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934章 昭宁成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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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等知道爷是个爱护兄弟的,然爷也不能太过大度,有些东西能让,有些东西不能让,臣等是仰慕爷才肯跟着爷做事的,若爷叫臣等为九阿哥铺路,臣等断然不肯。“
  四爷不急不躁,亲自给李荣保倒了酒去:“此事你心中有数,爷心中亦有数,皇阿玛对皇子们最是一碗水端得平,既给了小九疼爱,便不会再偏心,亏了旁人。”
  李荣保轻叹一口气,心说万岁爷是明智不假,可耐不住万岁爷日渐上涨的年纪,这人年纪已上来,难免要糊涂,自古往今,英明一世末了栽了跟头的也比比皆是,还是防备着好。
  只是这话不好同四爷明言,李荣保只道:“但愿如此吧。”
  昭宁还有几日的工夫便要成亲了,小九到底不好再住在姐姐府上,这才回到阿玛额娘身边,还别说,历练这些时日,小孩儿瞧着还真沉稳不少,至少是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便是再怎么肆意也得有个度。
  再说护国寺那头梁九功奉命给小九阿哥求的签,统共八个字,“天性自由,顺其自然”,听住持说,这枚签二十年来都不曾出过一回,瞧着小九阿哥当真是有些佛缘,不能太拘着了。
  康熙爷见此,一时竟不知以后该怎么教导这个孩子了,恰见小九从哥哥姐姐们身边回来,顽劣渐消,性情直善,干脆顺其自然,叫小九再自由一年也使得,明年再入上书房读书也不妨碍。
  得了这消息小九喜不自胜,原还觉得在哥哥姐姐们跟前儿的日子十分难挨,而今只恨不得再挨一回去,如此再讲读书的事儿拖个几年岂不美哉!
  不过这美梦也只能想想作罢。
  外头风言风语几日,康熙爷不是不知,后将此批语叫梁九功散了出去,这才叫下头安了心去。
  毕竟做天子的,看似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可哪儿能做到天性自由,天子从掌握权柄的那一天起,便也被权柄缠绕制约了。
  康熙爷是喜欢小九不假,可三岁看老,只瞧小九这性子就不适合做了天子。
  上有父母兄姊护着,便叫小九做个快乐的人吧。
  康熙爷带着太后娘娘、玉琭同一众女眷回了宫,转眼间便是昭宁成亲的日子了。
  昭宁是头一位不必嫁去蒙古的公主,往前数,竟无先例可依,又最得康熙爷和太后娘娘的疼爱,自然是什么好东西都赏给人去,即便昭宁只是和硕公主,陪嫁比固伦公主还丰厚几分。
  再加上玉琭给的,四爷、六爷体贴妹妹的,昭宁成亲的阵仗比哥哥们还风光。
  因成亲后,昭宁和舜安颜就住在公主府内,离宫中不过是三两刻钟的路程,玉琭晨起看着女儿梳妆打扮,宫人念词唱和也没甚伤心之感,只是感慨颇多。
  只一眨眼的工夫,总在她跟前儿笑闹的丫头也要成家了。
  昭宁透过磨得锃亮的铜镜看着额娘,笑问:“额娘,儿臣这一成亲可就不能整日在您跟前儿了,你可有什么话要对儿臣说?”
  瞧昭宁煞有介事的,不知道的还当昭宁这一嫁人便是再回不得娘家了,玉琭忍不住笑笑,上前给女儿扶了扶头上重重的冠去。
  “是不能整日来了,然三五日进宫一趟也不嫌多。”
  “你问额娘有什么要嘱咐你的,可额娘想来想去还真没什么不放心的,咱们昭宁端庄大方,性情也一等一的好,你又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又见过世面,便是放你闯荡额娘也没什么不放心。”
  “可就是再怎么放心也得多嘱咐你一句,额驸是陪着你长大的人,也是你最喜欢的那个,你是什么好的都愿意给他,只也别忘了多喜欢喜欢自己,你是我和你皇阿玛的心头肉,在你眼中灿若明星的人也不能给你半分委屈受。”
  这话可不是玉琭才开始教给昭宁的,是打昭宁懵懵懂懂时便传授过的,故才将这孩子养得如此敢爱敢恨活泼洒脱。
  这个时候的女子,婚事多不能如自己的意,十个里有九个都是哭着嫁人的,可昭宁不同,她欢喜得很,甚至没什么紧张,只是欣悦和满腔的期盼。
  额驸前来,同族人在乾清宫外拜谢天恩,昭宁则在殿内拜,拜别皇玛玛和阿玛额娘,看着昭宁义无反顾离去的背影,玉琭没哭,康熙爷却是红了眼眶子,万般的不舍。
  多留孩子在身边两年,到底还是成全了他们俩。
  一旁的端妃也哭了,像是自个儿嫁了女儿似的,玉琭瞧着,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哪儿能不理解。
  端妃必然是想起自己远在蒙古的女儿了。
  额驸噶尔臧对端静不好,在外头养了小的不说,还曾对端静动过手,好在是老天有眼,不知怎得噶尔臧身子便不成了,先是有气无力,后连马背上都坐不住,寻常两石的弓也拉不动,直到今日,听说噶尔臧每日睡得时日多醒的时日少,说不得哪日就断了气。
  如此倒是叫端静过了安稳日子,只待额驸驾鹤西去便可回京了。
  到时候自也能同昭宁这般,时常入宫陪伴。
  哭了一会子,端妃心中平复了些,同众人一道起身跟在万岁爷身后,立于阶上目送迎驾的队伍吹打离去。
  迎亲的队伍游街一圈,先去额驸府上见了长辈,再去公主府成礼,翌日去不去给额驸的长辈敬茶全看昭宁的心意,不去也无人敢怪罪。
  到了公主府,一切就都依着昭宁的心思来,成亲前昭宁连试婚格格都不曾给舜安颜派过去,洞房花烛更是不必听嬷嬷们的指挥。
  按理说只这头一晚额驸能留宿,翌日天不亮就得叫额驸回去的,之后公主同额驸在见面全看嬷嬷什么时候给安排,弄得两个人苦情鸳鸯似的,嬷嬷倒成了公主府说一不二的主子了。
  可即便规矩在前,谁敢在昭宁跟前儿替她做主,昭宁甫修葺府邸的时候就不曾划了前后院,正院就是她和额驸住的地方,一应用具早早从佟佳府给舜安颜搬来,既成了亲,昭宁就没打算叫舜安颜住回“娘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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