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这个人有一种神奇的能力,那就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把人带偏了,关键你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用以前的想法来说,那就是赤化,李阳绝对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八路军,无论是能力还是手段,那绝对都远超常人。 别人是硬实力和软实力,有一个就就足以笑傲天下,偏偏李阳两个都很厉害,连自己都在他的手上吃过不少的亏。 可见下方的那些将士们如果碰到李阳,那绝对不是一合之敌。 “校长,此事还是做罢吧,等武汉打下来以后再说,毕竟这一次我们出动了两个战区的精锐,无论怎么样,武汉是一定要交给我们的,哪怕事后付出一定的代价也可以!” 陈辞修当然知道校长的想法,但他同时也知道前线的情况。 身为五虎将之一,他太了解校长的指挥能力了。 以前打淞沪会战的时候,校长就出过这样的错误,结果就导致淞沪会战输得非常惨,然后校长又把这个黑锅甩到了别人头上。 现在又想接过指挥权,李阳又不傻,他必须过全大局,武汉会战是他提议打的,谁来干扰都不行。 “好吧,那就事后再说!” 校长恶狠狠的点头答应,每次碰上李阳,他的表情都收不住,完全不符合一个政治家的个性,可他又不想收敛,恨不得亲自冲到前线去,把李阳给揍一顿。biqubao.com 但他又不敢,因为如果他真的动手的话,李阳是真的敢还手啊! 这就是一个二愣子! 校长是真拿李阳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想通这些以后,他阴沉着脸,对一旁的机要秘书回道: “给我向李阳回电,就说我不要指挥权了,但是他一定要打赢这场战斗,否则我绝不客气!” “是!” 机要秘书听完以后如蒙大赦,连忙跑了出去。 刚刚他的背上已经浮起了一团冷汗,甚至都快尿裤子了。 校长的威严太强,直接把他给吓到。 好在校长没有跟他生气,他的脑袋可没有李教官的铁,顶不住校长的子弹呀。 前线的李阳在接到电报以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切,跟我抢指挥权,你抢得过我吗你!” 这句话是当着田放等人面前说出来的,一群中央军的指挥官只当做没听见。 这话可不能听见呀,那可是要倒大霉的。 “校长已经发电报过来了,他不会再亲自指挥你们,你们还是统一接受我的指挥。 娘的,都给老子听清楚了啊,接下来的战斗依旧无比艰苦,但是我们已经胜利在望,我不希望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石牌要塞前面牺牲了许多的将士,他们用生命给我们铺开了胜利的道路,如果有谁敢畏战,有谁敢投降鬼子或者是暗地里使绊子,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别看老子是八路军的人,但现在我是你们的最高指挥员,犯了错,老子照样枪毙你们!” 李阳说的话很重,就是为了督促一些前线的指挥员不要畏战。 中央军最精锐的部队士兵的军事素养都不算太差,甚至比许多军阀的部队都要强,结果在作战的时候,作战意志却非常拉胯,就是因为一个个指挥员胆小如鼠,不敢冲在第一线,然后就导致小鬼子打的更猛,士气更加旺盛,战线就这样崩溃了。 李阳既然来了,那就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有人敢畏战,那他不介意换一个人。 相信中央军里面也不缺少敢拼命的人,更别说李阳还直接给他升官。 田放等人听到这话以后,立刻点头答应。 “李教官,别的部队我不敢保证,但是在我第十集团军内,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不用您动手,我亲自毙了他!” 李阳不管田放说的是客气话还是真心话,他现在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这样的情况万万不能发生。 与此同时,第九战区的部队也已经从长江南岸追击过来,李上将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吉普车上随行,甚至旁边还跟了一个医生。 最近他的身体很不好,跟着李阳到处奔波,现在又要在前线指挥。 薛柏林到现在才刚刚醒过来,奈何没办法四处运动,但好在人没事,就是每天嚷嚷着要回前线指挥部指挥战斗,让医生都颇为头疼。 李上将是非常希望薛柏林回来的,因为第九战区是薛柏林一直指挥,他非常的得心应手,自己只会反倒是会出现一些小瑕疵。 可是薛柏林回不来呀,刚上车人就晕了过去,医生说不能颠簸,否则会出人命的。 薛博林只能强压心头的躁动,不让自己返回前线。 不过薛柏林也没有住在医院,反倒是来到了后方的指挥部里面,就坐在电台旁边,经常和前线发电报询问情况,老子发报员都有些害怕,手都酸的不行。 可是没办法,薛博林心里着急呀。 有了李上将的加入,李阳毫不犹豫的对着面前的宜昌城发起了进攻。 宜昌城正东边,第十一师的将士们已经准备好。 一团长头上戴着一个钢盔,抱着一群冲锋枪大喊: “兄弟们,宜昌城里面的鬼子就一千多人,我们现在有着足够的火炮,李教官说了,他的主力部队也已经增援过来,距离我们不到一百里,很快就能赶到! 但我想说的是,鄂西地区一直是由我们中央军防守的,此前由于指挥失误,导致了各种麻烦,甚至战线都差点崩溃,让我们中央军颜面受损,甚至报纸上都说我们中央军打仗不行,打鬼子还是得看八路。 但老子心里不服啊,凭什么八路打的那么猛,咱们就该受这个气? 所以这宜昌城一定得咱们拿下来,自己丢了脸,那就得自己找回来。 咱们打鬼子也不是孬种,兄弟们能明白我说的话吗?” 这个团长看上去非常的气愤,前段时间打的叫什么仗,好在在李阳的指挥之下,他们重新扭转了局势,有了一个翻身的机会,否则指不定日后会被别人怎么戳脊梁骨骂呢。 十一师的将士们一个个都算是有点文化的,甚至有军魂,听到团长这么说,不停的挥舞着拳头大喊: “拿下宜昌城,找回场子!” “拿下宜昌城,找回场子!” “……” 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将士们士气旺盛。 团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手表说道: “现在是上午十点零八分,可以立刻进入预定位置,十点半由一营打主攻,准时发起进攻!” “现在……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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