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和李阳在房间里面谈了四个多小时,都没有任何动静,我们这心里确实很是担心啊。” 一边说还一边看向了李阳,脸上写满了怀疑。 纷纷认为李阳会暗害校长。 李阳看到这个眼神就发飙了。 “他娘的,你们这个眼神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吗?我绝对不可能暗害校长的,不信你问!” 校长听到双方吵吵闹闹的,终于黑着脸骂道: “够了,此事到此为止!” “马上去准备一下,我们准备回重庆!” 中筒的人不敢忤逆校长,马上就去准备了。 然后校长就看向了李阳,淡淡的说道: “你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但是希望我的条件你们也能够遵守!” “放心吧校长,我们会遵守的!” 李阳点点头。 这个时候副统帅听到这些话,心中不由得满是兴奋。 终于谈妥了。 校长也点点头,然后准备离去,不过走了一段路过后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对着李阳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李阳,他们真的会那么做吗?” 看到校长还有一丝顾虑,李阳立马坚定的回道: “校长,我希望你不要相信任何外人,外人都是不可靠的,相信你在这一方面有着许多的教训,我们中国就必须由我们中国自己来治理,放外人进来只会对我们中国造成巨大的损失,我希望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校长听完以后叹了口气,然后回道: “好的,我知道了。” 随后不知道为什么,校长整个人忽然变得轻松了许多。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内容,只知道校长好像解决了此事,八路军那边也没有多少抵制。 似乎真的得到了解决。 也不知道李阳有什么方法让校长答应了他的条件,而且看起来校长是真的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看到校长离去,李阳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喊道: “校长啊,以后记得常来西安呀,我告诉你啊,西安可是一个有历史的地方,比如在一九三六年十二月,这里就发生了一件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正在缓慢前行的校长听到这话,差点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然后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校长,你怎么了?” “快,我们马上走,马上离开这里。还有,以后谁要是能在与李阳的对骂之中取得上风,我给他升官!” 校长说完就急匆匆的坐上吉普车离开了,似乎背后有恶鬼在追着他一样,一刻也不想多待。 所有人都很好奇。 这他妈刚刚不是谈妥了吗? 怎么感觉校长认为李阳要杀了他一样? 可是当他们想起李阳刚刚所说的话的时候,不由得背后一凉。 一九三六年…… 十二月…… 西安…… “那不是……” 一名上校话没出口,就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敢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去。 心里却在想,李阳这个小子的嘴巴还真是恶毒啊,专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也只有他敢往校长的伤口上撒盐了。 副统帅看着笑嘻嘻的,李阳忍不住苦笑。 “李阳啊,用得着这样吗?” 李阳却撇了撇嘴,非常得意的回道: “必须这样,谁让他刚刚在谈判的时候抽了我脑袋一巴掌,我老爹都已经很久没有抽过我了,他凭什么抽我。” “你还真是和传说中的一样,报仇不隔夜呀。” “那当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阳报仇,从早到晚!” 看到李阳跟个孩子一样的作风,副统帅也只能无奈苦笑。 不过校长的离去也宣示着这一次谈判取得了圆满成功。 李阳最后变得正经起来,严肃的对着副统帅说道: “副统帅,回去准备一下吧,接下来有一件大事要发生了,咱们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好,我马上回去准备。” 副统帅也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当然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有多么重要,所以紧赶慢赶的先返回陕北统帅部,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至于李阳究竟跟校长说了什么呢? 当然是说了雅尔塔会议的事情。 本来这场会议应该在大半年以后才召开,但不知道为什么提前召开了。 李阳本来不知道这件事,那是因为他们的情报人员非常多,偶然之间知道了以后那整个人是大惊失色。 因为这严重涉及到中国的国家利益,必须谨慎对待才行。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谋划着这一场计划的。 这也是为什么陕北统帅部那边对于李阳的做法没有阻止的原因,因为统帅在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当场就答应和李阳设下计划,促进此事的达成。 当天,李阳也离开了西安城,重新返回了河南地区。 河南地区确实有许多的工作需要他去解决,别看他是晋南军区的总司令,但他同时也是八路军进攻的先锋。 光能打还不行,还需要会守。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呀。 这可是先辈留下的经验,他一定要吸取才行。 就在李阳回到河南地区以后,校长也已经到达了重庆。 并且在到达重庆的那一瞬间,就立刻下令,要求前线各大战区的司令长官前来重庆开会。 所有人接到这个消息,顿时就明白有大事要发生了。 而且这件大事搞不好就是校长去西安和李阳亲自谈的那件事。 所有人都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重庆。 没有人知道校长开会讲了什么,但只知道这场会议开了三天之久,当那些战区长官出来以后,所有人的脸色都不一样。 有些人脸色正常,有些人则是很阴沉,还有些人很高兴。 但对于开会的内容,所有人都闭口不谈。 因为能来这里开会的,大多数都是校长的亲信。 不是亲信,根本来不了。 比如第二战区的阎长官,校长这一次就没有邀请他过来。 就在社会各界都很着急,记者们成天堵在重庆统帅部门口的时候,重庆统帅部忽然宣布,要在第二天召开全国记者发布会,宣布这一次与八路军的和谈情况,以及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所有的记者都闻风而动,不光有中国的记者,还有不少外国记者也是,甚至有专门坐飞机从欧洲那边赶过来的。 他们就是想知道一下中国的最高统帅和李阳究竟谈了什么? 第二天,一个大礼堂里面坐满了人,外面还有许多的部队警戒,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甚至连穿着的衣服都有要求。 这样做就是为了避免刺杀。 当天,笑场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披着一件斗篷,拄着拐杖,快速的走上了主席台。 与此同时,刚刚坐下的记者们又迅速站了起来,纷纷拿起了手中的照相机拍照。 咔咔咔—— 闪光灯不停的闪动。 与此同时,又有一名中年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他就是八路军的副统帅。 双方相互点头以后,校长立刻就站了起来压了压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顿时,会场里面就变得鸦雀无声。 不是大家不想说话,而是他们都很期待重庆统帅部和八路军合谈的内容。 “诸位,让大家久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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