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军队不仅不讲武德,还他妈很阴险。 碰—— 又是一枪,这一枪直接打中了鬼子的腰子,小鬼子当场倒地,捂着自己的伤口,拼命的嘶吼着。 “救救我……” “啊啊——” 突突突—— “迅速解决残敌,对面就是鬼子的师团指挥部,这一次咱们要想办法活捉他们的师团长!” 一个旅长冲上来大喊,来之不易的好机会啊,他们要是能抓住一个鬼子的师团长,到了委员长面前少说能升一级,发财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所以无论是普通士兵还是军官,都非常的兴奋。 结果就非常尴尬了,等他们冲到鬼子指挥部的时候,发现小鬼子肚子上插着一把刀,脑袋还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几个鬼子指挥官也是如此,纷纷面朝东方,肚子上插着刀,切腹自尽了。 “娘的,来晚一步,你说这些小鬼这怎么就死了呢?” “老子还想跟他们比划两下呢!” 一个团长气恼的说着。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活捉鬼子高级军官的机会,没想到鬼子自杀了。 这波血亏! “算了,马上去向李教官汇报,就说我们成功拿下第三师团指挥部,歼灭所有敌人,请求下一步的指示!” 李关自然是很快就接到了汇报,当即就命令道: “我命令,所有部队往东边开进,对着武汉发起进攻!” 于是乎,国军二十万能动的部队,全部浩浩荡荡的开往了东边,参加这第二次武汉会战最后的战斗。 只是苏总这边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战果,联合八路军第一兵团,第五集团军,以及江南军区第十军,几乎把武汉西边的所有据点全部拔掉了,像是一张大网,朝着武汉撒了过来。 与此同时,南边南昌方向的部队也北渡长江来到了皖南地区,快速的向着西边突进,准备从左右两翼夹攻武汉。 武汉日军司令部。 烟俊六已经脸色惨白。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明白,武汉守不住了。 这场会战是他们输了。 “司令官阁下,大本营命令,要求我们务必坚守武汉半个月,为徐州方向的步伐取得一定的时间,如若不能,那就请为兲皇陛下尽忠!” 一个鬼子机要秘书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他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 以前他们打的非常猛,中国军队倒是败退的很快。 但今天情况反了过来。 他们一直在失败,一直被中国军队压着打,甚至四面八方都被包围了。 虽然手头还有七八万部队,但是中国军队加起来超过五十万,从各个方向压了过来,就像万马奔腾一样,他们毫无胜算。 烟俊六这个时候抬起头,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让我在这里坚守半个月的命令是谁下的?” “听说是港村大将向大本营请求的,希望我们在这里坚守半个月!” 听到这话,烟俊六当场就咬着牙怒吼。 “八嘎,该死的港村!” 但随后他又泄了气。 因为港村大将已经提醒过他了,必须在第一时间撤退,否则就没有任何撤退的机会。 因为李阳会死死的咬住他,他到哪李阳就会追到哪,到时候讲不定还会引起连锁反应。 现在好了,不听岗村的劝告,那港村就只好把它当做牛马,用到最后,榨干最后一滴精血了。 “命令部队全线防守,一定要坚守到最后一刻!” “哈衣!” 烟俊六最后认命了,选择听从大本营的命令。 这场战斗,哪怕输了,也不能让中国军队好过。 接下来,武汉方向的日军进入了全面防守的状态,一改往日进攻的做法,全部龟缩在各个碉堡里面。 与此同时,鄂西战役的大捷几乎在一瞬间传遍了全国。 首当其冲的就是重庆。 重庆的街头,民众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因为他们都知道鬼子打到了石牌,中央军在前线,伤亡惨重,很有可能会让鬼子突破石牌,直抵重庆,到时候他们就麻烦了。biqubao.com 但这中间也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八路军的李阳李教官临危受命,提前赶到了石牌地区,协助中央军防守,据说取得了一定的优势,大大增加了大家的抗战决心。 但所有人的心里还是很担忧,因为石牌方向的守军不足,日军有十几万,想拦住他们何其困难。 李阳将军再强也只有一个人,除非让他的晋南军区所有部队瞬间拉过来,否则想打赢这场战斗,不是一般的困难呀。 老百姓经常看报纸,居然也有了一些战略思维,能看出来这一场战斗有多么重要。 但就在这一天,宁静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了报童卖报纸的声音。 “卖报,卖报,李阳将军率领联合部队粉碎了日军进犯石牌的计划!” “卖报,卖报,石牌守军痛击日寇,守住了阵地,彻底粉碎了日寇的野心!” “卖报卖报,前方将士奋勇杀敌,用热血筑起一道长城,成功取得鄂西战役的大捷,歼敌十三万,现在正在向武汉方向发起反攻!” 民众们此刻正在家里头休息,但一个个耳朵都灵的很,听到外面报童的声音以后,一个个是鞋也不穿,赤着脚冲了出来。 “来,给我来十份报纸!” “快快快,钱不用找了!” “老头子,你不是要看报纸吗?我给你买了一份,你赶紧给我读读……” “哎呀,弟弟你赶紧拿钱,千万不能晚了,免得报纸被抢光……” 一大群人直接涌了出来,把报童包围起来,甚至还夹杂着一些骂娘的声音。 “啷个狗日的摸我屁股?” “宝批龙,别让老娘找到你,否则老子一定让你晓得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狗日的,抢报纸就抢报纸,掏我裤裆干嘛?” “……” 重庆人的脾气比较火爆,都在骂娘,不过却没有什么人回应,一个个骂完以后立马抱着抱着就开始看了。 “四月八日,石牌方向告急,十三万日寇进犯石牌,石牌要塞,岌岌可危,在前线两个集团军进攻失利的情况下,李阳将军临危受命,在前线充当总指挥,守在了石牌要塞的第一线!” “娘的,没想到会出现指挥失利的情况,还有第九战区的薛柏林司令居然因此病倒了,几天几夜没睡觉啊……” “别废话了,继续往下读,老子不识字,但买报纸老子是出了钱的。”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壮汉,双手一抱着,骂骂咧咧的催促着一个学生。 这个学生连忙继续往下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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