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792章 一触即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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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笑笑:“劳皇阿玛关心,一切都好,军中无粮,大将军便是想照顾我同六阿哥也难,饿肚子是难免的,好在舅舅来了,一切困难迎刃而解。”
  隆科多点了点头,他寻常同四阿哥交往不多,也是听得四阿哥唤他舅舅,他这才想起来四阿哥记在了姐姐的名下,算是姐姐的孩子了,想起姐姐的嘱托,隆科多不免对人有多关怀了几句。
  后叫下头的人走了一趟,不知从哪儿拿来一巴掌大的纸包塞给了四阿哥:“来时匆忙,也没什么好东西给阿哥,身边只这些饴糖了,阿哥别嫌,虽是小孩吃的,但掰下一角泡水就着干粮吃最是顶饿了,干粮味道也能稍好些。”
  “姐姐临走前最放不下阿哥您,几次往家中送信都叫兄弟们多帮衬着些,臣年纪比您也大不了多少,在家中说不上话,更是没大本事帮衬您,不过只要能有臣能做到的,您只管开口。”
  即便四阿哥被记在了佟佳氏名下,佟国维仍对四阿哥不算热络,他们做儿子的哪里不知当老子的心思,家里是看不上四阿哥是个奴才生的呢!这才对四阿哥不冷不热的。
  然自隆科多这二年往上走了走,能在御前办差了,便也有机会琢磨万岁爷对下头阿哥们的看法了。
  四阿哥虽不及大阿哥更声望,也不及太子血脉正统,可四阿哥绝不是资质平平之辈,况他生母又得万岁爷宠爱,隆科多便觉一旦太子不成,万岁爷必在大阿哥和四阿哥之间考虑。
  便是家中不打算押宝四阿哥,隆科多也多哥心眼儿,不愿得罪了四阿哥,且结个善缘,万一四阿哥真就有那个命呢?
  赌输了没关系,若是赌赢了,他佟佳氏一族必再得一世泼天富贵。
  有道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在都缺粮吃不饱的情况下,隆科多能对他抱有如此善意,四阿哥当真是感激的,更别提隆科多又提起佟佳皇后,可叫四阿哥心头酸涩,更觉隆科多重情重义了。
  “这我怎好收下,都饿着肚子呢,舅舅虽说在皇阿玛跟前儿当差,但情况也不一定有我们这儿好,舅舅的心意我领下,饴糖就不收下了,您回去路途不短,吃些甜的也才能增些气力。”
  “阿哥就别推让了,对咱们来说这算什么好东西吗?搁在以前是看都不看一眼的,臣本就觉拿不出手,您若不收且不知臣以后再拿什么脸面见您了。”
  二人推让了几番,四阿哥到底还是收下了,倒也没空再说什么了,隆科多还得回去复命,连夜就要赶回去,他甚至都没进主帐喝口水,又同费扬古说了几句公事便翻身上马带人走了。
  四阿哥攥着饴糖看着隆科多离去,好一会儿才从思念皇额娘的情绪中走出来,他紧忙寻了六阿哥,又将这好东西给了弟弟去。
  当晚军中便灶火不熄,将士们都吃上了热乎乎的一餐,伙头掰着指头算这粮食和日子,只怕这中间又有意外,连夜带人将面都烙成易于存放的面饼,这二日便先紧着米吃,面饼分发下去携带起来也方便。
  粮食危机暂解,而今便可专心琢磨怎么歼灭噶尔丹了。
  康熙爷给费扬古的信中便提了下一步的动作,正好翌日主军派来的先锋军到了,费扬古带阿哥们见了平北大将军马斯喀,同诸位将军坐下来商议出兵事宜。
  万岁爷的意思是尽早尽快,故依费扬古之见,后日若粮草能顺利到达,则当日便可突袭,再者万岁爷也已然领主军前来此地,在万岁爷来那日出兵也可增添士气。
  马斯喀并无异议,还提出这二日便叫哨探加紧打探防备,为后日一战做好准备,他来之前几位大人还担心因粮草军心不稳,噶尔丹恐会趁夜脱逃。
  他急急前来就位防备此事,万岁爷和朝廷废了这样大的气力支撑到现在,若叫噶尔丹给跑了,恐在场诸位将军们都得提头去见万岁爷了。
  武将们都是雷厉风行的,当日便派人打探去了,谁道这一打探不要紧,竟才发觉噶尔丹防备极松,似又准备潜逃之相。
  费扬古和马斯喀当即立断,不能再等了,即刻发兵出战,免得入夜后更增加追击难度,使得噶尔丹一行逃之夭夭。
  军中上下即刻动了起来,也得亏这批粮草及时,不然众人可没力气打仗,再来便是要夸伙头未雨绸缪,连夜将干粮给准备了出来,饼子厚实得很,泡在水里一张饼能泡出三碗来,可是饿不着的。
  就这准备的空挡,又有哨探来报,说是在特勒尔济口见准噶尔部人踪迹,此地已然临克鲁河边了,显然噶尔丹一行人是准备渡河脱逃了。
  然脱逃的时机却是不对,噶尔丹手下的人可不少,这次潜逃更是连家眷和部族老小也一并带走,这么多人白天走那不是明摆着叫人知道的吗,既如此,恐现在要跑的人多半是诱饵,噶尔丹及其家眷多半还是要暂躲在山中,打算趁夜出逃的。
  充当诱饵的大军费扬古不能放过,他亦要将噶尔丹及其家眷随从一网打尽,费扬古当即派前锋统领硕代、副都统阿南达等率前锋军去特勒尔济口应战,且战且退,诱敌之绍莫多附近大军阵地。
  又令孙思克率绿营官兵居中,京城、西安满洲汉军官兵极察哈尔等诸哈萨克蒙古兵等自东面登山,右卫满洲汉军官兵、大同兵及喀尔喀蒙古兵自西面登山。
  马斯喀则在河岸防备,费扬古则带领阿哥们率大军从正面攻山。
  全军严阵以待,不多时,果然逼得噶尔丹带大军进入预设的阵地,诸将军即刻按照先前万岁爷预设的策令出击,自午时半一直激战了三个多时辰,胜负难分,噶尔丹一众竟还越战越勇。
  费扬古带着阿哥们占退回喘息,亲临战场和至上点兵差得太多了,作为统帅必有掌控大局的能力,费扬古又细细思索听下头人不断报来战况。
  东面西面都打成一锅粥了,背面却始终静悄悄地,费扬古点了点舆图,这便知此地多为噶尔丹家眷辎重之所在,这便下令组织轻骑,绕后偷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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