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了去了!”老王变得很激动。 “你狗日的这一次可是打主攻的,先夺下北平,再拿下天津,怎么说也应该有一个司令长官的位置吧,就算腾不出来,那副司令长官的位置总该有吧,结果你看你小子什么都没捞着,甚至战报上都没你的名字,你不觉得不正常吗?” 老王这么一说,不光是李阳,就连一旁的老爹也反应过来了。 “对呀,好像阳子的功劳更大,他的六纵也应该能够扩变成一个战区,最起码阳子应该变成一个副司令长官,怎么重庆统帅部那边提都不提这件事情?” 老爹有些气愤了,因为他知道儿子这次的功劳很大,怎么着也应该给一点说法吧,结果重庆统帅部那边愣是啥也没给,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老总,我想问一下重庆同学部那边有没有对李阳同志进行嘉奖?” 老爹这个时候直接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别人不敢问的事情他敢问,毫不避讳李阳是他儿子这件事情。 不光是他,有好几个高级干部也纷纷举起手。 “对啊老总,李阳在这次战斗中屡立战功,甚至列为首功也不为过,我们八路军虽然有资历,这么一说,但李阳也是十几年的老革命了,为什么连副司令长官一直都没能担任,甚至提都不提呢?” “没错啊,我们李教官这一次战功不小,怎么着也应该提一下吧。” 高级干部们叽叽喳喳的说着。 这一次李阳给了他们许多的帮助,正面牵制住日军的主力部队,让他们这些兄弟部队都占到了不少便宜。 李阳吃肉的时候,他们不仅能喝汤,甚至能分到不少的肥肉,他战功大着呢,混个副司令长官的位置,一点也不过分。 “要我说,这平津战区司令长官的位置就应该是李阳的,那一片可都是他打下来的,要不是他的六纵为先锋,仅仅凭借八战区傅长官的部队,根本没有半点可能拿下北平。” 老王这个时候大大咧咧的说着,他头铁胆子大,什么话都敢说。 “还有,这个北平城的归属我也觉得有问题啊,明明北平城是李阳打下来的,怎么落到国军手里了?” 老王觉得北平城这么一大块肥肉,应该拿在八路军的手里才对。 李阳这个时候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不要在北平城的问题上纠结,这件事情自己早就想好了,北平城虽然名义上由国军驻守,但实际上是谁的还两说呢? 因此李阳并不觉得北平的问题是问题。 但是统帅部这一次对他的嘉奖,确实让他有些不太理解。 老总听到此话也清了清嗓子,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关于这件事情,我们已经问过重庆统帅部了,他们并未给出明确的回复,只是说以上的任命都是重庆统帅部经过严格划分的,不会再做更改! 关于李阳同志的嘉奖,他们也没有明说!” “娘的,这不是欺负人嘛,凭啥立了大功不给嘉奖,要我说校长这也太小气了。” 老王这个家伙,此时性子特别直,当即就骂了出来。 六纵这一次可是牺牲了不少战士呢,给嘉奖的时候绝对不能苛刻。 “这件事情我们会持续向重庆统帅部反映,但具体会得到什么回复我们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党内会记住李阳同志的贡献。 而且……” 说到这里,老总的脸色忽然变得怪异起来,然后又继续对着一群人说道: “而且这一次重庆统帅部那边给了我们不少的编制,每个战区给了三个集团军左右,这里面就有对李阳同志的任命,但具体的划分情况,总部还没有商讨出来。 所以大家还需要等等,看看我们八路军该如何整编和改编!” 老总说完就收起了文件,然后又说起了一些关于接下来战斗的问题。 那就是平津方向,必须加强防守和发展,尽快收拢当地根据地的民心,然后快速发展经济。 河北地区就更不用说了,这个地方的群众基础已经很浓厚,毕竟之前到处都有游击队。 山东那边的问题是最不用担心的,有罗总在,啥问题都不是问题。 至于北安乡和晋南地区,那可以算得上是八路军的大后方。 唯独头痛的就是河南地区,陈司令这一次没有回来,就是因为河南地区出现了大的问题,一方面是战斗无法快速推进,另外一方面就是当地的老百姓,对于军队的信赖那叫一个低。 这也是为什么八路军在河南地区发展并不是很快的原因,这地方的老百姓遭受了许多的苦难,现在最不信任的就是各种军队。m.biqubao.com 在河南老百姓的眼中,无论是什么军队,那都得和土匪画上等号或者约等号。 也就是八路军之前打下了一点点的群众基础,才导致他们的印象好一点,不过也并没有好多少。 河南老百姓最讨厌的就是国军汤司令的部队,第二个是当地的安保部队,第三个才是鬼子,最后一个是八路军。 你说他们喜欢什么军队? 他们喜欢没有军队! 苏浙皖方向不用多说,新四军的陈司令应该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鄂湘赣地区,独立军的苏军长也应该能够处理好,他们现在还在打呢,这地方的老百姓对他们还算信赖。 一连串说了许多,甚至还隐隐透露出一些接下来的战略,不过老总并没有完全明说,看样子是有些事情没想好。 就这样,在李阳昏昏欲睡的时候,这场会议终于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我也要返回天津了。爹,咱们顺道,我开车带你回去吧,省得半路被土匪打劫了!” 李阳这个时候很随意的对着老爹说了一句,然后又差点挨了一个巴掌。 “咱这一路上哪有土匪,哪个土匪敢打劫我们八路军,活腻歪了吧!” 老爹翻了翻白眼,他发现儿子在不打仗的时候,那叫一个不正经。 “爹,我这不是对你表表孝心嘛!” “去去去,你要是真有孝心的话,赶紧给我生个孙子出来,孙女就更好了。” “着啥急呀,我还没老呢,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是没老啊,可你也没生啊!” “爹,我不是有了一个女儿吗,丫丫现在还在北安乡呢,咋了,她惹你不开心了?” 李阳说起了丫丫的事情,结果老爹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丫丫这姑娘乖着呢,上次你娘给她治疗过以后,他左耳的听力恢复了,但是右耳的听力没办法恢复,右眼的视力也没办法完全恢复,现在让小静带着呢,生活的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 李阳有个干女儿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大家都齐刷刷的对此闭口不谈,因为他们对于下一代都有些低调,不希望他们过多的出现在人前,以免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盯上。 “爹,那你还担心啥呀,带孩子一个都带不过来,哪能带俩,你就别着急了,时候到了我会生。” “我不着急啊,我是怕你着急!”老爹这个时候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让李阳甚是不解。 “我有什么着急的?” “哦,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思思已经怀孕了,再过几个月应该就会生了,恭喜你要当舅舅了,我也要当外公了!” “啊?啥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呢?” 李阳瞪大了眼珠子,思思怀孕这件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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