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下来了很多地盘,利用各种各样的区小队的战士们去拉拢地方百姓。 事实上,地方百姓也不用拉拢,八路军的生意做得很大,这一片基本上都有他们的商人在,甚至地主老财都是他们的眼线。 没办法呀,跟着鬼子发不了,跟着八路军能赚大钱,甚至地主老财们,做生意的钱都超过了土地的收入,他们当然支持八路军了。 商人就更不用说了,北安乡和晋南地区现在已经成了整个华北地区最发达的一片经济带,联通着黄河东西南北,他们可以走这里把货物卖到全国各地去,那钞票是大把的赚,还能从这里换到不少的美金,不要美金也可以要粮食。 八路军的小米和土豆粉现在已经变成了各个地区的通货,拿着八路军的军票就能直接兑换的,在银行里面,比黄金都要珍贵呢。 谁让这年头不好,黄金没有粮食值钱呢! 这样一来,八路军几乎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唯一的薄弱点恐怕就是东北的关东军了。 但目前东北的关东军只剩下了七十多万,不敢随意南下。 因此李阳想再加一把火,看看能不能让北苏出手震慑一下日军关东军,不敢轻易从关外移动到关内。 这样一来,关内基本上就能被中国军队彻底收回。 事实上,小鬼子现在也知道自身的处境,他们的底线恐怕就是伪满州国了,只要能保住这里,北平天津一带丢失了他们也不算太心疼。 所以关东军能不能全部出来,全看鬼子高层怎么想? 就在六纵积极备战的时候,河北军区的独立兵团也展开了全面的反攻。 现在黄河以南的日军被山东纵队和河南军区给拖住,北方的关东军又被六纵和晋察冀军区拦住,这也就意味着河北地区的日军已经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 徐总手握三十多万兵力,又有着来自大后方的全力支持,几乎每天都有后勤物资送过来,这要是拿不下区区一个河北,徐总司令都想撞墙了。 刘成就更不用说了,进攻河北,独立兵团打头阵。 冀西地区的鬼子和独立兵团交手不止一次,几乎是败多胜少,所以他们对独立兵团特别恐惧,一直在向大本营求助。 可现在北边的部队根本下不来,南边也只有河南地区的日军,勉强能够度过黄河提供一点支援了。 但是小鬼子知道,河北很有可能要失守了。 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土八路太强了。 别人在开拔的路上,人都是越打越少,结果他们倒好,一路走过来,人越打越多不说,物资也越打越多,而且很顺利的就统治了他们占据的地盘。 这一点是鬼子远远比不了的,就连附近的国军看到了都目瞪口呆。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八路军的效率这么高? 他们当然想不通,八路军近些年扩充了许多的工作组,专门做群众工作,连带着地主老财和商人也一块拉进来发财,从上到下,八路军几乎都占据了主动权。 这样一来,还有谁会不喜欢八路军呢? 而独立兵团这个时候也正在去啃一块硬骨头,正南边的衡水县。 刘成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身边还有两个师和两个独立旅,外加上一个炮兵旅,他们预计在七天时间内拿下这里。 “情况怎么样?查清楚衡水有多少日军了吗?” 刘成放下望远镜问道。 “报告司令,已经查清楚了,日军有两个三三制师团外加上一个独立混成旅团和若干地方部队,加起来接近四万人,全部盘踞在衡水周边!” 一师长快速的冲到了刘成面前,这可是他们独立兵团来到河北以后的第一场大仗,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刘成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各个部队都准备好了没有?” “全部准备完毕,随时能够发起进攻!” “好!”刘成一边看着自己的手表一边说道: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今天下午两点,准时发起进攻,迅速给我拔掉衡水周边所有的鬼子据点,争取尽快拿下这里!” “是!” 各大指战员在第一时间就接到了电话或者电报,迅速开始动员部队。 独立兵团不愧是华北第一兵团,强悍的战斗力和运动能力,连鬼子都非常心惊。 本来小鬼子一开始采取的是攻势,现在看到独立兵团,全面反击以后,直接龟缩起来,转攻为守,甚至不敢正面对抗。 这一幕把附近的中央军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想到独立兵团有这么强大的实力,把鬼子都吓成了这个样子。 但事实上还没完呢,独立兵团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准时发起了进攻,各主力师以团为单位,对着附近的各大据点或者军事要地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各大独立旅主要是以营连为单位,开始对着日军的小据点展开定向清扫,什么检查站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最低也得是一个一百多人的鬼子炮楼,否则也能叫打仗? 缴获的东西都不够塞牙缝的呢。 当然了,独立兵团现在的后勤可不仅仅是依靠缴获,后方的兵工厂以及各大工厂会源源不断的供应他们物资。 八路军的边区政府已经初步取得了成果,听说税收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公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害怕别人惦记吗? 两天后,独立兵团和日军大小战斗三百余次,成功拔除掉了一多半的据点,只剩下一座衡水城还伫立在这里。 不是刘成不想发起进攻,而是他要彻底围住这里,让小鬼子无可逃遁。 他们可是不仅仅是要把鬼子赶出去,而是要把这些鬼子就地全歼,一个也别想逃走。 日军高层知道这一点过后直接就慌了。 衡水,日军指挥部。 日军第五十九师团指挥部,五十九师团只是一个警备师团,兵力一万多人,外加上第三十二师团的一个旅团,以及若干地方部队,加起来兵力两万出头,现在被八路军消灭了不少,仅仅只剩下一万多人了,全面萎缩在衡水周围。 “中将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四面八方全部都是土八路,听说第三十二师团现在伤亡惨重,井出中将也已经被土八路包围,再这样下去的,我们一定会被土八路全歼的。” 一个鬼子少将着急的说着,他万万没想到独立兵团的实力这么强大,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干掉了他们两万多人,还让他们剩余的人连逃都不一定能逃出去。 这份强大的实力,让他们所有人都为之惊恐。 “立刻向司令部发报,请岗村大将尽快派出援军,仅仅依靠我们是无法支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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