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都快服了,老猫也是一个机灵人,怎么就忘记了这么一个小事儿呢? 看到老猫有些着急,李阳立马说道: “不过你也别怕,你老婆那边是怎么想的?不愿意嫁给你!” “愿意啊!” “那你愿不愿意娶她?” “当然愿意。” “那有谁知道你们现在已经搞出人命了?” 李阳又悄悄的问。 “没几个人,也就是老大你,许部长,咱老军长和你娘,我弟到现在都不知道呢。” 听到此话,李阳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 “现在没几个人知道这事儿,那还有的救,你赶紧带着你老婆去办结婚证,我会想办法打通所有的障碍,尽快把结婚证办下来。” “老大,这种事不用向总部那边申请一下吗?” 师级干部结婚,怎么说也应该让老总知道一下。 “没关系的,总部那边我去搞定,你老婆那边有什么直属上级找我娘或者小静,相信也能很快搞定。” “好勒老大,谢谢老大了。” 老猫顿时喜笑颜开。 李阳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不用谢,都是小事儿,以后记得不要在这种事情上犯错误明白吗?你现在的职位也不低了,万一因为这种失误不能升官,那多亏呀。” “我明白的,我马上去办。” 老猫说完就跑了出去,然后许静雯走了进来,淡淡的问道: “老猫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就是因为他最近一段时间战斗任务太紧,导致没时间,这件事情还得你和我娘多费费心。 老猫也算是身经百战的战士,风里来雨里去,遇到的危险不计其数,身上的伤疤数都数不过来,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过多的苛责他,让我随便骂他两句就行了。” 处罚是不可能有的。 永远都不可能有。 因为这种事情处罚老猫,李阳第一个不答应。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解决。” 李阳点了点头,随后又把许静雯拉到一旁,嘿嘿笑道: “小静,赶早不如赶巧,老猫这一次去裁了个结婚证,咱们也去弄一个吧。” 许静雯看到李阳这副表情,立马推开他拉开距离警惕的问道: “你不会也想和老猫一样想上车了吧?”biqubao.com 和李阳待的久了,总是能学会一些奇奇怪怪的名词。 许静雯和刘军长都能够熟练的使用这些名词了。 李阳听到此话,抠了抠鼻子问道: “那你办不办?” 许静雯立马展笑开颜,重重的点了点头。 “办!” “确实该办。”北安乡独立军军部,刘军长一拍桌子,高兴的叫道。 “草tnd该办了,要不是这小子太忙,我一定把他绑到登记处去,多大个人了还不结婚,想绝后啊。” 不得不说,刘军长思想有些传统,总觉得不能断子绝孙。 生男生女不重要,但你总得有一个呀。 “爹,这是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你怎么这么着急呀?” 李阳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当然着急了,现在你已经是一个高级干部了,盯着你的女同事太多,我怕你哪天收不住犯了错误。” “……” 李阳听到这句话,嘴角一扯,老爹还真是杞人忧天啊,居然担心他犯错误? 他是那种人吗? 绝对不能是! “好吧爹,我尽快办!” “别尽快了,就这几天吧,赶紧定下来,我发现你小子官变大了以后,是越来越忙了,结个婚都没时间。” 刘军长都服了,本来寻思着按照李阳懒惰的个性,哪怕身居高位也会很懒,抽点时间结个婚应该是没问题的。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李阳现在忙成狗,工作量至少是他的十倍以上,不光要出体力还要出脑力,上级现在是把他儿子当驴子使啊。 他都抗议好几回了,结果好像并没有什么鸟用。 “爹,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用!你爹我急着抱孙子,孙女也行!”老爹恶狠狠的点头。 这时一旁的小音音也忽然抬起头叫道: “那小音音是不是要当姑姑了?” “……” 李阳一脸僵硬,合着长辈催婚也就算了,没想到晚辈也开始催婚了。 “行吧,行吧,我马上去办!” “那就别愣着了,赶紧滚蛋吧,办好结婚证,记得来找我,让我看看!” “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送你几把枪呢。” “去去去,结婚证可是你们婚姻的证明,我这个当爹的看一眼怎么了,你有意见呀?” “没有没有!”看到老爹板着一张脸,李阳立马把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随即直接溜之大吉,带着许静雯去办结婚证了。 只是让李阳没想到的事,有一场危机正在靠近他们。 晋南地区,现在是大后方,结过婚很容易的 这一天,李阳带着许静雯,老猫带着自己老婆,大摇大摆的就朝着登记处走了过去。 因为他们几人的身份不太一样,所以登记略微有些繁琐。 但是因为八路军现在各种部门也出现了职能交叉的情况,比如地方干部和军队干部结婚,那都能够统一盖章。 毕竟都是一个党,两个单位盖不了章,那党内还是可以。 咔咔—— 工作人员在两张结婚证上盖了两个印,将其递给了李阳和许静雯。 “李教官许部长,恭喜你们结婚。” 工作人员乐呵呵的说着,结果李阳摊了摊手无奈的笑道: “谢谢你的祝福,不过我身上现在没有带喜糖,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哈哈哈,教官你客气了,我们倒是不急着吃喜糖,就是害怕很多女同志要伤心很多天了。” 听到此话,一旁的工作人员再次笑开了花,李阳也一脸苦笑。 这人太出名就是这样,尤其是在战争年代,他还是个抗日英雄,许多没见过他的女孩子都非常喜欢他,这都不好说。 更多的是一种崇拜吧。 老猫这个时候也喜滋滋的拉着自己的老婆走了过来,在李阳面前扬了扬结婚证笑道: “老大,我结婚了。” “看见了,老子没瞎,以后好好对自己的老婆。” 李阳看了看老猫的老婆,这位女士是医院的干部,以前是护士,姓许,现在是八路军培养出来的医生,和老猫都好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来得及结婚。 “哈哈哈,老大,这就不用你多说了。” 老猫一把搂住老婆笑道。 “行了,这件事情也跟虎子说一下,分享一下喜悦,顺便跟他说一下,你也快有孩子了。” 老猫听到这话,猛的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回道: “卧槽,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老大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发电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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