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788章 准备动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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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玉琭亲手做的花生糖,也没有玉琭亲手熬的解酒甜汤,这个年对康熙爷来说便显得寡淡、匆忙,难得清闲的年节只化作了玉琭给他的几封沉甸甸的信,被康熙爷反复捏着反复看着,不舍再不舍地锁在了案上的匣子里。
  出了正月,天总算是见了好,然也只是不再下雨雪了,湿漉漉的地面也不知是雪裹着泥还是泥裹着雪,出了太阳的正午将地上晒得泥泞不堪,一脚下去鞋底子都快沾掉了。
  可太阳一下去,湿软的土地又即刻被冻得硬实,只出帐子透透气露在外头的脸和手就冻得通红,连在一帮子奴才们细致照顾之下的康熙爷都觉得着天实在难熬了些,更别提下头的将士们。
  当然凡在这儿的都不好过,无论是他们还是噶尔丹的三万大军,眼下还不是打仗的时候,比的就是一个“熬”字,看谁粮草补给充足,看谁能熬得过谁。
  今年是个极长而冷的冬,听闻准噶尔部光是马匹就冻死了上千头,这就代表着之后再交战,噶尔丹麾下骑兵就不足三万了,再算上先前交战的损伤,噶尔丹手底下至多只有两万五千余骑兵。
  这对朝廷来说可是好事,康熙爷细细盘算着,又传令下去叫人往三军各送去些蛤蜊油去,也不消得要多好的东西,非得是带着香气儿小姑娘家家搽脸的那种,只要好用就成。
  叫将士们抹一抹指头和两腮,免得冻伤了手脸,待天一暖和创口又痒又疼连手上的刀枪都握不稳。
  康熙爷细致得很,凡他能想到的必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到了极致,也幸而康熙爷事事操心,便是天气恶劣,将士们也没有一个冻伤冻病的,马匹、甚至供大军吃用的牛羊也个个膘肥体壮。biqubao.com
  将士们状态极佳,而今就等着一天天暖合起来,将湿软的土地晒得干硬,马蹄子再不会陷到泥坑里,准噶尔部的好日子便也该到头了。
  然二三月的天气忽冷忽热,眼看着晴了好几日了,谁道三月中旬又倒春寒很是冷了一阵子,直至四月里才彻底暖和。
  康熙爷这便不再等了,打算率大军出喀尔喀到苏德图驻跸,再离准噶尔部近些,以方便打探噶尔丹的动向,见噶尔丹有了动作,他立即派人通知费扬古和四阿哥、六阿哥。
  “噶尔丹于本月初自土喇往克鲁河方向移营,已近朕所统大军。”并叮嘱费扬古:“须详探其逃脱之路,小心堵御,不可追击时怠慢轻忽,必诱其入圈套之中,后随中军两面夹击,彻底剿灭噶尔丹及其大军。”
  至四月二十二日,康熙爷又令大军前行,在西巴尔驻跸,此时更近噶尔丹一步。
  然噶尔丹也不是定在原地等着清军前来的,然噶尔丹不知,他所逃窜的地方尽是按照康熙爷所设想,一步步逼他不得不尽快往圈套里钻。
  五月初,眼见噶尔丹一行再行两日便要径直同西路军撞上了,而他一行离圈套还差不足百里,康熙爷忙下令禁止西路军前行,召阿哥们和诸王公大臣议事。
  大阿哥因已然带东路埋伏不好妄动,便不曾前来议事,统领镶红旗、镶白旗的三阿哥和四阿哥分得的话语权便多了些。
  眼下无论是阿哥们还是诸位大人皆主张出击,无非就是什么时候出击,什么发兵上有分歧。
  三阿哥知眼下是出风头,得皇阿玛赞赏的好时机,他瞥了若有所思的四阿哥一眼,忍不住先道:“依儿臣之见,当催西路之兵诱敌深入,佯装不敌使得噶尔丹不及准备便前往追击,引其钻入圈套,不然咱们只凭着噶尔丹自个儿过去,恐还得再等月余。”
  四阿哥却不着急开口,见三阿哥说完皇阿玛并未应声,他便知三阿哥所言并未叫皇阿玛满意,他想了想,这才将心中反复推演过多次的用兵之法说了出来,指着舆图道。
  “三哥的法子虽好,但儿臣以为恐不适合用在噶尔丹的身上。”
  “何以得见?”康熙爷含着期许看着四阿哥,叫人只管细说。
  “那噶尔丹十分狡猾,儿臣在西路军中待了数月,同噶尔丹的人交过几手,他用兵灵活,且极不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的,还十分多疑,便是我方不敌撤兵,他也多半不肯叫人追上去赶尽杀绝,这诱敌恐不好用。”
  “但噶尔丹又是自负的,对自己的决定深信不疑,故儿臣以为,咱们眼下只有缓兵以待,时机一到两路夹击,如此才能付出最小的代价,也能占得先机打他个措手不及。”
  紧接着五阿哥六阿哥和下诸王公大臣们也各抒己见,然细细分辨,也不过是分成两派,一派支持三阿哥的意思,一派则支持四阿哥,支持四阿哥的略多些,康熙爷也偏向四阿哥的意思,只是些个细节四阿哥仍思虑不够成熟,康熙爷又同众人细细商讨。
  半日的工夫总算商量出了个章程。
  念噶尔丹如今还不知身后有大清主军跟随,更不知康熙爷亲征,康熙爷便觉在这事儿上看做些文章,以达到叫人措手不及,盲目逃窜的目的。
  康熙爷道:“使之慌乱逃窜倒也不难,待离其不足二十里时,派使者前去通知,说朕已率大军亲临,令噶尔丹前来会盟,若来倒可饶他一死,若不来,便叫整个准噶尔部都为噶尔丹陪葬。”
  “噶尔丹知朕率大军前来,他必然连夜奔逃,我军随即追杀,若他直奔克鲁河附近,则直入大阿哥所率大军的圈套之中,若他往土喇褪去,则迎面同费扬古所领西路军撞上,噶尔丹插翅也难逃。”
  计划虽好,可要求各路兵马必须掌握好时机,然而战线颇长,光是东路和西路的距离就不短,消息一来一往就得三天,一旦稍有疏漏,噶尔丹就有可能趁机冲破包围,逃之夭夭。
  然眼下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康熙爷只得叫人再探再报,多遣人加强同东西两路军的联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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