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南的鬼子是最被动的,他们向往北救援友军,但是又害怕把自己搭进去。 这不救吧,好像又说不过去,尤其是有些部队明明只要帮一把就能拉出来的。 看在党国……哦不,看在兲皇陛下的面子上也应该拉一把呀。 可是大本营下了死命令,不准进攻,只能在南线防守,尽可能的打阻击,延缓八路军南下的脚步,为接下来的徐州会战做准备。 至于什么时候撤出鲁南地区,那也要等待大本营的命令。 所以鬼子现在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时不时还要遭受当地八路军的偷袭,结果就是他们有些碉堡的鬼子干脆成建制的投降。 第五战区的小诸葛也蠢蠢欲动,时不时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捅一刀,而且一直在打探徐州方向的情报,看样子小诸葛对于徐州也有着一点想法。 就这样,在共同的努力之下,中国军队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先拿山东,再夺徐州,倾尽全力拿下! 这一场作战几乎牵动了全局。 因为大家谁都知道,接下来八路军会有两个目标,一个是徐州,另外一个则是武汉。 如果先打徐州的话,那武汉十有八九也是保不住的。 如果先打武汉的话,徐州还能再缓缓,把武汉的病例撤到江东一带防守,说不定还能够在这个地方苟延残喘上几年。 可关键就在于,中国军队内部现在不闹矛盾了,重庆统帅部的那位蒋校长愣是给了八路军很大的权限。 就连南京方面的小汪同学都着急了,拼命想办法调动双方的关系,当然暗地里也在联络一些重庆统帅部的熟人,要做双手准备嘛! 一个合格的墙头草,总该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至于南京政府的伪军就更不用说了,那现在是一个个害怕的不行。 他们的战斗力虽然有,但再强也没有鬼子强吧。 可鬼子连土八路都打不过,他们就更不可能打过土八路了。 这就造就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八路军还没有打过淮河,这边的南京政府伪军就已经成建制的朝着苏皖地区的新四军投降了。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对着国军投降的,因为他们当中有一些墙头草,认识国军里面的人,甚至还有拿着双份军饷的。 一边拿着南京政府伪军的军饷,一边拿着重庆统帅部的军饷,一开始的时候发了不少的财呢。 可现在墙头草的命运已经决定,他们只能选择一个! 保守估计,在这几年抗战期间,伪军的数量至少有二百万人。 有战斗力的大部分都在东北或者伪南京政府那边,其余的都是一些小鱼小虾。 面对这些人的投降,八路军和新四军也没有手软,该枪毙的枪毙,该收编的收编。 不过八路军也没指望他们打鬼子有多强的战斗力,因为他们没有军魂,所以只能承担一些最基本的工作。 当然了,这样的受降得到的结果就是八路军的二线部队发展的很快。 比如一些游击队,或者是民兵,他们往往是接收伪军投降最快的一批人。 一九四四年三月初,济南战役宣告结束后,八路军已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彻底拿下了鲁北地区,面对鲁中鲁南地区张开了獠牙,随时可能扑过去。 与此同时,郑州这边,李阳也接到了叶政委的电话。 “喂,李阳,我们的部队已经修整完毕,随时可以参加战斗,开始做准备吧!” “好,我明白了政委,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李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即又拼命的摇动着电话朝着里面喊道: “喂,这里是晋南军区总指挥部,给我接江南军区苏总司令!” 没错,李阳打电话的对象就是江南军区的苏宇。 宇叔的动作也很快,一听说李阳打电话过来,马上就从敌前指挥部赶了回来。 “喂,李阳,我是你宇叔啊!” “宇叔,这两天有空吗?” “有,那我们见个面吧,商讨一下接下来的作战!” “好!” 说完二人就挂断了电话。 他们没有说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这就导致监听电话的日军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如果八路军要隐瞒此事的话,为什么要打电话? 如果他们不想隐瞒此事的话,那为什么又不说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一时间,南方的日军谍报机关拼命的分析,意图确定李阳和苏宇的见面时间与地点。 可惜他们怎么分析也分析不出来。 事实上,在第二天,宇叔就乘坐飞机去了一个地方,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李阳这边也是一样,坐飞机朝着西边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鬼子并不关注的中央军方向也有一些高级指挥员暂时离开了指挥部。 河南,驻马店。 晋南战区前沿。 这一天,济南战区的总指挥部非常热闹,因为来了许多熟人。 李阳是第一个到达的,因为他算是东道主,怎么也要准备一下吧。 “李阳,这一次的作战计划统设部那边批准了吗?” 一旁的叶政委有些担忧的看着李阳问道,他已经看过李阳的作战计划了,那叫一个胆大包天呀。 如果陕北统帅部没有批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肯定批准了呀,要是没批准这么大的仗,我敢打吗?” “好吧,你小子最好别骗我,否则这么大一口黑锅,我根本背不起来呀。” 叶政委很无奈的说了一句。 自从他和李阳搞搭档以来,事儿干了不少,黑锅背的更多。 全tnd背黑锅来了。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不远处抽烟的老猫立马迎接上去。 “虎子!” “哥!” 没错,此人就是江南军区第五集团军司令宋虎! 虎子可是江南军区的悍将,手底下拥有一个集团军的兵力,但具体有多少人就连苏总都不知道,因为虎子在江北发展,手里还有兵工厂,又是革命老区,估计拉到了不少的兵力。 而且他的战功是能够担任一个兵团司令的,可惜因为资历的问题,只混到了一个集团军司令,不过没关系,李阳相信他的那个集团军拥有一个兵团的战斗力。 “老大,好久不见了!” 虎子走到李阳面前敬礼,看上去非常开心。 “虎子啊,确实好久不见了,听说你狗日的还生了个孩子,今儿怎么没带来见见呀!” “路途比较远,外加上害怕遇到危险,所以就没带上孩子!” “行吧,那宇叔什么时候到?” “苏总跟我通电报的时候已经从南昌机场起飞,相信很快就会到的!” 新四军拥有两个飞机场,加起来大概八十多架飞机,其中有一半都是抢的,剩下一部分则是从八路军这边支援过去的。 就在此时,外面又有一道长得有些瘦削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阳子,好久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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