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统帅部这边早就对第一战区的汤恩博不顺眼了,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怎么可能就是放弃? 而且他们在中央军队他们进行炮击的时候,已经发表了公开声明,要求中央军立刻停止炮击,结果中央军没听,依旧对着他们轰轰的炸个不停。 八路军直接在报纸上报道,说中央军的重炮炸死了他们一万多人,要求重庆统帅部那边给个解释。 不管怎么样,先下手为强。 现在李阳的名声很大,人家打鬼子的时候,中央军就在旁边捣乱,还给八路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这他妈有汉奸的嫌疑呀。 然后舆论又乱了起来。 不过李阳可不管舆论,现在西路军分成两波,一波直取洛阳,另外一波则是沿着黄河往东边打。 此刻的日军情报有些滞后,但是没有滞后太多,他们也知道八路军和中央军打起来了,一时间竟然很高兴。 “哟西,土八路和中央军打起来,那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真是想不到中国军队居然会这样,内战内行,外战外行,那可就便宜我们大日本皇军了。” 郑州,新华北派遣军指挥部。 因为之前的华北派遣军被打残,现在只剩下河南和山东地区,因此鬼子高层又新委任了一名司令官——下村定中将! “司令官阁下,土八路和中央军打起来,我们是否要派出军队去偷袭?” 这个时候日军的参谋长小声的问了一句,结果鬼子司令官摇了摇头。 “不需要,这个时候他们才刚刚开打,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相信能够起到不小的效果!” 小鬼子认为第一战区的中央军是国军的嫡系,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尤其是打内战,相信他们和八路军打消耗的时候一定能给八路军造成不小的伤亡。 这可真是一件好事。 本来他还以为调到华北方面军这边来和李阳对战非常危险,结果没想到刚来就碰上这种好事,土八路和中将军打起来了。 那他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看着了,时不时挑拨一下关系,让出一些地盘给中央军,表明他们和中央军之间有勾结,让土八路打他们打的狠一点,然后中央军反击也狠一点,这样一来消耗的就更多了。 但鬼子万万想不到,他们……太高看中央军了! 此刻西路军又增加了三个师两个独立旅,快速的渡过黄河以后,接过了攻打洛阳的重任,然后晋南军区的人腾出手来,朝着东边赶去。 汤恩博这个时候已经慌了,因为他发现李阳是真的要打他,已经大军压境了,监控的飞机时不时还朝着他们投掷炸弹。 这tmd绝对不仅仅是搞摩擦,这就是要打呀。 而且北边的刘邓大军居然也腾出来四个师的部队,横在了他们和第五战区中间,这相当于要切断他们的后路,南北夹击他们。 这一下汤恩博和蒋铭三彻底坐不住,如果说李上将之前说的话,他们还不相信的话,现在他们已经彻底信了,连忙打电话到重庆统帅部那边。 “喂,校长吗?李阳是真的要对我动手啊,已经有六个师的部队打过来了,后续还源源不断有援兵和物资,另外刘邓大军这边也出动了四个师,已经拔掉了我们许多的阵地。” 校长听到此话,立马把电话递给了一旁的李上将,李上将冷冷一笑。 “汤恩博,你现在知道我的话是真的了?” 汤恩博慌的不行,哪怕现在他知道李上将是在嘲讽他也不敢怼回去,因为李阳是真的要他的小命,现在能救他的恐怕只有李上将了。 “李长官,看在党国的面子上,拉兄弟一把吧!” 李上将听到这话再次冷笑,但是为了大局抽象,她还是选择帮助汤恩波。 “现在你能做的就是撤出洛阳,让你的部队全线撤退,记住了,我不关心你能不能回得来,但是党国的几十万大军必须保存下来,否则就算李阳不杀你,我也得把你给毙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重庆统帅部来交涉,相信我们能解决的!” 说完李上将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汤恩博回嘴的机会,再讨价还价的话,第一战区大部分士兵的尸体恐怕都凉了。 但李上将不知道的事,李阳并没有想杀第一战区士兵的想法,而是想收编他们。 这里面有很多都是好兵,改造一下,加强思想教育,那放到战场上去绝对能压着鬼子打,战斗力少说提升三倍。 他们只是服从命令行事,能不承担责任还是不承担责任吧,李阳也不希望他们和八路军那些被中央军炮击牺牲的战士一样死去,要死的话,最起码要和鬼子拼命,那样死了都能获得一个烈士的好名声。 李阳愿意给他们这个机会! 所以八路军一路打一路抓俘虏,然后把他们送到后方去,让后方的人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最典型的就是诉苦大会。 至于军官之类的,八路军就不太想要了,这些人思想顽固,光靠教育不一定能教育得过来呀,尤其是高级军官,能抓就抓,能杀就杀,反正没想着把他们拉拢过来。 附近还有一个川军师,八路军也没客气,给了他们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加入八路军,另外一个选择则是撤出这里。 川军想了想,然后当场做出了回复,那就是愿意加入八路军。 没办法呀,他们明面上是国军,结果重庆统帅部不待见他,还不如八路军给的武器多呢。 关键是人家八路军确实仗义啊,轰炸你的时候还通知你一声,上次打鬼子的时候也帮助了他们,自然而然的他们对八路军有一定的亲近感。 尤其是八路军里面有很多是从国军里面收编过来的部队,相信多他们一个川军应该也不会被排挤。 人西北军的兄弟都说了,一个月给他们换了三次装备,一次比一次好不说,关键还不让他们打仗,说他们训练不充分,打仗的伤亡太大,先训练把身体养好再说,然后现在一个个都吃的精壮精壮的,没有以前那种营养不良的情况了。 川军兄弟们羡慕的紧呀! 还是加入吧! 相信李阳不会亏待他们的,毕竟他们和八路军的矛盾很小。 至于重庆统帅部那边该怎么解释,他们已经不关心了,大不了回复一句,他们是被迫的。 连汤恩博都在跑,他们被抓俘虏好像也不丢人。 要找麻烦,也应该先找汤恩博的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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