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日军应该是发现我们的四十三集团军出动,所以才意识到我们会全歼他们的援军,所以才命令部队撤退的,但是现在才想着撤退,很明显有点晚了吧。” 李阳手里头翻看着一本书,最近他发现读书好像有点意思,尤其是一些国外关于大兵团战略作战的书籍,上面写的东西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不过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融会贯通才是最重要的,老爹近几年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技能,所以才能够爬到兵团司令的位置上,否则再过十年,他也爬不到这个位置。 “说的有道理,那你觉得独立兵团这一次能不能完整的拿下河北地区?” 叶政委点点头,继续问道。 “当然可以,你可不要小瞧我爹,他这几年读了不少书,又从战斗中领悟到了不少的经验,许多东西融会贯通以后,指挥作战那叫一个顺畅。 尤其是他还有一个北安乡兵工厂,武器装备和后勤物资都不用愁的,上来就能直接打,能击败鬼子一点都不用惊讶!” 对于老爹的战绩,李阳表示正常,要是打输了的话,那他就不正常呢。 更别说老爹背后还有徐总在,这可是战神级别的指挥员,只会大兵团会战,那是有相当的能力和魄力。 徐总在他们这么多高级指挥员当中,那能力也是相当突出的,否则当初八路军还没建立的时候,也不会提议让他担任师长了。 “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安心的准备平津会战!” 叶政委觉得既然河北方向,并不会遇到难题,那现在所有的难题将会集中在他们这边。 可就在此时,忽然有一个战士走进来报告。 “报告司令员,政委,第七集团军派人到我们这边来了!” “第七集团军?他们来干嘛?”叶政委皱着眉头喃喃着。 要知道第七集团军可是国军,虽然不是嫡系,但是在华北地区算是和校长关系最好的一支部队了。 于是他看了李阳一眼。 “李阳,第七集团军的人来了,要不要见见?” 李阳啪的一下合上自己手里的书,淡淡的回了一句: “见,为什么不见?” 第七集团军是绥军,战斗力也十分强悍,总指挥部在张家口一带,那里可是傅将军的老窝,日军都不敢轻易动他们的,由此可见他们的威胁程度。 “马上把人请进来吧。” 叶政委挥了挥手。 很快,就有一个国军中将走了进来。 看到了李阳以后,立马就敬礼。 “李长官好,卑职是第三十五军二幺幺旅旅长孙峰!” 李阳也敬了一个礼,然后问道: “你认识我?” 孙峰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李阳?” “我们司令说过,您长得非常年轻,这里又是六纵总指挥部,您的气质非凡,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了您!” 孙少将很会拍马屁,让李阳很受用,但马屁受用是不顶用的,他丢下手里的书走上前,让人给孙少将倒了一杯茶过后问道: “不知孙旅长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孙峰听到此话也顾不上喝茶,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李阳也不啰嗦,把一些人赶了出去,然后继续看一下孙峰,后者这个时候才说出了他的意图。 “李长官,卑职奉傅长官之命前来与您联络,商讨进攻北平天津的事宜!” “进攻北平天津?你们不是收到了校长的命令,不参与这次战斗吗,难道傅司令敢公然违抗校长的命令吗?” 李阳笑盈盈的问道。 孙少将面不改色,淡淡的说了一句: “抗日救国是我等之使命,任何人都阻拦不了,这是我们长官的原话!” 李阳嘴角一抽和旁边的叶政委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相信这家伙的屁话。 虽然他们话说的好听,也是真的想抗日,但是不是想和八路军联合抗日,那就有问题了。 “行了,废话少说,你先说一说你们长官的想法吧?” 李阳继续问道,整个人都蹲在了椅子上,看起来非常的没教养。 但是孙峰可不敢看轻李阳,这个年轻的指挥员是有着什么样的水平,他清楚的很,前几天用一天一夜就拿下了保定,然后逼的鬼子又不得不防守平津一带,将华北地区的日军彻底逼入了绝境,是他们每个军人敬佩的偶像。 虽然立场不同,可他们真的承认李阳很强。 “报告李长官,我们长官的想法是我们可以配合你们作战,甚至可以堵上所有的家底,尽可能的消灭平津一带的日军,把北平和天津从鬼子的手里头彻底夺回来。” 李阳听到此话淡淡的点着了一支烟,面部改色的问道: “下这么大手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条件呀?” 孙峰这个时候也变得紧张起来,正题终于来了。 “我们长官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进攻北平的时候各凭本事,最后谁拿下北平,那日后就能够驻守在这里!” 听到这个条件,叶政委一下子做了起来,刚想拒绝就被李阳拦住了。 “你们傅长官的口气挺大的呀,上来就想夺回北平!” “那当然,虽然贵军的实力非常强大,但我第七集团军也不遑多让,在抗日这件事情上,我们还是愿意出全力的!” 孙峰这个时候继续说着,他可是傅长官的嫡系,这个时候完全能够代表傅长官的意思。 不过李阳也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这件事我们先考虑一下行吗?” “可以,我们长官部随时等候您的回答!” 孙峰也没有咄咄逼人,看上去是一番比较融洽的谈判。 等孙峰离开以后,叶政委立马朝着李阳问道: “李阳,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他?” “我的政委呀,谈判这种事情不能硬来!” “你大爷的,李阳,别人都有资格说这话,唯独你没有,哪次谈判你不是硬气的跟钢铁一样,就差把机关枪摆在桌子上谈判了!” 叶政委发了个白眼,李阳说这话他是万万不信的。 八路军不知道有多少次大型的谈判都是李洋参加,结果这小子嘴比钢铁还硬,咬定的条件愣是不撒嘴,哪怕谈判有谈崩了的,可能他都不会降低条件。 这个时候说谈判不能硬来,估摸着鬼子都不信吧。 “政委,话不能这么说,第七集团军也是有意愿抗日的,咱们要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这个是我党的……” “别tnd跟我扯这个,说人话!”叶政委重重的咬道,李阳什么时候会扯这种套话了? “好吧,那我就明白告诉你,我希望第七集团军参战,所以得先吊着他们,而且北平的归属确实是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八路军占据北平的话,最后势必要和日军的关东军交战,到时候我们的压力可就大了! 但如果是第七集团军的人占了北平,那他们就不得不和我们一起应对日军关东军!” 叶政委想到这里,觉得还是非常有道理的。 想让第七集团军的人和他们一起对抗关东军,那总得付出一点代价吧,想白嫖,他觉得不太可能。 傅司令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李阳都不一定能忽悠得了他。 “那你是怎么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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