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愣。 青君眯着眼睛道:“你本就是人族,竟扬言灭了人族?” “开什么玩笑!” 楚少阳一脸理所当然道:“种族重要吗?” “我只知道谁背叛我,谁想要我死,那我便杀了谁,有何不可?” 他低声笑着:“只有弱者才会计较种族之分,而我想要更强的力量。” 青君冷笑:“你不过是仗着同生咒威胁魔主罢了,还有什么本事?” “炼魂炉奈何不了你,可我天魔一脉不止这么一处绝地。” 齐旭阳顿时兴奋起来。 没错,就是这样! 天魔绝地众多,定要让楚少阳全都尝试一遍,看他死不死! 楚少阳丝毫不慌:“或许对你们而言是绝地,对我而言只是换个地方修炼罢了。” “当然,既然是合作,我先亮出诚意。” 他抬起手,手背上突然亮起一道黑色印记。 吞天魔印! 恐怖的吞噬之力扩散出去,引得三人大惊! “是天魔一脉中最强的力量,吞天古魔!” “你怎么会有它们的力量?” 青君眉头紧锁,下意识看向林清瑶。 林清瑶亦是满脸震惊,沉声:“吞天古魔是高等天魔,所有脉系之中最强,不该出现在这里。” 原来,天魔入侵各界,只是派出低等天魔。 林清瑶身为魔主,乃是天魔一脉低等天魔中最强的一脉,名叫玄冥天魔,拥有极冰之力。 比冰之法则更强,足以堪比排名第二十的法则力量。 而吞天古魔的吞噬之力,源自排名第三的法则,吞噬法则! 正因如此,天魔才会有高低两级划分,只会派他们这些杂兵来入侵这个世界。 “原来如此。” 楚少阳终于弄明白吞天魔印的来历。 这道魔印是鸿蒙古钟给的,自然不简单。 他指了指魔印道:“我会以魔族身份重返人族,替你们扰乱人族。” “等她彻底恢复记忆,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人族。” “事成之后,我用魔印换你血脉,如何?” 林清瑶豁然皱眉:“你还敢打我血脉的主意?” “就凭你,也配拥有这股力量?” 楚少阳嗤笑:“我有吞天魔印,掌握吞天古魔的力量,你说我配不配?” “你!” 林清瑶一时恼火,而青君立刻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才压下怒火。 “好,我答应你。” 她目光深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同生咒且留着,若你性命垂危我会让青君出手就你。” “若你真能助我魔族灭杀人族,这具躯体与你娘子的意识,还给你也未尝不可。” 楚少阳豁然挑眉。 果真如他猜测的一般,清瑶并没有忘了自己,而是被占据了身心。 可魔主与清瑶已是一体,不可轻举妄动。 “青君,我们走。” 他说完就走。 青君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向林清瑶行礼离去。 路上,青君一直盯着楚少阳。 “盯着我做什么?” 楚少阳头也没回:“我与天魔本无仇怨,清瑶虽然成了魔主,但她灵魂还在,实力却变强了许多。” “与其跟你们天魔斗个你死我活,倒不如先把之前的账算清。” 青君疑惑道:“之前的账?” 楚少阳极目远眺,似能看到远处那座巍峨长城。 “你说的对,人族最擅长内讧。” “我这次回去倒要看看谁造我的谣,一个也别想活!” 话虽如此,其实是担心叶青蚨他们。 在人族眼中他已经归顺天魔,叶青蚨他们难免受到牵连。 这是他的逆鳞,不容他人触碰! 再者,他还要拿到复生之法,复活云长歌和白龙妖尊。 他们等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 青君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在他看来,楚少阳与其他人族不同,不会害怕求饶,也不是宁死不屈,只坚信自己所走的路。 这些本没什么,可若是加上他逆天的天赋,那就不一样了。 很快两人来到长城。 感受到青君的天魔气息,太玄五圣皆是一惊! “是青君!” 五道流光瞬间升起,闪现到长城之上。 以云澜为首,太玄五圣同时催动力量,随时准备出手。 太玄军随后就到,与一众守城强者组成一面高高的人墙,死死护住长城! “澜姐,好久不见。” 楚少阳打了声招呼,引得五人大惊。 “少阳?你怎么回来了?” “为何青君会跟你一起回来?” 楚少阳淡笑:“自然是有事要办,他只是个盯梢的罢了,不必理会。” 青君脸色一黑。 想他也曾是魔主,在这小子嘴里怎么如此不堪? 云澜几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少阳。 青君并非还口,难道真如楚少阳所说? 云澜忙问:“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少阳愣了一下,恍然道:“三天?我还以为三百年。” “没什么,我有事要去太玄宗一趟,劳烦各位让个路。” 云澜几人豁然皱眉。 “你想带他过去?” 楚少阳反问:“有何不可?” 云澜脸色一沉:“你当真与天魔为伍?” 楚少阳淡笑:“合作罢了,并非归顺。”biqubao.com “若几位不想让,那就得罪了。” 他抽出天璇剑,滔滔剑意冲天而起! 几人的脸色一变再变,有震惊有恼火,更有无奈。 “我来!” 白若风踏空而去,抽出长剑对准楚少阳。 “那日你我境界不同,我赢你胜之不武。” “今日你我再战,若能赢我,让你过去又何妨?” 楚少阳却摇了摇头:“你一个人拦不住我,还是五个一起上吧。” “你!” 白若风大怒:“那就用剑说话!” 他直接催动剑界,将楚少阳与青君一同笼罩。 青君本想出手,楚少阳却冷声:“老老实实看着,不然我先对付你。” 话音刚落,一股更加强大的剑意自他体内升起。 白若风的剑界瞬间被压了回去,周围的一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地为骨,天为血! 九柄神剑立王座,涛涛剑意荡九州! 足足五十米范围的剑界,瞬间将白若风的剑界击溃,取而代之! 白若风惊呼:“你晋级到剑界大成了?” 原来,楚少阳在三百年历练期间,剑界也有所长进。 如今遇上白若风,正好拿他练练手。 一旁的青君眉头越州越紧。 三天,仅是短短三天! 楚少阳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无论是气息还是气质,判若两人! 这股恐怖的剑意,就连他都感到心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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