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德妃,娘娘她拿了躺赢剧本_第751章 再度有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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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里同康熙爷的亲近在玉琭脑中一闪而过,玉琭心脏快跳了几下,轻轻扶着自己的小腹,脸上乍然浮现出浅浅的笑意来。
  因想着即便是有了身孕月份也太浅,玉琭便没着急唤太医来,免得自己空欢喜一场,只依照自己的口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直待康熙爷一行回来了,她这才叫乔太医过来请了次平安脉。
  乔太医一把,果真是喜脉:“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胎脉强健,孩子十分康健。”
  玉琭和花月莺时几个面上顿露出欢喜笑意来,永和宫久没这样的喜事了,魏启正欲替主子赏了下头人,再亲自去太后娘娘处和万岁爷处报喜。
  玉琭紧忙拦住了人,这事儿她还想着亲自同康熙爷说呢,再者康熙爷都是做玛法的人了,大孙女都一岁多了,眼下又要添了子嗣,大肆宣扬也颇叫人不好意思呢。
  乔太医和下头人得了令,忙笑着紧紧闭了嘴,也不过是在屋里一道高兴高兴罢了。
  玉琭身子养得不错,乔太医连调养的方子都未曾开,只是留下几道药膳方子,以防玉琭害喜厉害什么都吃用不下。
  也是藏不住这样高兴的事儿,见康熙爷忙碌到午间不来永和宫用膳,至下午玉琭便提着点心去了乾清宫。
  康熙爷刚见了诸位内大人正吃茶歇息呢,见玉琭来忙亲自起身去迎,抬手抚了抚玉琭略有些冰凉的脸,忙叫梁九功给玉琭上些热茶暖暖。
  “这几日有些倒春寒,今儿爷立在廊下吹了会子风,还想着夜里过去嘱咐你多添衣裳呢,谁道你就来了,你我真是心有灵犀,既来了今儿就别走了成吗?爷将近两个月没好好同你相处了,心里想你想得紧。”
  “我也想你了,忍不住来见你。”
  玉琭岂有不答应的,由着康熙爷拉着她坐下,接了梁九功递来的茶正要吃,闻见了茶香味儿她紧忙放下,又劳烦人给她换了蜂蜜水。
  康熙爷见玉琭这般,心思一动,也乍然欢喜起来,他未声张,且等着梁九功上了茶,他这才将屋里的奴才们都打发了去,关起门来一把将玉琭拢在怀中。
  “莫不是、莫不是咱们又有了孩子。”
  玉琭面上微红,搂着康熙爷的脖颈儿轻轻点头:“说话不算数,说是再等两年的,谁道还是被你钻了空子,上午刚着乔太医看过,算算正好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得了玉琭的准话,康熙爷高兴得像是头一回做阿玛,他本想抱着玉琭好颠了颠的,可又怕伤了玉琭的身子,只自己在殿里激动得绕了几圈儿,捧着玉琭的脸好亲了一阵儿。
  “我当真是欢喜的,自皇玛玛走后,我从未这样欢喜过了。”
  康熙爷蹲在玉琭身前双臂环着玉琭的腰身,说话间竟有些哽咽。
  一提起太皇太后,玉琭也鼻酸感慨起来,两个人都是最在乎亲情不过的人了,如今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与他们血脉牵绊的人,心中怎能不欢喜。biqubao.com
  好一会子两个人才稍冷静下来,康熙爷同玉琭吃了些点心,忽听得玉琭微微一叹,康熙爷紧忙去问。
  “怎么叹气了?可是身子哪儿不爽利,爷这就叫人唤乔太医来。”
  玉琭微微笑着摇头,口中满是遗憾:“我和孩子好着呢,只是想这此次去喀尔喀我怕是不能陪着你了,有了腹中这小的,莫说你,太后娘娘怕也不许我出宫,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康熙爷还当是什么,一听这个可是松了口气。
  “这有什么,只要你身子没大碍,咱们哪里去不得,太后不许便不告诉她就是了,只要出了宫,她还能派人将你追回来不成?”
  “正好出行的日子爷只说是清明前后,还未定了日子,算算到清明你身子还不足三个月呢,出行确实不妥,那就五月里再走,孩子满三个月也坐稳当了,咱们路上走慢些就是,不必太过担心。”
  “再说喀尔喀也不是每年七八月都是阴晴不定的,朕之前问了的,只是去年雨水多了点儿,往年多是清爽的好天气,正好错过京中暑热,也叫你孕期能过得舒坦点儿。”
  有了康熙爷这话玉琭顿时高兴不少,生怕康熙爷反悔似的还一再确认,康熙爷二话不说当即给玉琭写了条子签字画押,只要五月前一切稳当,那必是不能将玉琭给留下的。
  康熙爷原只想着带玉琭一个,然怕会盟期间忙碌他顾不上玉琭,便又点了同玉琭交好的端嫔、通嫔、定嫔一并前往,玉琭想去哪儿走走也能有个说话的伴儿。
  为了能顺利出行,玉琭吃穿用度皆小心再小心着,连吃东西也稍克制了些,生怕天热穿得薄了被人看出肚子来,好在头三个月身材没甚变化,这孩子乖巧也不折腾得玉琭害喜,有时忙碌起来玉琭自个儿都快忘了肚子里还有一个。
  这出行的日子不宜早也不宜晚,很是叫康熙爷操心了一阵子,终是定于五月初一开拔。
  玉琭行礼细软早着人收拾妥帖了,康熙爷又关切着,除了太医以外,甚至连接生的嬷嬷都给玉琭悄悄带上了几位,二人瞒天过海出了宫,直到出了直隶才将玉琭怀孕的消息宣扬开来。
  此前甚至连四阿哥他们三个孩子也不知,得知额娘又怀了身孕,甚至都三个多月将近四个月了,四阿哥哪还有不明白的,心笑阿玛额娘怎还跟孩子似的,生怕不能一道出来玩儿。
  他也顾不上跟着兄弟们一道骑马了,忙去后头寻了额娘的马车关切去,又是倒水又是伺候,行动之间也格外小心。
  “您和阿玛真是厉害,若是定到八月里九月里出行,您怕不是藏着大肚子也要出门,将我弟弟或妹妹生在外头去,万一有点儿什么事儿,您得叫儿子急死。”
  玉琭全然不觉有什么,反而斗嘴儿似的同四阿哥说话:“哎呀,我这不实在憋得慌了,见你跟着你阿玛出去一趟又一趟,额娘只有看着的份儿,心中可羡慕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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