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桥北阵地防守十分严密,甚至还悄悄的修建了许多的碉堡,一般的炮弹根本就炸不掉,只能用重炮。 可是使用重炮又害怕炸坏背后的桥梁,因此重炮动用的频率就很低,这就导致前线的伤亡很大。 但是八路军战士没有一个退缩的,扛着枪,嗷嗷叫着就往前冲,一个个红着眼珠子,小鬼子见了心里头都发寒。 “八嘎,土八路怎么会冲得这么猛?” “不知道……啊——” 一个鬼子机枪手刚刚回答完毕,脑袋就被爆头。 与此同时,又有一伙八路军来到了一个暗堡的旁边,老兵班长躲在掩体后面,朝着后面不停的招手: “二皮鸡二皮鸡,给我炸了这个碉堡!” 轰隆—— 一炮过去。 “打歪了,再来一炮!” 轰隆—— “打得好!” 鬼子的碉堡直接被炸开一个缺口,里面的机关枪也停止了动静。 老兵班长刚刚想朝着后面竖个大拇指,结果发现扛着火箭筒的战士已经倒了下去,他的胸口出现了一大片血迹,应该是被鬼子的枪打中了,但他仍旧打完了最后一发炮弹干掉鬼子的碉堡。 “奶奶的,狗日的小鬼子,老子跟你拼了!” 这个老兵班长扛着手里的半自动就冲了上去。 一个班的八路军直接冲上了这个碉堡,一些小鬼子刚刚想依托着碉堡反击,忽然就有一个背着喷火器的战士冲了上来,直接对着碉堡里面就是一顿猛喷。 呼呼呼—— 猛烈的火焰犹如一条火龙,钻入碉堡以后,顿时就听到了里面鬼子的惨叫声。 “啊啊——” “八嘎,是喷火器,快出去!” “啊啊……我的眼睛……” 砰砰砰—— 一些身体烧着的鬼子刚从碉堡里面钻出来,就被战士们挨个点名。 一个战士枪里面的子弹打光了,不远处的鬼子见状,顶着刺刀就冲了上来。 他认为依靠刺杀技术能够干掉这个土八路。 结果八路军战士一点都不怕,枪头一甩,一把三棱军刺对准了鬼子,轻轻挑开鬼子的刺刀,然后猛的一下捅进鬼子的胸膛,狠狠的一扭。 “啊——” 鬼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脸上也发出抽搐的惨叫,手里的三八大盖掉在了地上。 刺啦—— 这个八路军战士抽出刺刀,带出一大团的血肉,随后对着鬼子的尸体吐个口水。 “呸,老子也是练过的,不再像以前一样拼刺刀,拼不过你们了!” 不过这个战士也不充大头,干掉鬼子以后,立马就朝着弹仓里面压了五发子弹,然后对着不远处射击。 用枪解决鬼子才是最方便的,尽量减少拼刺刀的频率。 再来看看另外一处阵地,小鬼子依托着制高点,两挺轻机枪外加上两挺勃朗宁机枪,对着不远处快速的扫射。 至于鬼子为什么会有勃朗宁机枪,那就得问问汤司令了,毕竟这是美国货,美国人自己是不可能卖给鬼子的,至于是不是汤司令卖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三个战士快速的扛着枪,冲到了高地的下方,感受到头顶,不停的有子弹壳落下来,还有一片喷火的机枪口,这几个战士压低着脑袋,然后缓缓的从身上解下手榴弹拉开。 “一二三——丢!” 轰轰轰—— 轰轰轰—— 随后快速冲了上去,利用手里的半自动和冲锋枪不停的扫射,三个人拿下了一个机枪阵地,这就是八路军第一兵团第一师一团就连三排五班老兵的战斗力,他们三人也各自获得了个人二等功。 在迫击炮的盲角,他们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动性,仅仅只用了三个人,未造成一人伤亡,直接拿下鬼子阵地。 “班长,前面拿下了!” 后面的后面一个战士朝着班长大喊,顿时所有人振奋不已。 “三组是好样的,一组二组从左右进攻,直接顶上去!” 再来看看另外一处阵地,八路军一个连快速的朝着正前方进攻,但是遭遇了鬼子的猛烈反扑。 有一个炮兵组被鬼子轰炸了,只留下了一个战士,其余的炮兵全部阵亡。 就在前面的连长认为炮兵可能会全军覆没的时候,忽然发现仅剩的一个战士扛起了一门六零迫击炮和一箱炮弹,顶着炮火,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正前方绕行,直接在一片空旷的区域架上了迫击炮。 前方掩体后的步兵见状,拼命的挥手大喊: “快跑,别在那里!” 但是这个战士似乎跟听不到一样,熟练的摆弄好排击炮,然后用刺刀撬开弹药箱以后,从里面拿出一枚炮弹,嘴里头骂骂咧咧的说着河南话: “姥姥的,天杀的小鬼子,恁以为我是吃素的呀?” “放!” 轰隆—— 一炮炸掉了鬼子正前排的机枪,步兵见状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压了上去。 “再来一发!” 轰隆—— 又是五六个鬼子守着的弹坑被炸掉。 “再来……” 轰隆—— 这一发炮弹直接断掉了鬼子一个至为重要的重机枪阵地。 不远处的步兵连连长见状,扯了扯自己的钢盔怒吼: “给我顶上去,老兵兄弟好不容易炸出来的缺口,绝不能辜负了他!” 当然不能辜负,炮兵是好样的,八路军的步兵也是好样的。 这名炮兵名叫钱小牙,年仅十九岁,河南籍,几年前逃难到北安乡军分区,然后加入八路军,因为脑子比较活,所以被分配到了炮兵这边,经过学习以后,承担了一个炮兵组的任务。 这一次一听说要打回家乡,那心情特别激动,没想到他们炮兵组被鬼子炮击,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但就是如此,他依旧没有退缩半步,哪怕腿上的伤在,不停的流血,依旧扛着迫击炮,嗷嗷叫的往前冲,他要支援步兵。m.biqubao.com “步兵,继续往前冲啊!” 钱小牙稚嫩的声音传来,随后又给鬼子来了一炮。 但就在此时,一个鬼子瞄准了他,一枪打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身体顿了顿,一抹鲜血从嘴角流下,可他还是恶狠狠的绷紧肌肉,把最后一发炮弹塞进了炮膛里面。 “小鬼子,爷爷请你吃肉!” 轰隆—— 这一发炮弹又炸掉了一个鬼子机枪,然后前小牙的身体就倒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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