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铃渡附近的汤恩博和蒋铭三此刻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因为八路军打的太快了,就连胡寿山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别说是他们。 他们现在已经联合净水军,准备对山西地区的八路军展开反击。 但这一次,他们失算了。 他们在发动进攻的时候,八路军没有像昨天一样龟缩在阵地里面不出去,反倒是对着他们发起了反冲锋,集中优势兵力逐个击破。 甚至天空还出现了不少的飞机,地面也出现了许多的坦克装甲车。 “克勤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土八路怎么会有飞机坦克,不是说李阳现在正在河南那边作战吗?” “他的后方留守兵团也这么强吗?” 蒋铭三非常震惊的走到了汤恩博的指挥部,他的部队遭遇重创,根本没办法反击,因为八路军实在是太强了。 “我不知道,李阳绝对就在前线,那么多鬼子都在那里呢,他不可能到后方跟我们作战。” “可后方的土八路战斗力确实很强,而且武器装备远超我们,一看就是主力部队,不像是留守兵团呀。” 蒋名三惊恐的大喊着。 就在此时,汤恩博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有些惊恐的抓起电话,结果听了一会儿,整个人的瞳孔猛的一缩,嘴里拼命的大喊: “你说什么?” “潼关丢了?” “你小子再说一遍,谎报军情,信不信我现在就枪毙了你?” “……” 结果电话那头依旧在大喊,而且听声音像是在逃命。 不到一会儿,电话就没了信号,里面只传来呲呲呲的电流声。 汤恩博瘫软的放下了电话,一脸死寂的说道: “潼关丢了,被土八路轻易拿下!” “什么?潼关居然丢了,那土八路现在岂不是可以直插我们的后方?” 蒋铭三一脸惊恐,他发现事情好像有点超出他的预料,甚至可以说和他所预料的完全相反。 不应该这样,应该是土八路全线溃退才对。 “土八路已经越过潼关,直接朝着我们的后方插过来,而且速度极快。” 汤恩博现在着急的不行,他也发现事情出现了不可控的情况。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蒋铭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他压根就不会打仗。 “我们马上退守西安,然后向重庆统帅部给校长打电话,让他和土八路那边谈判!” “对,谈判,我们马上返回西安!” 蒋铭三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就在他们撤退的途中,在西安以北某个地方,胡寿山的提前指挥部,此刻正在遭遇八路军猛烈的进攻。 胡寿山感受着这猛烈的炮火,脸色惨白。 “怎么会这样?” “昨天还是我们全线进攻,今天土八路怎么就打到我的眼前了?” “他们不可能这么强才对!” 胡寿山确实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前线的各处战场都在打电话向他求救,然后很快又没了任何回应。 这种一层层的断绝消息是非常恐怖的。 各个部队都有电台,结果电台没有回应。 这说明什么? 胡寿山不敢深入思考。 就在此时,一个警卫营的营长冲进了指挥部大喊: “不好了司令,土八路打过来了,兄弟们坚持不住了。” 胡寿山听到这话哪还能忍,立马大喊: “命令兄弟们一定要顶住?” “绝不许放土八路过来!” “其他的人让警卫营跟着我们一起,立刻返回西安,另外立刻发电报给校长,让他和土八路展开谈判!” 胡寿山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什么? 那就是八路军之前故意撤退,可能是撒下了一个计谋,撒下了一个,接下来可以师出有名进攻他们的铺垫。 这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八路军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然后胡寿山就拼命的带着部队向南撤退,撤退的途中还接到了马家军的电报,马家兄弟直接在电报里面把他痛骂一顿,因为他低估了八路军的战斗力,直接导致马家军伤亡惨重,现在还被土八路追击呢。 他们根本就打不过土八路。 胡寿山接到这个消息更加惊恐,拼命的往回跑,拼命的向着重庆统帅部求救。 但就在他路过某条马路的时候,正前方忽然出现了四十多辆坦克拦住了他的去路。 而在某辆坦克车上有一面旗帜竖了起来,那是一面镰刀铁锤的红旗。 八路军已经拦住了他的退路。 一天过后,李阳这边收到了电报,看到电报上的内容,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终于解决了,没想到这些人不堪一击,连一天的时间都撑不住,就这还精锐呢?” “狗屁的精锐!” 叶政委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看到电报上的内容,不由得大吃一惊。 八路军三面反击全部告捷,陕甘宁地区俘虏了胡寿山。 晋南地区击败了蒋汤二人。 太原地区击败了阎老西的晋绥军。 与此同时,李阳的留守兵团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了西安城,彻底打通了和陕北地区的陆上通道。 汤恩博被俘虏,蒋铭三不知去向。 “李阳,咱们的后方还是很强的呀。” 叶政委哈哈大笑,这几天的担心是多余的。 “就是这俘虏了校长的两员大将,不知道校长现在会怎么想?” “他当然该头疼了,敢动手,那就得做好吃亏的准备!” 李阳淡淡一笑,随后走到机要参谋面前说道: “传我命令,各处战场立刻展开进攻,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我们眼前的日军。” 包围圈已经合拢,他们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是该结束河南地区的战斗了。 与此同时,重庆统帅部这边已经炸了窝。 李上将是拖着吊瓶冲到指挥部的,首先就和校长干了起来。 “校长,进攻八路军大后方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跟我说?” 校长现在也很尴尬,因为他已经得知了前方的消息,几路大军全部失败,重要心腹被俘虏了两个,还有一个失踪。 “德林,我以为土八路的大后方,没有什么强的力量,所以就任由胡树山所部对着他们发起进攻了。” “那李阳那李阳没有搞什么动作吗?”李上将阴沉着一张脸问道。 “李阳那边天天发电报痛骂,语言极其难听,很符合他的个性,但是他无法派出援军,营救陕甘宁地区。” “荒唐,荒唐啊!” 李上将听到这句话直接骂了出来。 “校长,你也算是老谋深算了,和李阳交锋过那么多次,你怎么还不清楚他的个性呢? 这个小子非常有智谋,大后方被攻击,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连一兵一卒都没有派过去,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是一个阴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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