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阳笑道:“多谢老哥,不过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 “但我清楚我现在的实力,卿远哲打不过,那些小辈我自己能处置。” 风清扬又点了点头,眼中赞许之色更盛三分。 “玥儿,多跟你弟弟学着点。” 风玥嘟嘴:“学什么,偷看仙子沐浴吗?” 噗! 楚少阳一口酒喷出来,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几人顿时投来不敢置信的表情。 无奈,楚少阳只好将来龙去脉告诉他们,但却隐瞒了他与叶青蚨曾是夫妻的事。 “原来如此。” 炎擎哈哈大笑:“我就说你小子看着挺正经,怎么会干这种事。” “好在小闵明事理,有他帮你,没吃多少苦头。” 楚少阳拱手:“还要多谢炎闵帮我。” “不过我还有一事想请教炎家主,不知何处有烛炎之气?” 炎擎一愣:“上古烛龙栖息时留下的龙息?” “你要这个做什么?” 楚少阳自然是为了救清瑶。 但清瑶的身份不易透露,他便谎称时自己修炼所需。 炎擎沉吟良久才道:“却有一处,在我炎家以东三百里外的一座岛上。” “那里曾是炎家诞生之地,曾有烛龙停留,留下烛炎之气,只是被我族吸收的差不多,不得已才换了其他地方生存。” “想来已过三百余年,那里的烛炎之气恢复了许多,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楚少阳大喜,赶忙道谢。 宴会结束后,他便立即赶往烛炎之气所在。 殊不知,在他离开后,一名身着雪色长衫,醉气熏熏的壮硕青年姗姗来迟。 “结束了?” 壮硕青年眉头一横,目光锁定在雪青凤身上。 猛地扬起手,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瞬间留下一道红彤彤的巴掌印! “混账东西,叫你提醒我,你是没耳朵不成?” 雪青凤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抹骇然杀意! 壮硕青年顿时被吓到,一时晃神。 这小子,还是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吗? “你敢瞪我?” 壮硕青年勃然大怒,抬起手还要打! 风玥突然挡在雪青凤面前,冷声:“你再打一个试试!” 壮硕青年大惊,动作一顿,尴尬笑道:“小公主,你护着他做什么?” “他就是我爹捡回来的野狗,根本不是我们雪家的血脉,怎配与你走得这么近?” 风玥怒道:“就凭他是无情弟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给他道歉!” 壮硕青年愣住了。 宁无情? 谁? 没听说过! 但风玥似乎很在乎他。 壮硕青年压下怒火,假情假意道:“对不起,是我喝多了,一时没收住。” “我给你道歉。” 说是道歉,却完全没有道歉的态度。 雪青凤看着他,心底的怒火飞速蔓延。 他的手在抖,随着怒火上涌,抖动的越发剧烈。 壮硕青年见他迟迟没反应,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压低声音:“野种,别给脸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竟是雪青凤扇了壮硕青年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我还你的。” 雪青凤仿佛换了个人,锐气逼人:“从今天起,你欠我,还有欠我二哥的,我会一一奉还!” 他说完就走。 壮硕青年愣了许久,大怒:“杂种,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刚要追,却被风玥拦住。 奈何风玥阻拦,他就算想找雪青凤算账也没那个机会。 …… 数百里外,火云漫天,热浪逼人。 空岛上,一缕缕火焰升腾,凝结成一只巨龙虚影。 长达三千米,高约万米! 怒龙瞪目,煞气逼人! 楚少阳只是远远望了一眼,仿佛听到一声龙吟自脑海中炸响,震得他头晕目眩。 “上古之龙,即便残留一丝力量,亦有毁天灭地之威!” 他长吁一口气,正要往前走,却感觉丹田处有所异动。 一股极其陌生的力量一闪即逝,快到他未曾感知清楚那是什么。 楚少阳豁然皱眉。 “我的体内还有一股力量?” “与这里的力量不同,或者说,不属于这里?” 他望着巨龙虚影,越是看,越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可无论他做什么,那股力量就是龟缩不出。 叹了口气,他暂时放弃探索这股力量,缓缓踏上空岛。 岛上热浪翻腾,火焰熊燃。 以中间那座火山为中心,灼热气浪覆盖整座岛。 黑猫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四周,嗅了嗅这里的味道,呛的直咳嗽。 楚少阳宠溺道:“这里的力量很强,小心伤到你。” “等我进去,借烛炎之气帮你炼化仙药,你应该能恢复不少。” 他全力催动仙力护住身体,又调动天地仙元凝结成屏障。 外加气血之力,整整三层保护,这才向里面走去。 从外围到内部,短短几里路,温度直线飙升! 直到火山上,楚少阳已是浑身赤红,青烟缕缕! 他的皮肉都被烤焦! 双眼,更是被灼热炫目之光所伤,流下血泪! 可他依旧不停,强忍剧痛,一步一步走到火山口才停下。 火山内部并无熔岩,却有无穷的青色火焰熊熊燃烧。 这些火焰便是烛龙栖息时所留,一呼一吸之间点燃的星星之火。 即便如此,身为灵虚境一重,根本扛不住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是这了。” 楚少阳盘膝坐下,滚烫的地面瞬间发出‘嗤嗤’声。 衣物被烧毁,血肉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也被烧得焦糊,痛彻心扉! 他咬紧牙关取出炎乌鼎,又取出无根仙藤与血玉妖莲,一并丢入鼎中。 轰! 烈火燃起,周围的火仙元疯狂涌入,大大增强的了火焰的力量。 如此强大的火焰,他险些控制不住。 他拼尽全力! 因为这是让清瑶恢复的关键,仅此一份,不容有失! 楚少阳咬紧牙关,竭力控制鼎中火焰,不断炼化两种仙药。 半个时辰过去,仙药化为药液融为一体,凝结成一枚龙眼大小,红白双色的仙丹。 而接下来才是重点。 淬丹,需稳固火焰,不断淬炼仙丹,直至杂质全部剔除为止。 两种仙药皆是洪级顶尖,年份久远,蕴含的药力强大,杂质也很多。 想要完美淬炼,至少需要一天时间。 而在这里待上一个时辰,已是全身皮肉焦糊。 整整一天,怕不是被烤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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