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躲藏,一个闪身来到几人面前。 “你们在找我?” 几人吓了一跳,而后大怒! “还敢嘲笑我们?我看你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其中实力最强的黑衣男子一拳轰出。 楚少阳闪身躲避,反手便是一拳! 轰! 黑衣男子直接被轰飞百米,一路撞断十几棵古树,口中不断呕血。 “你,你竟然是体修!” 其他武者震惊地看向楚少阳。 只见楚少阳身上亮起两团光华,蕴含着恐怖的肉身力量。 他们狠狠倒抽一口冷气。 眼前这小子不过法相境三重,竟然体修层次如此之高? “你是有些本事,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几人立刻将楚少阳包围,同时催动法相,轰出一掌。 轰! 楚少阳瞬间被法相之力轰杀,饶是强悍体修,堪比圣级二品宝甲的变态防御力,依旧被轰成烂泥! “就这点本事?” 几人不屑嗤笑。 黑衣男子踉跄走来,吐了一口吐沫,骂道:“小兔崽子,若非我大意,你能上得到我?” “这就是你挑衅我们的下场!” 他挥了挥手,立刻带着其他人往回赶。 他们的职责便是守住火山口,以免其他人溜进去。 殊不知,几人在离开后不久,楚少阳的尸身竟诡异般消失不见。 回到山顶后,三人交战已经落幕。 一流宗门两位强者已是满身伤痕,口中鲜血喷涌。 “走!” 蓝裙女子低喝一声,立刻带着手下逃走。 周一行轻哼:“不过如此。” 他回到几人身旁,质问:“方才那小子如何了?” 黑衣男子恭敬道:“已经死了。” 周一行点头:“你们随我进去,在我炼化血魂焰时替我护法。” “待事成之后,赏你们每人一枚破镜丹。” 几人大喜。 服用破镜丹可以突破一层小境界,比得上几十年的修炼。 周一行带着几人深入地底。 越是往里走温度越高。 几人很快便坚持不住,只能留在入口处为周一行护法。 “周副盟主肉身强悍,根本不怕血魂焰的力量。” “若有朝一日能达到副盟主的境界,我也能炼化血魂焰!” 他们很羡慕周一行,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突然,其中一名强者含笑开口:“若我有办法让你们变强呢?” 几人皆是一愣。 “什么办法?” 那名强者指了指周一行:“副盟主炼化血魂焰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只要在这个时候动手,他必然不是你们的对手。” “不用你们涉险炼化,便可得到血魂焰的火种,多好的机会?” 几人皆是一惊,下意识瞥了周一行一眼。 若能杀了周一行,不光能得到血魂焰,还能得到他所有的修炼功法和宝物! 只要改头换面,以新的身份行走世间,将来定是鼎鼎有名的强者! “我们有六个人,三个六重三个七重。” “只要趁着副盟主虚弱时偷袭,一定能杀了他!” “到时我们平分宝物,如何?” 几人纷纷点头,可心里却动起了歪心思。 什么平分? 只有强者才配得到所有宝物! 几人各怀鬼胎,殊不知早已中了楚少阳的计! 方才开口之人正是楚少阳。 他以梦神真眼制造梦境,假死之时斩杀其中一人混入其中,一路跟到这里。 只要他们向周一行出手,就算杀不了周一行也能将其重伤。 到那时,自己便能用鸿蒙神钟吞噬血魂焰,镇压周一行! 几人静待时机,很快两个时辰过去,周一行终于将血魂焰炼化。 噗! 他喷出一口血,纵然身受重伤,脸上尽是畅快之色! “这就是血魂焰的力量!” “得此灵焰,定能助我功法大成,肉身成神指日可待!” 几人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之色。 时机到了! 几人瞬间杀向周一行,直接催动法相,痛下杀手! “你们!” 周一行又惊又怒:“混账东西,竟敢偷袭我?” “找死!” 他强行催动力量,身躯暴涨到一百六十米,与几人战作一团。 轰隆隆! 法相之间的碰撞爆发出惊人气息,险些将整座山炸开! 深处的血魂焰涌出涛涛火焰,直接将整座山笼罩。 这里是它的家,岂能容许他人放肆? 血色火焰疯狂燃烧,几人的法相之身瞬间被火焰烧化,痛苦嘶吼。 “死!” 周一行杀红了眼,拼着被血魂焰重创,亦是连出数掌将几人轰杀! 啪啪啪! 楚少阳拍手叫好:“副盟主好本事。” 周一行脸色一变再变:“你是何人?” “我?” 楚少阳淡笑:“将死之人,何必问这么多?” 周一行冷哼一声:“区区法相境三重,就算你用了某种手段混入此地,凭什么杀我?” 楚少阳抬手一挥,手中多出一座巴掌大,破损不堪的古钟。 “就凭这个!” 他将力量注入鸿蒙古钟。 古钟嗡鸣,迎风暴涨,转眼化作百米高的大钟,轰然落下! 咚! 古钟直接将周一行与血魂焰一并扣住。 “混账,待我破了这口钟,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周一行愤怒嘶吼,催动法相之身疯狂轰击古钟。 可任凭他怎么打,只是引起古钟震动,根本打不破! “别白费力气了。” 楚少阳眼中朦胧灰气一闪而过,口中大喝:“鸿蒙天地,万法归一!” “镇!” 鸿蒙古钟震动,疯狂吞噬血魂焰的力量。 血魂焰自知命悬一线,爆发出全部的力量煅烧鸿蒙古钟,企图将古钟烧化。 “无主之物还敢造次?” 楚少阳此刻犹如换了个人一般,声若洪钟,暗含大道之力,瞬间将血魂焰镇压! 不过一息,直接将血魂焰全部炼化,就连外界飘散的火焰也不放过。 无数条山脉上燃烧的火焰,全部汇聚而来,被鸿蒙古钟尽数吞噬。 天火倒悬之异象,引得外界强者惊惧万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将血魂焰全部炼化了?” “不可能!就算周一行实力强横,也不可能炼化完整的血魂焰。” “这可是近万年来孕育而成的天地灵焰,不仅拥有灵智,力量更是惊人,没人能完全炼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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