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才发现,太小瞧楚少阳这小子了。 谁说酒剑仙眼光差的! 若这也叫眼光差,那他们岂不是瞎了眼? 一众长老顿时露出兴奋之色。 可何清玄一句话,直接掐灭了几人心中的希望。 “这小子我要了。” 长老们彻底无语了。 宗主开口,他们还抢个屁! 比试继续进行,足足持续了七日才结束。 最后,前十名额定下。 楚少阳第一,林琅第二。 而三到七名,都是楚少阳不认识的人,最强不过法相境二重。 毕竟这只是首测,弟子间的差距并不大。 云梦寻感慨道:“太玄宗的弟子实力远胜别宗弟子。” “能观摩这场比试,确实受益良多。” 几人纷纷点头。 楚少阳挑眉,笑道:“来都来了,不如多留几日。” “明日拿到功法后,我去见向门主一面,为你们寻些炼丹的灵药。” 众人面露喜色。 休息一晚后,楚少阳与林琅一同前往藏书阁。 第二名的奖励同样是功法武技,但只能前往第三层。 虽然只有一层品级差距,可功法武技的威力却相差三成之多。 藏书阁位于南侧主峰,是一座九层白塔。 两人来到门口,便见一名老者仰躺在长椅上小憩。 “长老。” 楚少阳轻声呼唤,叫醒长老后,出示何清玄给的令牌。 那名白袍长老露出惊讶之色:“你们是这次首测的第一第二?” “你更年轻些,那你就是楚少阳了?” 楚少阳点头。 白袍长老面露喜色:“我名孙长庚,是藏书阁的镇阁长老。” “之前有幸见到酒剑仙一面,见他一剑斩杀法相境七重妖兽,本想拜师求学,却没能入酒剑仙法眼。” “不知小友可否为我引荐一番,我苦心修炼十年,已经踏入意剑层次,定能领悟前辈的剑意!” 楚少阳颇为意外。 没想到,这位孙长老跟李太白还有这层关系。 “若再见师父,我便替你引荐一番。” 孙长庚兴奋点头:“多谢小友!” “作为答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压低声音,附耳说道:“第四层有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禁术。” “据说那本禁术本是圣级五品,奈何修炼难度太高,没人能练成,且施展禁术的代价极大,久而久之就成了无用之物。” “你可以去看看,若能修炼的话,选那本可以胜过第五层大多数武技。” 楚少阳眼前一亮! 禁术,通常要付出一定代价,换取强大的力量。 这种禁术武技威力极高,远胜同品级武技。 若能练成,又能多一个杀手锏! “多谢长老提醒。” 道谢后,两人踏上藏书阁。 一层有不少人,大多是新人弟子。 入宗新人可在第一层任选一本功法或是武技。 首测过后,弟子们意识到实力不足,特来挑选功法。 “看,是楚少阳和林琅来了!”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所有弟子猛然转头看向门口。 楚少阳与林琅直奔二层入口而去。 所过之处,一众弟子赶忙行礼避让,吓得抬不起头来。 突然,楚少阳停住脚步,笑问身旁弟子:“你们在怕什么?” 那名弟子吓得直哆嗦:“楚,楚师兄实力极强,能一剑斩杀法相境三重。” “他们都说你嗜杀成性,残忍无道,是杀神……” 楚少阳哈哈一笑:“杀神太俗了,我更喜欢血剑神这个名字。” 说罢,他拍了拍那名弟子的肩头,笑着离去。 弟子呆愣愣地看着楚少阳,突然发现他并非传闻一般恐怖,还挺平易近人的。 血剑神…… 他不断念叨着这个封号。 殊不知,短短半年的时间,血剑神之名已然响彻整个太玄宗! 两人来到三层。 林琅淡淡道:“你上去吧。” 楚少阳点头,在这里与林琅分别。 来到第四层入口时,刚好看到两名弟子悄悄往楼梯处走。 而负责看守的执事正在打盹,并未注意到两人。 “站住。” 楚少阳突然开口,吓得两人猛然止住,同时惊醒了执事。 “他娘的,又是你们!” 黑袍执事勃然大怒:“上次让你们溜进第四层,老子被罚了三个月的修炼资源!” “你们还敢偷偷往上跑?” 两人赶忙道歉,分别取出一枚空戒。 “上次是我们不懂事,这次我们准备了礼物!” 黑袍执事下意识看向楚少阳。 见他只是半步法相境,顿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能来第三层的弟子,最弱也是法相境二重,他是怎么上来的? 莫非也是偷偷溜上来的? 先不管他! 黑袍执事直接无视楚少阳,探视空戒内的宝贝,露出惊讶的表情。 里面足有百万灵晶,灵药十几株! 这可比三个月的修炼资源多太多了! “算你们懂事。” 黑袍执事让开一条路:“上去吧。” 两人大喜,赶忙冲上第四层。 楚少阳笑道:“你就这么当执事的?” 黑袍执事目光一凛:“我还没问你怎么上的第三层,你还敢问我?” 他搓了搓手指,示意楚少阳交出宝贝。 楚少阳嗤笑:“我凭本事上的第三层,凭什么给你买路钱?” 黑袍执事气笑了:“就你?半步法相境的废物!” “你以为你是楚少阳?” 楚少阳愣了一下,而后笑道:“我就是楚少阳。” 黑袍执事露出惊讶之色。 他反复打量楚少阳,与传闻中的形象确认。 高大威猛,残忍嗜杀,似乎哪一种都对不上。 “放屁!” 黑袍执事嗤笑:“你以为我没听过传闻?” “你跟楚少阳只有境界相同,除此之外再无相似之处。”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让孙长老抓你,将你逐出太玄宗!” 他立刻用传音符通知孙长庚。 一听有人偷偷潜入高层,孙长庚勃然大怒! “给我盯紧那小子,我马上来!” 黑袍执事阴毒冷笑:“听见了吗?” “等孙长老来了,你求饶也来不及了!” 楚少阳低声笑着。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他自己搞这种手段,还敢贼喊捉贼? 很快,孙长庚怒气冲冲赶来。 “那小子在哪?” “上次警告所有弟子,还敢再犯?” “看我不打断他的……” 腿字还没出口,孙长庚愣住了。 这里除了楚少阳和黑袍执事外再无旁人。 难道他说的人是楚少阳? “孙长老,就是这小子!” 黑袍执事指着楚少阳,故意添油加醋:“他不仅偷跑被发现,还说自己是楚少阳!” “见事情败露,还大骂长老您瞎了狗眼,连他偷偷上来都没发现。” “您定要严惩这种小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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