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八路军干部本来以为李阳不会收,没想到李阳却装作一副客气的模样回道: “这哪好意思呀!” “哈哈哈,李司令,我们都是打鬼子的,我傅某人略有家资,送一点贺礼还是可以的。” “好吧,那我就笑纳了。” 李阳当然不客气的笑纳了。 只要是国军的军官,只要是不穷的,他都照单全收。 商人的不能收,地主我都不能收,但是收这些人的贺礼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傅司令落座以后,又有一些中央军的军官走了进来。 “李长官,这是我们军长给您送的贺礼……” “李长官,这是我们司令给您送的,祝您和许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都是客气话。 最让李阳没想到的是,重庆统帅部那边居然也派人过来了。 一个长相有些偏书生气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大踏步的往里走,结果在场的一些人瞬间站了起来。 “卫长官,你也来了吗?” 李阳当然认识卫长官,听说他现在从第一战区调走了,估摸着是老头子,看他和八路军走得太近,害怕他投供吧。 “怎么,李阳,你不欢迎我来吗?” “当然欢迎了,来来来,赶紧坐,要不然菜冷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李阳笑呵呵的说着,卫司令对八路军还不错,之前国共闹摩擦的时候,统帅部那边不给八路军武器装备和补给,是他从中周旋的,这份情得记住啊。 所有人都很惊讶,尤其是北安乡附近来做客的商人,都知道国供最近关系不好,没想到卫司令居然都过来贺喜,看样子李教官真的是左右逢源呀。 就在一群人惊讶的时候,卫司令却没有坐下,而是笑呵呵的说道: “李阳,还有一个人呢,你们八路军的老总也来了。” 听到这话,李阳吓了一跳。 “啊?老总来干嘛呀?” “老子来参加你的婚礼不行吗?” 外面有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后就是一个中年男子大踏步带着两个警卫员就往里面走。 “哪呢啊老总,咱都是自己人,这不是寻思着婚礼办的简单一点吗,想着你在总部那边事情多,就没想麻烦你!” “放屁,你狗日的结婚,老子还是有时间的,再说了,我来这里是喝酒吃肉的,又不是来给你小子送礼的。” 说完老总就笑呵呵的被刘司令拉到一旁坐下来了,连红包都没给呢。 “老总,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李阳这个时候很猥琐的搓了搓手指,气得刘司令想一脚踹过去。 老总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然后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个用红纸包裹的东西拍在了李阳的手上。 “带了,不过不多,你小子也别嫌弃少!” 李阳听到这话,当即就点了点头。 “放心,我不嫌弃,一分钱他也是钱呀!” 李阳掂量了一下这个红包,确实没多重,绝对不超过十块钱的边区票。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得舒服了许多,老总给了他十块钱,回头他可是要给老总一个装甲营啊…… 老总赚大发了! 既然老总来了,那国军的那些高级军官就有人招待了,老总陪他们喝酒,那绝对是给面子。 但是来的客人还没结束,就在这时外面又有几道脚步声传了进来,然后就有一个爽朗的笑声传进来。 “李阳,我恭喜你结婚呀!” 这个声音很熟悉,李阳扭过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李长官。 “嘿,李上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第五战区那边不忙吗?” “嘿,你小子这是不欢迎我吗?”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在想着第五战区那边有点忙吗,你这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害怕你耽误事儿。” “唉,其实也不耽误事,最近身体不好,正在重庆那边养病呢,听说你小子结婚,我就想着过来走一走!”m.biqubao.com 李上将的话绝对得分成内外两部分听,表面上应该是对的,但内地里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心思,那就没人知道了。 “行吧,那就先坐!” 李阳直接招待李长官坐下,李长官这个时候也朝着后面拍了拍巴掌,两个军官抬着一个箱子走了上来,李上将也没打开箱子,而是轻轻的拍了拍箱子,对着李阳笑道: “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很喜欢,就当是你结婚的贺礼了。” 李上将出手一般都很大方,但李阳不太想收他的钱,毕竟之前欠了他不少人情啊,现在收钱不太地道啊。 “李上将,这不好吧,虽然我爱钱,但这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小子得了吧,以前从我手里框走多少块大洋,哎哎哎,诸位,你们是不知道我李某人以前在他手上吃了多少亏,当初我愣是花了一千块大洋从他嘴里就买了一个字,真就买了一个字,你们敢信吗?” 李上将想起这件事情就牙疼,一万块大洋买一个字儿,这他妈金子做的字儿也没这么贵吧? 但奈何他当初就是花了这个钱,还花的心甘情愿,真的是…… “那不一样,我李阳惜字如金,轻易不肯张口,一说出来那就是金玉良言,收你一千块大洋,那都是便宜你了,还是友情价呢!” 李上将听到这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耍宝。 老爹这个时候走了上来,笑呵呵的说道: “李上将,都是老朋友了,赶紧过来坐吧!” 李上将坐下来以后又对着李阳来了一句: “阳啊,我可以做一下,但你不能坐下!” “不是……我觉得你得搞清楚,今天是我结婚,我咋还就不能坐着呢?” 李阳一脸不解。 “哦,主要是后面还有一波客人呢,你得接一接他们!” “啊?还有客人?谁呀?” 李阳一头雾水,怎么他结婚四面八方都是客人,不是说好办的简陋一点嘛,今天来的可都是大人物呢。 李上将没有明说,而是若有兴趣的笑道: “没看清,不过是一群骑着战马的军人!” 听到这话,李阳更来了兴趣。 骑着战马? 骑兵部队呀! 八路军现有的骑兵部队不是很多,而且听李上将的意思应该是国军,不是他们八路军。 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看着一群戴着警察帽,带头的人身上穿着一件皮大衣,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你是……” “东北挺进军马秀芳,为李阳将军结婚祝贺!” “啊?马司令!” 李阳一惊。 这位可了不得呀,打响中国抗战第一枪的就是他。 谁说东北军不行? 他就很硬,而且异常的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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