了。 李阳坐着吉普车一路颠到这里以后,刚下车就有一队人迎接上来,这是一个警卫排,看到李阳以后,齐刷刷的敬礼。 啪—— “李总好!” “你们好,怎么还来这么多人?” “哎呀,能不来这么多人吗?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小子给盼来了。” 这个时候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激动的说着。 李阳认识这个中年男子,他就是山东军区的罗总。 “罗总,您怎么跑这边来了?山东那边不需要你吗?” 听到这话,罗总翻了个白眼回道: “就是那边需要我,所以我才跑到你这边来的,我需要你呀!” “……” 不知道为什么,李阳听到这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 “行吧,行吧,带我去指挥部,我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走走走,我让大家给你介绍一下。”biqubao.com 罗总迫不及待的拉着李阳往指挥部里面走,背后齐刷刷的跟着一个警卫排的战士,直接从四面八方把李阳给包起来了。 毫不客气的讲,哪怕有人在这个时候打黑枪,子弹也不会打在李阳的身上。 由此可见,罗总对于防卫工作究竟有多么重视。 等李阳到达指挥部以后,居然发现老爹坐在凳子上迷糊着呢,他马上走上前去,一拍桌子喊道: “爹!” “哎呀我的妈,谁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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