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金岸会所大门,服务生就热情迎上来,看见来人是晏沉舟,微微一愣。 他们入职培训时,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位金州大佬。 不过上头也有交代,若是真遇到晏沉舟,不要太过热情,免得大佬以为对他图谋不轨。 压住心里的激动,他带着职业笑开口:“晏总您好,请问您有预约……” “揽月厢。”晏沉舟目不斜视往电梯口走去。 揽月厢是金岸会所最贵的包厢,果然符合大佬的身份。 服务生很有眼力见地快步追上去,抢先他们前面,替人按了电梯。 目送他们进了电梯,他掏出手机,在会所群里化身尖叫鸡。 无1无靠:我靠我靠我靠!你们猜猜我刚遇到谁了? 崆峒山掌门:谁啊?你男神褚暮临? 无1无靠:【害羞】暂时还没遇到我男神,不过是另一个男神,晏沉舟。 无1无靠:晏沉舟好帅啊,腰好细,腿好长,胸肌好大,气场好强【色】【色】【色】 遍地飘零:我草我草我草!哪里哪里哪里?让我康康!!! 赐我一个绝世大猛1吧:我草我草我草!哪里哪里哪里?让我康康!!! 鹏鹏是小仙男:我草我草我草!哪里哪里哪里?让我康康!!! 崆峒山掌门:停!你们都别发骚了!还上不上班了? 无1无靠:意淫帅哥和上班又不冲突。 赐我一个绝世大猛1吧:就是!这B班上的这么辛苦,我们看看帅哥怎么了? 鹏鹏是小仙男:帅哥能激发我们的工作热情【害羞】【害羞】【害羞】 遍地飘零:我现在工作热情高涨,所以晏总在哪个包厢?我迫不及待想要去服务他了! 崆峒山掌门:【汗】图穷匕见了属实…… 鹏鹏是小仙男:我也要去!@无1无靠 赐我一个绝世大猛1:加我一个,我们五个吧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无1无靠:揽月厢 鹏鹏是小仙男:…… 赐我一个绝世大猛1:…… 遍地飘零:…… 崆峒山掌门:哈哈哈哈你们都没资格进,不好意思我先去服务晏总了。 鹏鹏是小仙男:卧槽你不是恐同吗? 崆峒山掌门:绝世大帅哥除外【害羞】 鹏鹏是小仙男:卧槽¥#%amp;amp;!#¥%* 遍地飘零:卧槽¥#%amp;amp;!#¥%* 无1无靠:卧槽¥#%amp;amp;!#¥%* 恐同男在同事们的污言秽语中,眉开眼笑合上手机。 刚把手机塞进兜里,就看见晏沉舟从电梯出来。 他赶紧笑着迎上去:“晏总,欢迎……” 还没靠近,就被晏沉舟身侧的保镖拦住。 晏沉舟被保镖护送走进揽月厢,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和传闻中一样不近人情。 不过确实很帅! 他快步走过去,和保镖一左一右站在包厢门口,等着里面的召唤。 晏沉舟走进包厢,里面嘈杂的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众人循声齐刷刷看向门口,审视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晏沉舟面无表情扫了圈众人,径直朝晏嘉一走去。 门外的保镖很有眼力见关上门,包厢里的音乐声瞬间炸开。 晏嘉一看到晏沉舟,眸中闪过一丝惊惶,很快又笑着起身。 他面带笑容走到晏沉舟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阿舟,你怎么来了?” 晏沉舟偏头,视线在他肩上的爪子一扫。 晏嘉一讪讪收回手,压住眸中的怒意,笑着朝沙发一指:“过去坐吧!” 晏沉舟淡淡“嗯”了一声,目不斜视走过去。 主座上的人见他来了,都很有眼力见地起身让座。 晏沉舟径自走到主位坐下,身体舒展靠在沙发上,神色慵懒。 晏嘉一在他身边坐下,不动声色观察着他的反应。 晏沉舟屈起食指,轻叩着沙发沿:“怎么了?” “没事。”晏嘉一讪笑两声,倒了一杯酒递给他,“就是好奇你怎么突然来了?今天不去公司吗?” 晏沉舟大方承认:“来找你。” “找我?”晏嘉一有种不好的预感,脸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下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晏沉舟偏过头,一言不发盯着他。 晏嘉一被看得头皮发麻,脸上的笑意彻底维持不下去。 这时,包厢门被大力推开。 众人闻言循声望去,看见江肆拎着酒瓶踉踉跄跄走进来。 视线猝不及防与众人对上,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秒,抬手猛地一拍脑门。 “哎哟我去,跑错地方了。不好意思啊各位,打扰……诶?阿舟,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砰”一声甩上门,他踉踉跄跄走到晏沉舟身边,伸脚踹了踹他旁边的晏嘉一。 “哥们儿,让让,我要和阿舟坐一起。” 晏嘉一眉头微蹙,不耐烦扫了他一眼。 他忌惮晏沉舟,不代表也得迁就晏沉舟的朋友。 余光瞥见晏沉舟视线淡淡扫过来,他变脸似的换上笑脸,起身让开位置。 “江总,您怎么来了,欢迎欢迎。” 江肆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示意自己的手占着,没空跟他握手。 他毫不客气坐在晏沉舟身边,热络地搭上晏沉舟的肩。 “阿舟,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啊?不用在家陪嫂子吗?” 晏沉舟微微偏头,在他耳边小声说:“演过了。” 江肆拍着他的用作一僵,用更小声说:“过了吗?我的演技堪比我大舅哥,我还以为应付你们没问题呢!” 他皱了皱鼻子,露出肉痛的表情,为了效果逼真,他还在身上浇了半瓶82年的拉菲呢! 晏沉舟嫌弃睨了他一眼:“那你也太侮辱褚暮临了。” 江肆撇撇嘴:“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我不喜欢他和他演技优劣,人品好坏没有关系。”晏沉舟直言不讳,“我只是单纯不喜欢他那个人而已。” 江肆啧了一声:“你就是把人家当成假想情敌了。” 什么假象,他一开始明明对宋檀儿心怀不轨。 晏沉舟斜他一眼,没再回复。 江肆不着痕迹收回手,从桌下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给晏沉舟倒了一杯自己手里的酒。 晏沉舟端起酒杯,轻轻晃着杯子,偏头看向晏嘉一:“你们继续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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