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接下来的战斗是一边扫平城区内的日军,一边援助大量的老百姓。 八路军在这一方面特别有经验,但仍旧敌不过日军的残忍。 白连的特务师本来是一把尖刀,能够深深的插进日军的心脏。biqubao.com 结果他现在碰上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奶奶的,小鬼子居然用老百姓当做挡箭牌!” 白连激动的放下望远镜,怒吼着。 正前方约有一个中队的日军,压着大量被捆绑起来的老百姓当做挡箭牌,快速的朝着正东方向摸过去。 而在正东方一共有他们一个营的兵力把守,就是为了堵住这些日军。 结果小鬼子搞了这一出。 让八路军的人根本没办法开枪。 总不能亲手射杀自己的老百姓吧。 “军长,快想个办法救人吧,那可是有五六百个老百姓呢!” 听到这话,白连的内心也十分煎熬,但终究是没有下达射击的命令,而是对着防守的那个营命令道: “立刻让开道路,放鬼子过去!” “这……” “执行命令!” 白连这么做,那就是违反命令啊。 苏总的战略上明确的说过,不许放跑一个小鬼子,现在这里却有一个接近整编中队的日军,如果把他们放到正东边去,接下来想追就麻烦了。 “军长,让我去吧,先把小鬼子放过去,等老百姓安全以后,我带着警卫连,一定能把他们全部干掉!” 白连的警卫连连长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战斗力惊人,表示能够承担起这个任务。 白连听到这话,立马严肃的说道: “可以,一定要保护老百姓的安全!” “是!” “警卫连都跟我上!” 刷刷刷—— 警卫连的战士迅速抱着枪跟上。 与此同时,凶狠的日军也看到了,正前方的八路军在快速撤出阵地让开道路。 双方都不用交谈,他们就明白这是土八路接受了他们的威胁。 “哟西,马上冲过去,一旦冲出包围圈,立刻把这些中国人全部杀掉!” “哈呀哭!” 小鬼子从始至终就没想放过这些老百姓,他们只是利用这些老百姓突破封锁圈而已,一旦冲出去就会立刻射杀这些老百姓。 但是在这个时候,新四军已经准备好了。 “各部队的神枪手准备,瞄准日军!” “记住了,我们每个人最多只有开两枪的机会,一旦老百姓开始四散奔逃,就没办法瞄准了。” 小鬼子大概用了十多分钟拿老百姓当肉盾,快速的冲出了新四军阵地的包围圈,眼瞅着人冲出来了,刚刚想转换一下阵型,冲到老百姓的正前方,继续让老百姓当肉盾,但就在此刻,一道枪声传来。 碰—— “打!” 砰砰砰—— “啊啊……” “乡亲们快趴下!” 一个嗓门大的战士拼命的大喊着,把肺里的气都吐了出来。 一个个老百姓迅速趴下,有一些老百姓则是害怕的到处乱跑,然后被一些胆大摸过来的老兵一脚踹倒在地上,狠狠的压制在地面上,不敢露头。 “八嘎,快跑!” 小鬼子知道新四军很可能要追上来了,也顾不上,老百姓连忙朝着正东边奔跑。 但就在他们跑了不到八百米的时候,前方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枪声。 哒哒哒—— 哒哒哒—— “给我打,干掉他们!” 白连的警卫连已经来到了这边,前脚刚停下,后脚就看到了鬼子,直接就展开了射击,双方近身交火,谁也不让着谁。 警卫连的战士们都是好样的,哪怕子弹打穿了,身体也要打光蛋侠里面的子弹再倒下。 小鬼子虽然有一百多个人,但警卫连的战士们拿着的大部分都是全自动或者半自动步枪,基本看不到栓动步枪,一瞬间的火力之下,小鬼子倒下了一大半,而新四军这边只伤亡了十几个。 没办法,火力强就是拥有这样的优势。 不到二十分钟,警卫连就彻底将这伙日军干掉。 而在西边几百米处,新四军已经快速的冲了上来,准备救治老百姓。 刚刚的战斗,他们虽然配合的很好,但鬼子的子弹还是打中了不少的老百姓,必须要尽快把他们救出来。 “快,快救人!” 一个老兵跳下战壕,看到一名妇女,大着肚子靠在地上,嘴里头还呜呜的大喊: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老兵连忙滚了下来,检查了一下这个妇女,发现他身上没受伤,但大着肚子从战壕上摔下来那也不是开玩笑的,指不定会一尸两命。 “快,来两个人把他抬走!” “医疗兵,快!” 结果立马就有一个年纪大的连长阻止了。 “不行,他现在快生孩子了,不能动,否则一次性可能会带走两条人命!” “啊?孩子要生了?那怎么办,我们的战士也不会接生啊!” 一群大老爷们瞬间慌了,如果是被子弹打穿了身体,他们还有办法救治一下。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完全就是两眼一摸黑。 战场上生孩子,他们是真没见过啊。 “姥姥的,要不直接接生试试吧?” “我也想啊,可是我没有经验。” “而且我们都是男的,做这种事情……” 这个老兵话都没说完,就看到手臂被这个妇女狠狠的抓住,妇女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救救我的孩子,没关系,你随便看,只要能救我的孩子,让我陪你睡一晚都行……” 听到这话,老兵更加头皮发麻。 但就在此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战士拼命的拦着一个人。 “哎呀,杨记者,这里特别危险,你还是到后面去,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军长不会放过我的。” “夏处长,你快劝劝杨记者吧,哎不对,夏处长,你怎么也过来了?” 这个战士顿时觉得头更大了,一个女的还不够,一次性居然还来了俩,其中还有一个是军长的老婆。 夏若楠看了这个战士一眼,然后说道: “没关系的,鬼子都已经被杀掉了,不会有危险的,就算有危险也没什么关系,我们自己负责,出了事我去找白连解释!” 夏若楠现在在地方上工作,专门处理部队在正前方打完以后留下的各种烂摊子,比如什么救治老百姓或者是整理老百姓的秩序。 总之各种杂活都干。 “哎呀,不行啊……” “夏处长,赶紧跟我过来!” 夏若楠还没来得及扭头,就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拉走了。 “哎哎哎,这位同志你干嘛?” “夏处长来不及说了,那边有一个孕妇马上就要生了,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不会处理,您是女的,赶紧过来帮帮忙吧!” 夏若楠听到这话吓了一跳。 “快,快带我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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