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也别扯这些了,来我这里干嘛呀?我这边可没有什么好玩的,到处都是事儿,你要是来干事儿的话,那就赶紧投入工作吧。” 李阳这边现在严重缺乏干部,妹妹既然来了,确实应该好好的抓个壮丁,别整天没事想着挣钱,关键挣了钱还没他的份儿,他嫉妒啊! 思思听说要干活,立马就把小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m.biqubao.com “不不不,我不是来帮你干活儿的,我是来送东西的。” “送啥呀?”李阳瞪大了眼珠子。 “该不会是和后勤的人员一起过来旅游的吧?” “旅什么游啊?我是过来送自行车的。”思思傲娇的回了一句。 这个时候一旁的许静雯也帮他解释起来。 “李阳,这一次你可误会思思了,她无偿援助给我们工作组二百辆自行车,帮了我们大忙呢。” 工作组因为经常要下乡,有时候要赶路,全靠双腿根本不行,马匹又不适合女孩子,驴子这玩意儿又不好使,自行车就成了一种很好的交通工具,不仅能加快速度,还能载人载物,是每一个工作组的女同志都想拥有的交通工具。 思思无偿援助了二百辆,对于许静雯来说,可算是帮了一次大忙,能够大大的提升他们地方政府的工作效率。 但是李阳却闻出来一丝不对劲,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思思,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了,有什么问题?”思思似乎有些心虚,但还是皱着鼻子回了一句。 这下李阳算是看透了,妹妹绝对没安好心。 “我懂了,你丫的肯定是想打广告!” “哈?哥你怎么知道?” 思思很惊讶的看着李阳,不明白老哥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你心底的那些花花肠子,我一看就知道,这点我可说好了啊,咱们工作组的津贴都不多,你可别从他们身上吸血,那些大姑娘都不容易,明白吗?” 来到八路军这边工作的女同志,要么就是当地的穷苦老百姓接受过夜班教育,思想得到了一定的开放,要么就是从城里来的女学生或者女老师之类的。 首先生活质量就下降了一大截,最重要的是军营里面还有许多不便的地方,津贴也不多,确实没有什么油水可榨的。 这一点他务必要好好的警告一下思思,以免他乱来。 结果思思很不屑的回了一句: “哼,你们这些穷鬼身上能榨出几两油来?我要的是那些大户人家的钱,得想办法把他们的钱全赚出来,然后投入工业生产。 比如咱们的地方经济,兵工厂,还有各类工厂,现在都很缺钱,得想办法捞钱呀。” 思思喜欢赚钱,但她简简单单就是喜欢赚钱,至于赚了钱该享受什么的,她好像从来没想过。 就像李阳有一个梦想,数钱数到手抽筋,但手抽筋了以后呢? 他们都只是单纯有一个梦想而已,不知道诸位有没有? 不过李阳听到思思这么说以后,反倒是很欣慰,不论她是被一些演讲给忽悠了,还是发自内心的这么想,都是值得鼓励的。 “思思,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开心,不过一定要记住,公私必须分开,你的就是你的,边区政府的就是边区政府的。 如果你想把你的钱交给边区政府,务必要让边区政府给你开一个捐款的条子,还要把条子好好保存! 对了,如果各大工厂有分红,也记得交税! 赚大钱的本意,就是为了交税!” 思思听到老哥这么说,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懂了哥,以后我会让部队给我开条子的。” “行,那你赶紧把你的自行车发下去,现在我们一共有四座重点城市,每个城市都要下发一些自行车。 另外边区政府还会想办法从你的工厂里面购买一批自行车,交付给各个工作组,你记得设计一下这些车型,最好方便载人载物!” 李阳当然知道交通工具的重要性,要不然他为什么要搞一个机步师! 思思还是点头答应,因为这些问题在她这里都不是问题。 接下来就是许静雯和思思之间的事情了,李阳还要去处理一下部队的问题,因为有一些高级干部也该到了。 这一天,银子和于成海背着行囊骑着马,带着两个警卫员,来到了运城这边。 李阳在这边负责接待他们。 “报告!” “进来!” “司令员好,政委好!” “瞿银/于成海报道!” 李阳这个时候也才知道原来银子姓瞿,以前没听人说过呀。 “行了行了,都是老熟人了,过来坐吧。”李阳摆了摆手,直接把两个人叫了过来。 银子和于成海快速的走了上来坐下。 “李……司令员,这一次你叫我过来担任一个旅长,该不会是一个杂牌旅吧?” 银子率先发话,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争取一下,等同级别的兄弟们都到了师长,他可能还是一个旅长呢,讲不定,还只是一个炼钢厂的厂长,到时候都没地方哭去。 “杂牌旅倒是不至于,只是一个新编旅,我们部队的第五旅,兵都是好兵,将近一半都是西北军那边拉过来的,剩下一半则是当地武装改编,五千人左右,武器装备也给你配齐了,接下来你负责当旅长,带着他们训练,这总没什么问题吧?” 一听说这个,银子就觉得自己是来吃现成的。 啥都是现成的,无论是兵还是武器装备,李阳都给他配齐了,简直什么都不缺,这待遇可比自己单独拉人头要强多了。 “好,我谢谢你了司令员,回头给你上炷香。” 听到这话,李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家伙怎么也学自己说话了? “你大爷的,下次不要学我说话。” “好,我争取吧。”银子假装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他以前也被李阳训练过,想摆脱李阳的那种说话方式,还真挺不容易的。 谁让这小子嘴贱的毛病容易传染呢? 李阳说完以后又看向了于成海,然后说道: “老于,你现在担任的是我们六纵二师师长,你这个师长可是空降的,本来我有异议让别人担任,但奈何他们的能力不够,所以才把你给挖过来了,有把握吗?” “有!” 于成海二话没说就点头,他在王云龙的部队待了那么久,又在老政委的手下待了那么久,跟李阳打交道时间也长,就算是头猪,他也该学到一点东西。 安排好这两个人以后,李阳又开始头疼了。 “二师的师长算是确定了,第四第五旅长也确定了,现在就差三师的师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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