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的眼神都变得凝重起来。 “叶悠然,家族之前不管怎么内斗,都不会涉及到家主这个层面,这小子可是杀了未来家主的继承人!一旦事情曝光!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叶悠然却不以为然。 “你都说了事情曝光,我在调查出来之后,就已经让人将所有证据全都清理干净了,这件事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叶悠然清楚背后站着的都是自己这一边的人,所以她说出来也无所顾忌。 大家表情凝重。 谁都知道叶家的继承人死了,现在叶家会选择一个全新的继承人,他们当然那也希望叶悠然能够成为新的继承人。 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叶悠然几乎没这个机会。 “叶悠然,你可想好了,这件事要是出事的话,咱们这一支人可都要被你牵连死啊。” 叶悠然点了点头,神色无比淡定。 如果这家伙真的能将这场赌局完成,那就说明他是有实力的。 他要是死在这里,自己也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撇清干系。 看着她的样子,几个老家伙无话可说。 毕竟叶家未来继承人被人弄死这个机会实在是来之不易。 与此同时,在众人的质疑声中,赌局正式开始。 这种赌局叶家一直进行着,但从未分出过真正的胜负,每次都是以一方参赛者死亡而结束。 这次林川对决的对象,更是一位了参与不下五场赌局的男人。 可以说对赌局十分了解,在所有人眼里,根本就不可能输的存在。 对比之下,林川只不过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还是第一次参加赌局,大家都不看好他能活下来。 这自然也包括对面的叶家人。 叶雄,叶家另外一支的核心成员,也是叶家继承人之中的竞争者之一。 本来这场赌局其实他并不重视,毕竟每年家族都会搞这么一次,这场赌局的目的也不告诉他们,所以大家都像是糊弄事情。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叶悠然竟然选择了一个年轻人? “我好歹还找了一个有经验的家伙参加比赛,这个叶悠然倒好,竟然找了一个年轻人来糊弄事情。” “呵呵,看来这叶悠然应该是压根不想参加家族继承人的竞争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糊弄家族的人呢。”身边人不屑地说道。 叶雄微微点头:“这叶悠然倒是清醒,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争的过我们。” 说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叶家几百年来,还从来没有一个女的做家主,这叶悠然倒也算是清醒,没有被这件事冲昏头脑。 叶家是个相当传统保守的家族,若不是叶悠然她爹能力不行,这一代只生下了她一个女孩,估计她连在这和自己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叶家上一任家主一共生了十个孩子,这十个孩子除了叶悠然之外,最少都有三个子嗣。 但其实上一任家主已经内定了接班人,所以就算是生的多,但大家相处都比较和谐,都知道自己没戏,也就没什么可竞争的。 吃喝玩乐,搞搞事业,大家都相安无事。 哪知道就前几天,他们忽然得到消息,继承人竟然被人杀死在京城了! 一下子,整个叶家都炸开了锅。 虽然家主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清楚,未来的继承人,肯定要从他们当中选出来。 想到这里,他搓了搓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几天他都没睡好觉,为了竞争家主忙前忙后的。 他忍不住问道:“这赌局什么时候结束?我能不能先走?我还约了妹妹,等着我呢。” 手下急忙说道:“您还是暂时等等吧,这件事家族里的长老都盯着呢,要是让他们知道您在关键时候出去鬼混的话,会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行吧。”叶雄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再等等好了。” 与此同时,林川正好奇这赌局什么时候开始。 忽然,他感觉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川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这场所谓的赌局看来是正是开始了。 很快,黑暗褪去,周围的事物再次出现,只不过已经变得雾蒙蒙的一片了。 整个赌局大厅变得空空荡荡,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林川刚刚才在神女的帮助下入了局。 而这个环境,就和当时入局的环境一模一样! “难怪难怪。”林川微微点头,看来这所谓的赌局,就是将他们丢进这精神世界之中。 “有点意思。”林川缓缓起身,走进了这雾蒙蒙的世界。 他倒是要看看,这叶家赌局究竟有何名堂,为何会死那么多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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