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入一股?要知道广西可是你的老家,如果我们从那边掠夺资源的话,怎么都绕不开你们桂军,到时候你也可以好好发一笔财呀!” 李阳笑呵呵的忽悠着,但李上将岂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人,轻蔑的笑了笑,随即问道: “你李阳会有这么好心?到手的好处还会让给我?” “这叫什么话呀,李上将,咱们可是老朋友,有好处我当然得想着你了,不想着你难道想着校长吗?” 听到这话,李上将更加不愿意相信李阳的话了。 这狗日的一贯会忽悠人,尤其涉及到好处的事情,那恨不得一毛不拔,怎么可能会分给别人,这当中绝对有诈。 “李阳,你别忽悠我,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但你小子肯定不会白白的给好处。” “那你答不答应啊?”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 看到李上将这副不要脸的模样,李阳瞬间觉得像是在照镜子。 这怎么有点像他呢? 又想要好处,又不想付出代价! 脸皮真厚啊! “现在你可以和我说一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了吧?” 李上将答应了此事过后,便淡然的坐了下来,询问李阳其他的目的。 他坚决不相信,这小子会白白分给自己好处。 李阳听到这话,也给李商将倒了一杯茶,然后解释起来。 “是这样的,你和小诸葛两个人在广西那边发展的不错,可谓是深得民心,我们八路军想在那边做生意,绕不开你们。 你说你们不答应的话,我们这生意能做下去吗? 万一半中间被你们桂军的人卡住,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李阳这话一出来,李上将顿了一下,皱着眉头仔细思考,发现还真是这样。 广西人现在就认他和小诸葛,其他的谁也不认。 这一点从广西人打鬼子就能看出来,至少每十个人就能出一个打鬼子的,甚至有些村庄一个村都在打鬼子,想尽各种办法搞武器装备。 小鬼子打广西的时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是因为广西人太彪悍了,如果把他们加以训练,再给他们配备上精良的武器装备,和小鬼子硬碰硬,还真不成问题。 可偏偏广西那边地区比较贫瘠,一个个老百姓都穷的不行,这是李上将心中永远的痛。 发展了那么久,仍旧是没有把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拉上来,导致广西看起来强大,但实际上很穷。 一个个都是光着脚不怕穿着鞋的,你说他们能不彪悍吗? “李阳,你的意思是我给你背书,让广西的势力不要为难你们对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李阳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这个没什么问题,但你真的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吗?” 李上将继续问,结果李阳嘿嘿一笑,坐到了他的身边,继续说道: “当然不止这样一个想法!” “呃,愿闻其详!” 结果李阳站了起来,一脸悲痛的说道。 “我们八路军是一支人民的队伍,最见不得人民受苦,广西人民他苦啊,我们想趁着这一次机会,让广西人民富起来,最起码不能一家人轮流穿一件衣服出去干活吧?” 听到这话,李上将的脸色一黑。 广西许多地方的老百姓根本没有衣服穿,甚至有相当一部分都穿着草衣,甚至还打劫。 许多村民都是亦民亦匪,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想当土匪,而是实在没有办法呀。 他们也不想杀人,就是想要一点东西。 这一点从建国以后就能看出来,打个解放战争用了三年,结果在广西剿匪,也用了三年多…… 当时打土匪的时候,还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土匪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打越多。 就是因为没有注重最根本的问题,那就是老百姓太穷了。 如果大家都有点钱,能吃饱饭穿上衣服,谁tnd会去当土匪呀! “可这是你们八路军的生意,老百姓怎么样才能捞到好处呢?” 平心而论,李上将算不得一个好人,毕竟他也是军阀,这些军阀哪有几个好人。 可是李上将也无法坐视老百姓那么穷啊,穷过头了,会严重影响广西的发展,这不是他想看见的。 “害,李上将,要我说你肯定不懂做生意,或者肯定不懂经济学!” 李上将听到这话,冷笑一声。 “老子好歹是流过学的,经济学还是知道一点的,论学问方面,老子可比你这个泥腿子要强多了,你可是连八路军自己办的大学都没有上过呢!” 看到李上将一脸鄙视的表情,李阳不由得非常的无语。 怎么这年头还有学历鄙视链呢! “好了,不说学历这件事情了,就说经济方面,你懂搞经济吗?” 李阳的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李上将再次说道。 “我当然懂,这些年我在广西那边发展的是有模有样的,这一点所有人都能看见。” 李上将在广西发展的确实很好,他和小诸葛两个人号称李白二人,在击败了旧桂系军队以后,建立了新桂系,那配合叫一个得当。 一个擅长政治,另外一个擅长军事谋略,可谓是天作之合。 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讲不定二人就结合了。 所以李上将才会这么有信心,认为自己在广西那边发展的很好。 结果李阳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那有我们八路军最近几年经济发展的好吗?” “……” 听到此话,李上将的嘴角狠狠一抽,不知该怎么反驳。 没办法呀,八路军最近几年的发展就是一种异类。 无论是军事还是经济,都以一种开炮的速度前进,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八路军到底发展成什么样子了,究竟有多强的实力? 他只知道八路军很强,不单单是军事实力强,后勤能力同样也很强,有着一个强大的内在,就像一棵茁壮生长的大树一样,外表的树皮坚硬,内在的树芯顽强,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而这一切的一切,基本都得益于他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 李上将思考完以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死死的盯着李阳说道: “李阳,我承认你们八路军搞经济搞得很好,但广西那带不一样,老百姓非常的穷苦,而且知识水平低下,也没有多少工业,你说这怎么发展?” 李上将的意思李阳有点听不太明白,不知道他是不希望八路军插手广西,还是真的认为八路军无法将广西发展起来。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你们再穷能穷得过我们红军长征的时候吗?” “这……” “还有我们八路军刚刚建立的时候,你们有我们那个时候穷吗?” “……” 李上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深吸一口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李阳,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八路军的经济究竟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听到此话,李阳淡淡一笑,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向李上将透露一下八路军的实力,毕竟李阳进军广西不仅仅是为了资源,还有广西这块地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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