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整个方面军全线溃退,被他们吊着打,现在包围圈已经收拢,这一次的战果很有可能是史无前例的。 许昌前线,八路军此刻已经推进到了许昌北门和东门附近,远远的看着这座城,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 他们一定要拿下这里! 第一兵团第一军军长于成海放下一个望远镜,然后接过一旁机要员的电报看了看,随后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朝着周围大喊: “指挥部下令,要求我们全线进攻!” “我命令,所有部队开始全线进攻,派一个独立旅,直接进攻北门,其余的部队从西侧绕行,一边进攻西门,一边准备攻击逃窜的日军!” 于成海这个时候都能料到小鬼子逃跑了,所以必须提前做准备才行。 第一军第一师炮兵阵地。 四十多门重炮已经在这里准备了,长长的炮杆子瞄准了正前方。 指挥员这个时候大喊道: “目标正南,许昌城!” “三发连续射!” “准备装弹!” 一个炮兵将弹头迅速推进了炮膛里面,后续立马就有一个炮兵将推进药又塞了进去,最后用一个拖把一样的东西缓缓一捅,在合上盖子,排长立刻大喊道: “一号炮准备完毕!” 这种重炮,一个炮就需要一个加强排的炮兵。 可别以为一门炮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需要的人可多了去了。 “二号炮准备完毕!” “三号炮……” 一连串的声音传过来,炮兵团的团长放下望远镜,拿着步话机大喊: “开炮!” 轰轰轰轰—— 顿时一门门大炮启动,炮杆子在剧烈收缩的同时,地面也狠狠的震开了一圈烟尘,就连火炮的底座都快速的甩了一下,后座力极大。 几个炮兵在炮弹发射完毕以后,立马放下,捂着耳朵的手转过身,以最快的速度拉开炮膛,后续立马就有一个战士就像流水线作业一样,把弹头推了进去,然后是发射药…… 一切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他们已经经过不少次训练了。 八路军开办的军事院校有很多,他们的兵种也有很多,都是速成班,换做以前就是讲武堂。 虽然有点操之过急,但目前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 轰轰轰—— 一发发炮弹,准确无误的飞向了许昌城,甚至有一发炮弹落在了城墙上,当场就把城墙炸开了一个豁口。 虽然这么做,有点毁坏文物的意思,但是为了保护家园,只能做出一点牺牲了。 许昌城的鬼子遭遇了猛烈的炮击以后,直接就放弃了抵抗,朝着南门那边就开始逃跑。 鬼子司令官牵头,坐上一辆坦克车,以最快的速度开出了南门。 就在炮击停止以后,八路军的步兵由坦克牵头,后续步兵跟上,快速的冲向了许昌城。 嘟嘟嘟—— 冲锋号的声音此刻是那么嘹亮,所有的战士们半弯着身子躲在坦克后面,端着枪,时不时探出脑袋,朝着外面看一下,然后又继续推进。 坦克的履带压在残垣断壁之上,发出吭吭吭的声音,甚至还撞塌了不少的残垣断壁。 八路军推进的速度不缓不慢,然后很快就进入了城内。 城内的鬼子留下了一部分阻击部队,一下子就和八路军战斗在一起。 八路军的步兵这个时候发挥的作用。 他们当中许多人的武器装备都是速射火力,无论是打巷战,还是打阵地战,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有利的。 清扫日军这种事情并不是很难。 与此同时,八路军有一部分部队已经朝着许昌城南门那边追击而去。 得知日军逃跑,他们自然心里着急,战斗都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些鬼子? “团长,小鬼子的大部队,距离我们只有十里了,咱们后续的后勤没有跟上,是不是要等一等他们?” 第一军第一师一团,政委着急忙慌的冲到正前方,和团长大喊着。 结果团长骂骂咧咧的回了一句。 “等个屁呀,咱们大后方都是自己人,后勤部队迟早会跟上的。 但如果前面的日军不加快速度追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就跑了,或者让别的部队吃掉了。 坚决不能等,继续加快速度,咱们这一趟可不能白来。” 团长说完就拿起来一个步话机,对着里面大喊道: “各营听我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发起进攻,各种重武器可暂时撂下,轻装前行即可!” 这可不是什么偷袭作战,他们为什么这么快? 当然是要拦住这些日军歼灭他们了。 因为这个时候负责堵住口子的部队并不是很多,只有三个师左右,虽然其中有他们最精锐的特战旅,但架不住小鬼子人多呀,如果全部分散突围的话,他们也不一定能拦得住。 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么个好机会,坚决不能放跑鬼子。 于是乎,在日军全线溃退的同时,八路军也展开了猛烈的追击。 各团各营,甚至都开始分兵,伺机将日军切开来,然后分批歼灭。 连续追了一天一夜,他们歼灭了许多的鬼子,一路上鬼子的尸体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些二线部队还抓到了许多的俘虏。 小鬼子有一些士兵都非常的年轻,只有十几岁,上来就打这样的仗哪能受得住,跑着跑着人就丢了。 然后河南一些村庄里面的游击队,就借机抓住这些鬼子的俘虏,缴获了他们的武器装备,也算是喝了点汤。 与此同时,南线的阻击部队也遭遇了日军。 日军第幺八零师团,大概三个残编练队逃到这里以后,本来以为顺利的跳出了包围圈,结果没想到碰上了八路军最精锐的特战旅。 晋南军区直属特战旅前沿阵地。 “旅长,正前方发现日军,大概七千人,应该是从北边逃过来的!” 一团长走到昆龙面前小声的汇报着。 昆龙也放下了望远镜,淡淡的问道: “炮营准备好了没有?” “报告已经准备完毕!” “那坦克营呢?” “也已经准备完毕!” “好,明明部队,一二两团从两侧进攻,坦克营带着特务营从正面进攻,后续的炮营立刻发起炮击,咱们先吃点这些鬼子。” 听到这话,新来的政委吓了一跳。 “啊?旅长,上级的命令是让我们在这里坚守阵地,阻击日军,为什么要出击呀?” 听到这话,昆龙撇了撇嘴,想不通上级为什么给他派了这么个政委过来?m.biqubao.com 他也没有正面回答,朝着旁边的一团长说道: “这个问题你来回答他!” 一团长听到此话,立马昂首挺胸的朝着政委说道: “政委,你刚来我们旅不了解我们,我们特战队从来就没有打阻击一说,我们只会进攻进攻再进攻,把敌人打垮为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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