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没关系呀,且不说大的战略方针不是我制定的,是我们统帅部制定的,最关键的是,我们如今正在积极整编备战,战士们的激情很足,随时都想投入战场,这个时候如果停止的话,那不是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吗? 而且全国的老百姓都在看着呢,都希望我们尽快收复领土,你突然下达一个这样的命令,你看全国的老百姓怎么看? 所以我是万万不能答应此事的!”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校长的语气更加阴沉。 “没有!”李阳很肯定的回了一句,这他妈还商量个屁呀,马上就开打了,再商量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李阳,我希望你清楚,你们八路军的编制是重庆统帅部给的,全国都必须统一听从重庆统帅部的命令抗战,你们这样做是在破坏统一战线,是想搞分裂吗?” 校长也不装了,直接开始谴责。 可是谴责有用吗? 最近几年国际上的谴责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但是有什么人听吗? 这年头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全靠一张嘴,有个屁用! “不好意思校长,我说个不好听的话,重庆统帅部那边只给了一个空桶子编制,不仅不给我们武器装备和物资,反倒是倒过来找我们要武器装备,我没拒绝你们已经很不错了,你们别不识好歹!biqubao.com 这场仗我们是一定要打的,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李阳的语气也很强硬,上级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坚决不能更改,否则他们最近一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就失去了意义,也同时会在全国老百姓的心中扎下一颗钉,深深刺痛他们的内心。 说好的快速反攻,结果你愣是要等到明年。 老百姓已经经不住这么糊弄了,他们需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战果。 “李阳,你知道你这么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军政部这边可能会撤销你们的编制,把你们当做非法武装,到时候全国的老百姓都不会认你们的!” 听到校长这话,李阳就知道他恼羞成怒了,呵呵一笑道: “哎呀,我说校长啊,咱能不能别打嘴炮,全国的老百姓相不相信我们,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打了胜仗才算。 而且就算你们撤销我们的编制,把我们定义为非法武装,那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八路军照样打我们自己的。” “我可以派兵剿灭你们!”校长终于用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锏,他认为重庆统帅部占据着大义,又拥有着一定的实力,在八路军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干掉他们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结果没想到的是电话里头的李阳再次冷冷一笑。 “你们要是有这个实力的话,可以试试,到时候看谁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把你们捆在一块儿,或许能打得过我们八路军!” “李阳,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八路军态度非常强硬,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嚣张?” “因为我翅膀硬了呀!” 李阳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头的校长听完以后愣了一下,随后暴怒。 “娘希匹!” “校长,你别生气,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现在我们八路军实力非常强悍,已经度过了那种受制于人的时期,现在我们不会受制于任何人,我们有着充分的独立性。 别说是你们统帅部,就算是北苏来的,也别想命令我们做任何事情,我们只做对中华民族有利之事,而且是独立自主,不接受任何胁迫的那种!” 李阳的语气也非常尖锐,就差把校长你是个怂包,这句话说出来了。 打鬼子那么多年,结果主力部队愣是要保存实力,越打越差,那叫一个难看呀。 校长是什么人当然能听懂,李阳这话是在嘲讽,登时就一拍桌子怒道: “李阳,你难道真的不怕我派兵剿灭你们八路军吗?” “想听实话吗?我还真不怕!刚刚已经说了,我们八路军现在实力强悍,不再是以前那种任人欺负的状态了。 而且我还得告诉你,我们现在的强大远超乎你的想象,我劝重庆统帅部还是配合我们工作吧,收复领土对你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娘西皮,打下领土的是你们,占领地区的也是你们,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校长怒不可遏的质问着,结果李阳磕碜了半天,愣是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呃……面上有光,对,就是这样,对你们来说脸上是能过得去的,起码不用和以前一样,老是吃败仗了,大不了把我们的功劳也放在你们统帅部的名下嘛,毕竟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你说是吧?” 校长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血喷出去。 他就知道李阳这边过不去。 一开始他的想法是直接打到陕北统帅部,可以想到那边,十有八九又会把这个任务交给李阳来谈,干脆直接绕过陕北统帅部,直接打电话到李阳这边来。 结果没想到还是这样! “李阳,你真的是一个混蛋!” “校长过奖了,彼此彼此!” “你……” 校长现在的血压估计都到三百了,整个人气得脸色通红,旁边的几个高级军官想上去服务他,都被他一把推开,甚至就连他最喜爱的瓷缸都砸了好几个。 因为跟李阳说话,他总是会非常的暴怒。 旁边的高级军官一个个吓得面若寒蝉,生怕在这个时候得罪了校长。 最后校长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冷静下来,心平气和的问道: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弃这一次进攻?” “我们怎么样也不会放弃这次进攻!” 李阳的回答让校长血压再度有飙高的趋势,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李阳,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把山西地区全部交给你们,甚至可以让第八集团军撤出北平!” 校长这话就有意思了,直接把阎长官给卖了,顺带着还把八战区的傅司令给卖了,这在背后捅刀子,他是真有一手啊。 李阳听完以后都快笑喷了,校长卖队友卖的真是顺手,回头要不要说给阎长官或者是傅司令听一听? 这是离间他们的好时机呀! 不过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得先把校长稳住才行。 想到这里,李阳干脆又故伎重施,干咳了几声以后说道: “呃……这个啊,这个我不能决定,我考虑考虑行吗?” 这边的校长还以为李阳有想法呢,下意识的就答应了。 “可以,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过你要尽快!” “这种事他快不了啊,我需要上报总部,然后总部又要上报咱们陕北统帅部,陕北统帅部那边又要开会,讲不定还要和你们扯皮,到最后等命令发下来,估摸着得一两个月。 我虽然有能耐,但我不是老大呀!” 李阳摊了摊手,现在就是拖时间,谁知道会不会拖着拖着仗就开打了。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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