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和老猫会合以后,看着鬼子撤退的方向,忍不住骂道: “小鬼子跑的倒是挺快的。” “老大,你不用担心,这些鬼子跑不出去,我马上带着警卫连的人去干掉他们。” 老猫说完就要扛着枪冲出去,但是被李阳拦住了。 “这一件事情还是交给警卫连吧,是他们的失误,那就让他们把场子找回来。” 这一次确实是警卫连的失误,当然也算是李阳的失误,他也没料到鬼子居然出动小分队来暗杀他,而且还是这样的暗杀。 警卫连的连长很快就来到了李阳这边,一脸羞愧的报告: “老大,这是我的错,三个排已经在包围鬼子了,一个小时之内如果解决不了战斗,我自杀谢罪。” 李阳听到此话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去解决这件事情。 随即这个连长立刻冲了出去,一边冲还在一边骂。 “姥姥的,今天不把你们全杀光,老子就不姓王。” 王连长觉得自己这一次丢人丢大发了,和几万鬼子作战的时候都没让老大遇到危险,这一次出了点失误,差点让老大和师长报销。 要知道今天可是他们大喜的日子呀。 李阳倒是没多说什么,一边协助警卫排的人救助伤员,一边去查看许静雯和小许。 此刻的小许脸色苍白,看上去应该是受到了一些惊吓,不过整个人还算好,毕竟也是在战场上救过人的。 许静雯就更不用多说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小手枪,甚至口袋里面还有一颗手雷。 “李阳,情况怎么样?” 许静雯搀扶着小许走上前问道。 “没事了,是鬼子的小分队,警卫连的人已经在追击过程中,很快就能把他们全干掉。” 李阳说完就把枪放在了桌子上,开始和老猫各自安慰自己的老婆。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警卫连的连长小王顶着一身血冲了进来大喊道: “报告老大,师长,一共十三名鬼子,已被我警卫连全部击毙!” 李阳听到此话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身上的伤没事吧?” “都是小伤!” 小王依旧很愧疚,所以刚刚冲的特别猛,要是兄弟们知道他没好好保护好老大,他都觉得自己没办法活下去了。 “行了,带着兄弟们在城里面搜一下,另外让长治警备旅的旅长过来!” “是!” 长治因为是大后方,所以只设置了一个警备旅大概四千人左右的兵力,属于二线部队,一边帮着主力部队练兵,一边守备当地的安全。 枪声刚起的时候,警备旅的人就已经出动了,小王刚出去,警备旅的旅长就走了进来,看到李阳没事,整个人瞬间瘫倒在了地。 “教官,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李阳听到此话,一拍桌子骂道: “温成,你是怎么当这个旅长的?居然让小鬼子的小分队摸了进来!” “教官我……” 此人名叫温成,以前也是李阳的老部下,被安排在长治地区担任警备旅的旅长,就是因为他这个人比较沉稳,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出了岔子。 “李阳,你别说了,这件事情和温旅长关系不大。” 许静雯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慢慢向李阳解释。 “因为长治地区要搞经济发展,所以在晚上的时候很晚才会关城门,而且因为这边的治安得到了巨大的改善,就连小偷都基本看不见了,所以进城的人并不会经过太多的检查,以免让来往的商人不高兴。 鬼子应该就是这样混进来的。” 听到此话,李阳对着面前的温成说道: “温成,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非常困难,但我希望你记住,这是我们的大后方,绝对不允许出问题,这一次失误,记得写一份检查。 另外长治地区的警备加强一些! 其他的黑锅我帮你顶下来了,这一次日军摸进来有八成的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就不多苛责于你。 但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担子很重,明白吗?” “是,老大,我一定记住!” 温成立马站直了大喊,要是老大在他这里出了事,他也没脸见兄弟们了。 随后经过统计,温成将伤亡报告递给了他,李阳看到伤亡报告以后,整个人差点气的吐血。biqubao.com “伤亡五十六人,其中牺牲四十七,剩下九人还在急救,姥姥的,这伙小鬼子够狠的呀!” 李阳一拍桌子骂道,没想到一次性就让他伤亡了五十多个兄弟,其中大部分牺牲,剩下的全部重伤。 “老大,这伙鬼子的战斗力很强,和咱们的机步师战士差不多了。” 老猫这个时候站了出来,鬼子的战斗力有多强,他能体会到,虽然不至于和机步师最精锐的部队相比,但是和普通的步兵差不了太多了。 当然了,正面作战的情况下,这些鬼子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哪怕是一打一也不行。 机步师就是这么强悍。 李阳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温成,回头我会给你一笔钱,去抚恤一下这些牺牲战士的家属,一定要给我挨个送到,明白吗?” “老大这……部队也有抚恤的!” “那不一样,鬼子是冲着我来的,这件事情我有责任。” 李阳没想到因为自己牺牲了这么多的战士,难怪都说高级干部不宜在危险的地方,现在看来这个说法还是很有道理的。 可能高级干部不会死,但保护他们的战士会死更多。 不能因为领导一张嘴,导致下面牺牲无数啊。 “我明白的老大,我一定办到。”温成点头答应。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战士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报告: “报告司令,北安乡刘军长来电,说他们指挥部遭遇了鬼子小分队的偷袭!” “什么?” 李阳瞬间瞪大了眼珠子,一把抢过电报,发现果然是这样。 “走,去警备旅的指挥部。” 二十分钟后,李阳来到了警备旅的指挥部,一把抓起电话就打到了北安乡那边。 “喂,独立军军部吗?这里是长治,我是李阳,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独立军军部,此刻指挥部里面正在收拾着烂摊子,墙上还有一些弹孔,桌子也被炸烂了许多,甚至还有几堵墙出现了窟窿,墙上也有一些鲜血。 院子外面还有不少的尸体。 一个高级参谋,一听说是李阳,立马朝着不远处大喊道: “军长,教官电话!” 刘军长听到这话,立马就冲了过来。 “喂,阳子,爹没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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