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904章 满意得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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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不高兴的还得是三爷,设计一通,算计一圈子,谁道竟只是扳倒了大阿哥,且不说八爷,那废太子怎么又有起来的征兆了!
  皇阿玛老糊涂了不成!
  放着他这般珠玉不用,只瞧废太子眼珠子一般宝贵!
  三爷十分不忿,然自以为设计扳倒大阿哥又十分沾沾自喜,全然不将废太子看在眼中,一时得意,年节里入宫赴宴前还特欢欢喜喜招了奴才伺候他剃发剃须,拾掇得利利索索去。
  比着他废物二哥的病弱样,在场的还得是他三爷最显气度,最有储君的模样。
  给三爷剃发修面的奴才欲言又止,可对着三爷说一不二的做派,哪儿有他说话的份儿去,只依着吩咐照做就是了。
  携福晋至宫中,打听了皇阿玛此时在乾清宫呢,三爷便打发福晋去给太后娘娘和他额娘荣妃请安,他自己则快步往乾清宫去,打算多在皇阿玛跟前儿露露脸。biqubao.com
  至乾清宫,还不得进,听得里头似有哪位女眷的呜咽,三爷可冒上几分好奇,这便同守门的魏珠打听去。
  “魏公公,可是贵妃娘娘在殿里头伺候呢?怎听得里头在哭,莫不是贵妃娘娘做了什么错事?”
  眼瞧着太子被废,大阿哥倒了,八爷也跟着失宠,余下的皇子们总有一位幸运的能得万岁爷的眼,魏珠瞧三爷是个有手腕的,年纪也居长,故有意示好,这便将三爷想知道的都吐露了出来。
  “哪儿能,里头是惠妃娘娘呢,万岁爷先前在永和宫养病,惠妃娘娘为了大阿哥在乾清宫跪了一天一夜了,这天寒地冻的我们做奴才的哪儿敢叫娘娘这般磋磨自个儿,万一出了事儿可担待不起。”
  “这不,禀了万岁爷,万岁爷本不愿见,可念着惠妃这么多年老实本分,大阿哥的事儿同惠妃亦无关,这才来的,已是进去说了有一会儿了,不知什么时候得空,不如三贝勒爷随着奴才去吃茶暖暖身子,在这儿候着可冷的。”
  三爷摆摆手,便是冷也乐得见人受难:“不必,该是爷等皇阿玛,哪有下去吃茶反叫皇阿玛等爷的道理,公公办差吧,也不必陪着。”
  魏珠笑着应了一声,只也不能真不管三爷了,亲自给人寻了一处稍背风了地方,这才去门前守着。
  耳畔风声少了,里头动静也稍清晰了些,倒是听不情皇阿玛是如何安抚的,只知道惠妃一开始呜咽,后稍激动了些,再好一会子才收了声儿。
  三爷都快冻透了,这才见里头惠妃肿着眼睛出来,跪得时间太久,惠妃连站都站不直,被两个小奴才一左一右夹着臂架着,不可谓不狼狈。
  三爷上前请安,脸上带着些笑:“见过惠妃娘娘,大哥的事儿您也不必太过伤心,大哥的事儿了了,以后就尽是享福了。”
  依着荣妃同惠妃的关系,三爷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奈何大阿哥这座大山压得三爷太久了,好不容易肩颈轻松能挺直腰杆子了,三爷说话做事难免有些收不住得意。
  对着三爷那张满溢得色的脸,惠妃当真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亏她同荣妃姐妹情深,不说处处交心,入宫这么多年也算是相互扶持,而今大阿哥受难,不求三爷有多感同身受,顾念兄弟情,此落井下石小人得意之态,当真令人心寒!
  先前见了四爷,也不见人如老三这般得意,待她还同往常一般,甚至还说了几句大阿哥在府中的情况,结案罢,是四爷亲自将大阿哥送回府上的,老三先前最是上蹿下跳,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儿倒是躲得快。
  而今她最大的指望没了,倒是能看清楚很多事,就老三这般的,下场未必能比得上他的哥哥们。
  “三爷觉得这事福气,三爷便受着吧,恕不奉陪,告辞。”
  惠妃怨怼的看着三爷,只撂下这话便走了,三爷也没回嘴,只是轻嗤一声,哪里会将人放在眼中,且一震袖便入殿请安去了。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总想着皇阿玛您身子不好,儿臣整日辗转反侧,只盼哪日能入宫侍奉为皇阿玛分忧。”
  “皇阿玛心疼儿臣们,不叫儿臣们入宫侍奉,儿臣便想着在旁处寻些法子,正好年节里下头人献上个三四尺高的红珊瑚,满是赤色毫无杂处,儿臣也是借花献佛,若是能讨您一笑,儿臣便算是没白费了心。”
  康熙爷这会子心情并不美丽,若非惠妃一定要见他,这会子他该是抱着小九同玉琭坐在一处安安静静下棋,而不是先听人哭闹一场,又听三爷献劳什子红珊瑚。
  抿了口茶,康熙爷转念一想心中又觉得不大爽利。
  若说红珊瑚宫中也不是没有,可要真想三爷说的这般好的,宫里的物件儿可没一个能比得上。
  也不知是哪位这样有心,给皇子们进贡的可是不俗,想查抄索额图府上的那些琳琅满目的珍宝,再看三爷这会子的孝心,他这皇帝做的当真是越来越不济了。
  “你倒是有心。”
  三爷面上一喜,还当得了皇阿玛的意了,这便吩咐人抬来去,这东西他出门时便带上了,就怕皇阿玛不喜欢呢。
  约莫等了两刻钟的工夫,这物件便到了,外头包着一层锦缎倒是看不出什么,只瞧见老大一块头,几乎比人要高了,八个侍卫合力才抬得进来。
  三爷邀功,亲自上前揭了上头蒙着的锦缎去,这确是好物,霎时间映得周围的光都隐隐发红,似撒了金粉般微微发粲。
  连康熙爷都呼吸顿了一瞬。
  这样的珍宝该多劳民伤财?
  宫中一贯节俭,连他每日吃穿用度也不摆皇帝的排场,三爷是了不得了。
  “皇阿玛,如何?可还满意?”
  康熙爷冷着脸哼笑两声:“满意,朕满意的很啊。”
  三爷得了这话,笑容忽得僵在脸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他就是再得意再蠢笨,也不至于听不懂皇阿玛的语气,听不懂话中的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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