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842章 荣宠亲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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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叫他参详,这可是荣宠了,四阿哥接过纸略看了一眼,没敢直接挑去,笑道:“儿臣挑怕是不合适,儿臣只是做皇叔的,哪敢越过太子二哥去,若是挑得正合二哥心意就罢,若是二哥不喜欢,这可要怨儿臣了。”
  想到那逆子,康熙爷轻哼一声,而今那逆子连自己都约束不好,有何脸面来插手下头孩子的事儿,倒是这孩子的几位叔伯都各有各的好,尤其是胤禛,若这孩子能得胤禛几分正直严谨可是谢天谢地了。
  康熙爷没在四阿哥面前直言保成的不是,到底是做兄长的,又是太子,总要留些颜面,且只管大手一挥,叫四阿哥说去,不必顾忌什么。
  “只是参详参详,这最后定了什么名字到底还是朕做主,你但说无妨。”
  有了康熙爷这话,四阿哥才大胆挑了起来:“下头的孩子们皆是弘字辈儿的,这没甚好说,至于礼、瑞、晳、这三个字,依着儿臣看是各有各的好,不过细看起来,许是只有晳最最合适。”
  “单看这礼字,不像是下头孩子们叫的,倒像是同儿臣一辈儿了,都是一个偏旁,这瑞也是好的,只是想着二哥的孩子难得,这瑞的意头太大,恐孩子压不住,二来这王字旁多是形容玉的,玉石美丽却易碎,身为天家的阿哥本就高贵,再佐了玉便显得娇气了。”
  “看来看去还是这晳字好,一来下头再有阿哥可从‘日’,二来晳乃聪慧明理之意,能得聪慧才智,便比这世上十之七八的人强了,若再能明辨是非,不被奸佞小人蛊惑,有此子辅佐着皇阿玛和二哥,何愁咱们大清不昌盛?”
  康熙爷怎看不出名字的好来,只是这话由自己说出到底是同四阿哥说的分量不同,若由他说出,好似在借孩子的名儿刻意点出太子的愚笨和识人不清。
  倒不是为了给太子留什么脸面,只是近来他又梦见皇玛玛,皇玛玛训斥他对保成太过苛刻,没有教养好保成,这事儿一直落在他心头,然叫他就这么放过保成时万万不可的,只能在些个小事上主意些保成的感受。
  好在四阿哥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康熙爷夸了四阿哥几句,就这么定下弘晳的名字。
  没得用完了人就打法人走的道理,下午四阿哥仍陪着康熙爷,或是商讨河务或是下棋品茗,恨不得将先前一个月未曾见的面都一道补回来。
  眼看着天色渐暗,四阿哥还惦念着陈福给他禀后院里的事儿,听说近来宋格格和李氏闹得有些不快,宋格格还病了,他虽不耐应付这些,然也知道需得关切着,回去少不得宽慰,便不想在他皇阿玛这儿久留了。biqubao.com
  然还不等他开口,只见梁九功捧着一个包袱前来,瞧着柔软,像是衣物。
  “万岁爷,准备好了。”
  这话说得四阿哥一头雾水,却见康熙爷点头,抬手叫梁九功将着包袱给了四阿哥去。
  “换上吧,一会儿你随朕出宫去看看裕亲王,他几日不曾入宫请安,听说是去宁夏时便有些不好,只是不想耽误战事一直瞒着,且有费扬古的前车之鉴他竟还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当真叫朕担心。”
  “若是直接摆架前去,定然又惹他起身相迎,你我微服私访,想来也能叫他自在些,朕今日只带你和一二侍卫,胤禛,你可愿为阿玛驾车?”
  若说刚刚叫他给弘晳取名乃是荣宠,眼下才算是实打实父子间的亲近,四阿哥哪有不愿意的,只恨这样的机会不够多,连接过梁九功递来的衣物应下。
  借了他皇阿玛的偏间飞快换了身衣裳,出来略等了片刻,便随康熙爷坐马车一道出了门子,出了宫又换了个不打眼的只一匹马拉着的青帐小车,四阿哥这才有他皇阿玛驾车的机会。
  微服出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小事,须得时刻提防着周围,驾车也是一门学问,即便路途不远也没少叫四阿哥费劲儿,好在一路顺当,很快到了裕亲王府上,便也不消得他戒备太过了。
  康熙爷和裕亲王兄弟俩虽不是一母所出,但他们却如亲兄弟般亲近,四阿哥只进去问候一句便自去前厅吃茶了,且留给皇阿玛和皇伯说话的空间去。
  四阿哥这头也不枯等,身边有王府世子保泰和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保绶陪着,都是一道在上书房读书的兄弟,二人同四阿哥也颇近亲,都是跟着六阿哥他们直接唤四哥的。
  自皇子们身上有了爵位和差事不怎么读书后,兄弟几个见面的机会颇少,眼下忽然得见好生欣喜,
  哥俩的年纪同六阿哥相差不多,最是能说到一处,四阿哥平日里虽严肃了些,可对弟弟们都是极好的,故而保泰和保绶也不怕四阿哥,起先还耐得住规矩,后来便忍不住了,一个劲儿拉着四阿哥问外头办差的事儿,也问六阿哥的消息。
  四阿哥一一笑着回了,能说的自然同弟弟们多讲些,也算是给他们长长见识,此外也有几分拉拢的意思,虽说是不急得参与大阿哥和太子的纷争,可有些事儿该准备也得准备着,不然以后岂有说用就能用上的人脉。
  保泰再怎么比他年纪小也是王府世子,自然不能疏忽了去。
  除了说外头的事儿,四阿哥还叫弟弟们拿来新作的文章点评几句,保泰作文章素写不到点子上,总被诸位大人们训斥打回重写,从前还能请教四哥,而今可不容易。
  好不容易有机会哪儿能错过,二人连忙叫下人去拿了他们的文章来,读书的事儿三两刻钟哪儿能够,若是可以,只恨不得四哥直接住下,什么时候写的文章能叫四哥点了头,便也算是过了上书房诸位大人的那一关了。
  待康熙爷和裕亲王循着孩子们的声儿前来,一看是讨论读书的事儿讨论得正酣,竟不忍出声儿打搅,陪着等了半个时辰,康熙爷这才叫了四阿哥回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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